第18章 往家裡放彼岸花“張老闆,恕我直言令公子這取向可還正常?這藍色妖姬是~?小男孩尤其是個半大小子17,8歲了都,往床頭放藍色妖姬?這行為本身就挺怪異呀。在說這花也不適合出現在這裡呀。”我帶著滿臉的狐疑提出了我的疑問。
“哦, 小袁師傅你說這花呀,不是我兒子整的。是我們家那口子放的。女人嘛就愛整些花花草草的。她總說花能給家裡帶來生機和氧氣啥的。我們爺倆也不懂對這方麵更是無所謂。這花有問題嗎?”張繼良不解的問我。
艾瑪真愁死我了,他這麼問我你說讓我咋回答。我當時腦袋都嗡嗡的一個頭兩個大。他要不說她媳婦兒愛養花我還真沒仔細看他家那大陽台上擺的那些盆栽。藍色妖姬就算能跟玄武望月形成反向呼應那最多也就是讓這家人抑鬱。絕對不會昏睡不醒啊。
我沒有直接回答張繼良的話,當時直覺告訴我他家應該還有更要命的東西給藍色妖姬做了下助推給這孩子在風水佈局上整了個催命符。當我正要去給他們家陽台那一堆綠植中找答案的時候我眼睛的餘光一下就瞥見在這孩子屋裡他的手辦櫃旁邊也若隱若現的放了一盆花。
走過去一看簡直震碎我的三觀,這他媽是什麼仇什麼怨啊,非要整死人家孩子。問題的根源找到了這手辦櫃旁邊放的是彼岸花,學名叫石蒜別名龍爪花死人花,稍微有點常識都不能把它放家裡。
我指著那盆彼岸花很嚴肅的問張繼良:“張老闆,這花是怎麼回事兒?誰放在這的?”
此時的張繼良眼睛裡依然流露著清澈的愚蠢呆萌的跟我說道:“這都是我媳婦兒放的。我剛纔不說了嗎?我們家就我媳婦懂這些。我們爺倆無所謂。這花又咋地啦?小袁師傅你老盯著花使勁幹啥?這花跟我兒子的病有直接關係嗎?”
“不然呢?我這半天跟你逗悶子呢?再說你確定你媳婦兒真的懂花?”我語氣雖然不悅那是因為他的愚蠢最後的疑問是我心裡已有答案我不願意相信。我更願意相信虎毒不食子。
但是張繼良接下來說的話讓我懸著的心徹底死了。張繼良一臉得意的跟我說:“那必須的呀,我媳婦兒大學就是學這個的。這都跟花打了半輩子交道了。一般人都沒有她懂花。”
“她人呢?今兒她怎麼沒在家?她啥前能回來。”我無奈的問道
“出差了,我們家雲南有個挺大的花卉養殖基地平時都是她在負責。她必須回來嗎?那從雲南到東北今天恐怕也回不來。”張繼良有點為難的說道。
“不用她回來有她照片或者視訊啥的也行我看看她長啥樣。”我語氣冰冷的對張繼良說道。在沒看到張繼良的媳婦兒馮春雨的照片之前我真的想不明白身為母親為何要對自己的親骨肉下毒手。
“有啊,都有我給你找哈。”張繼良雖然不明所以但是還是乖乖的給我找出了馮春雨的照片和視訊。
照片是從客廳電視櫃旁拿的他們一家三口的全家福。那時候張梓航(張繼良兒子)也就兩三歲的樣子。
照片裡馮春雨就闆著一張撲克臉沒有絲毫的笑容和幸福感。而且這女人高顴骨三白眼且眼下有誌主風流呀。田宅宮窄陷地閣尖薄主晚年福薄一生貧苦。
這跟她家現有的條件明顯沒對上啊。就馮春雨這麵相基本上意味著窮苦一生。除非她走修行的路且修的好才能改變她原定的人生劇本。
但是如果她真的修的很好那麵相也會隨之改變的。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副孃胎裡帶的刻薄寡婦臉。
看著她的照片和視訊我不解的問張繼良:“張老闆你愛人是天生就不愛笑嗎?這全家福照的怎麼好像她不是這家人似的。還有視訊也是,看你家這條件生意做得應該也還行。啥事兒能讓她這麼苦大仇深的。”
聽我這麼問張繼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小袁師傅你別見怪哈,我家那口子就那樣,她天生不愛笑,也可能是原生家庭條件不好拖累的吧。
小時候兒因為家裡窮她沒少挨欺負。所以長大了以後一直就這樣,別說照片和視訊了,跟我結婚那天她也沒笑過。但是我媳婦兒這人挺好。也知道掙錢還顧家,過日子能找個這樣的女人我就知足了那還得咋地呀。”
這貨真是傻的可愛,還顧家,顧家就往家裡放彼岸花呀。但是這些話我隻能在心裡腹誹不能往出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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