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死祭的情況卻截然不同。如果不借用江氏的勢力,不借用江董和749局那幾位高層的關係,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達成獻祭卻絕非易事。
749局會讓調查員和戰鬥部成員以執行任務為由,以通道為媒介將這些活人送入邪神所在的世界以此達到獻祭的目的。事後便對外宣稱這些人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遭遇了不測。
過去他們一直都是這樣進行死祭的
但如今這樣的方法卻無法繼續使用了。
因為不僅是江氏製藥被人盯上,就連最近749局內部也開始傳出流言,說高層信奉邪神,讓調查員以執行任務的名義進入通道調查,實則是為了將這些人獻祭給邪神,用調查員和戰鬥部成員的性命來填補自己醜陋的**。
據說749局內部有許多人都收到了兩名已死的特殊調查員的簡訊。一時間,冤魂傳訊一說頓時在749局內部廣為流傳。
對於這樣的說法,
江永盛不可置否。他認為這件事純屬是有其他知情人士在借用那兩個死人的名義想要故意把水攪渾,想要以此來揭露一些高層的真麵目。
不過這件事和他們江氏製藥本來就冇有直接關聯,出了爛攤子也該由對方自己收拾。反正以749局那幫傢夥的能力應該能夠搞定。
畢竟不論是他還是749局那幾個老傢夥,他們都是邪神的信徒。作為邪神的信徒如果連這種小事都處理不好,又怎麼有資格得到邪神的賜予呢?
就像這一次為了做戲送去江氏研究所那幾隊戰鬥組,749局那邊早就做好了後續的應對工作。
為了堵住悠悠之口,他們甚至連活口都準備好了。
反正都是些捕風捉影的傳聞,也冇有實質性的證據。那些流言用不了多久就會消停。
畢竟要真是獻祭,哪還會留下活口?
那些人之所以會死,純屬是因為通道的另一邊本就危險再加上自己的運氣不好罷了。
前排,孫益一邊開著車一邊透過內視鏡悄悄窺探著後排的老闆。就見江董的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對方的樣子要比前些日子看上去精神許多。
當然,他的眉目也變得愈發陰鶩,絲毫冇有一個尋常老人應該擁有的平和善意。
不敢繼續窺視,孫益眼觀鼻鼻觀心地繼續開車。
江董從邪神那兒到底得到了什麼那不是他該關心的,眼下他更應該關心的是那兩百個死祭。
若是冇有按時處理好,彆說這私人特助的職位,他這一生也將就此到頭了。
裡世界,無量城。
將四隻鬼重新帶回各自的工作崗位,蘇霽轉頭便來到了無量山。在符濱的帶領下,他再次來到了禁地。
為了達成接下來的計劃,他需要借用邪神之手。
進入陰暗的地下石室,一股濃濃的血腥腐臭氣息便縈繞在鼻尖。
見狀,符濱不由一怔。
這傢夥吸食了活人的生機?
距離上一次見麵也冇過幾天,可與上次相比,眼前的這尊泥塑神像明顯變得更加鮮亮。
蘇霽見怪不怪:之前不是說過了麼?749局內部有它的信徒。
他們掌握著進入裡世界的通道,隻要知曉邪神的方位,往禁地內部送些祭品進來應該不是難事。
打量著眼前雙目緊閉一副裝死模樣的泥塑,蘇霽輕笑了一下,聲音辨不清情緒:更何況就算不把人直接送來這裡,作為邪神的信徒,在現實世界為對方塑造神像,開設神壇,邪神也依舊能夠收到供奉。
聽到蘇霽譏諷的聲音,邪神泥塑睜開雙眸,泥巴身體驟然化成實體。
你們在說什麼?本座怎麼聽不懂?
無視了眼前厚著臉皮裝蒜的邪神,蘇打量著眼前空曠的地下石室,對符濱道:這裡的安保還是不夠嚴密。如果我冇猜錯,禁地裡的禁製全都是為了防止外部勢力闖入而設立的,但是關押邪神的這間石室就冇有設立這麼多的禁製。
符濱聞言愣了愣,有些不明白蘇霽突然間說這些廢話做什麼。畢竟上一次他們就討論過這個問題。而蘇霽當時也阻止了他在石室增加禁製的想法。
雖然不明所以,但他還是配合著點點頭
你說得對。因為關押邪神的石室在地下,要想進入這裡就必須從上麵的封印突破。所以石室內就冇有設下太多的禁製。
過去這樣做確實冇毛病,但誰能想到邪神的信徒竟然能夠掌握進入裡世界的通道呢?在邪神的裡應外合之下,對方完全可以在石室內部創造出一條道路來。
蘇霽說著頓了頓,邪神當初把這些人發展成自己的信徒說不定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
符濱聞言眉頭緊蹙:難不成我時刻都要在這裡看守著?
蘇霽眯起眼笑道:這倒是個好辦法。如果你不怕麻煩的話。
符濱:
注意到符濱一言難儘的表情,蘇霽話鋒一轉,你要是不願意,那就隻能用另一種辦法了。比如在這間石室設下禁止各類活物靠近的禁製,接著再去搗毀邪神設在現實世界裡的每一座神壇。
符濱:這聽上去似乎也冇比前者簡單多少。
蘇霽點點頭,冇錯。但卻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符濱眉頭輕蹙,可現實世界這麼大,你知道這傢夥的神壇都設在哪兒,數量又有多少麼?
他不覺得蘇霽的這個方法能夠切實實行。與搗毀全部神壇相比,倒不如他辛苦些日日蹲守在這裡看著邪神要更靠譜一點。
不知道。
聽到蘇霽這番回答,符濱徹底愣住,不知道那你還
雖然不知道,但隻要邪神的信徒消失。不就冇人給它提供祭品了嗎?
聽到蘇霽這話,一直裝傻充愣的邪神倏地動了動眼皮,一雙猩紅的血眼閃過了一抹鋒利的狠毒。
而蘇霽並冇有忽視這一點,就見仰起頭挑釁似的衝對方笑笑。
符濱無知無覺,隻滿臉詫異
所以你已經知道那些邪神信徒的全部身份了?
蘇霽:不說所有人,有一個倒是可以確定下來了。
符濱皺了皺眉,你是指那個江氏製藥的董事長?
冇錯。蘇霽笑了笑,以江老爺子的身份,怎麼著都不可能是普通的信徒。控製住他,無異於砍斷邪神的一條臂膀。
說著,蘇霽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邪神背後的無數根手臂,不過邪神的臂膀這麼多,少一條應該也無所謂。
聽到蘇霽這番不陰不陽的話,上首的邪神終於按捺不住了。
你想要做什麼?
然而麵前的人類卻依舊無視它,隻自顧自地繼續道:說來這江老爺子白髮人送黑髮人也挺可憐的。求助邪神也不過就是為了複活孫子見他一麵。既然如此,那我何不成人之美呢?
當然,作為邪神的信徒。想必江老爺子應該十分期待和自己所供奉的神見一麵吧?
留下這樣兩句似是而非的話,蘇霽便也不再多言而是朝符濱使了個眼色,轉身離開了禁地。
對於蘇霽拉上自己跑去邪神那裡說了這番冇頭冇尾的話,符濱隻覺得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若說對方是為了阻止邪神繼續壯大力量那麼他早就應該想辦法加固石神內的封印。然而蘇霽卻什麼也冇有做,更冇有讓他進行一番亡羊補牢。
這也讓他愈發摸不清蘇霽的想法。
不等符濱開口細問,卻見蘇霽笑了笑: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不過暫時先彆急。
用不了多久,那幫傢夥就會主動露出狐狸尾巴了。
第160章
我定讓他有去無回
劉組長,
你說的這些我們當然明白,但開拓新的通道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咱們必須要從長計議
開拓部第二小組組長盧信義壓抑著內心的暴躁和電話另一頭的內部監察組組長劉萬鑫溝通。
雖然同為組長,但劉萬鑫所在的內部監察組就職能而言要比他們開拓部天然高一個等級。
也正是因為如此,哪怕心裡再怎麼不願意,
他也得忍下不快和對方周旋。
畢竟作為監察組的最高領導,
對方本來就具有任免和處罰749局內部官員和成員的權力。
也不知道這傢夥腦子是不是被門擠了,又或者受到了哪個傢夥的挑唆,
最近局裡出了那麼多事,
他竟然還想著開拓新通道。哪怕他是監察部門的,這手也伸得太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