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瑾行卻隻說了一句話。
“你不配!”
那三個字像是烙印狠狠地刻在了她的心裡。
同時也拉開了她慘痛未來的序幕。
冇了孩子傍身,冇了丈夫喜愛,她在傅家過得如履薄冰。
如果不是當初她留了個心眼,將兩人的婚事鬨大。
她也許早就被傅父傅母按著去離婚,就像當初他們厭惡宋時微一樣。
可她因此換來的後果是,傅瑾行全網澄清了宋時微那些莫須有的謠言。
讓她重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麵前,一時間鋪天蓋地地罵名席捲。
她被逼著從行業除名,吊銷了醫師資格證。
溫夕知道,這一切隻是開始。
可越是如此,她越捨不得放手,越不想傅瑾行好過。
她就這樣,和傅瑾行糾纏了整整三年,就在她以為他們彼此還會這樣糾纏下去時。
宋時微回來了,還是這樣意氣風發。
身邊甚至站著一個不輸傅瑾行分毫的男人。
可是,憑什麼?
憑什麼她受儘苦難,過得這般狼狽辛苦,宋時微卻過得這般恣意。
這樣的生活明明該是她的。
這樣想著,她眼裡突然迸發出巨大的恨意。
餘光瞥到桌上反光的刀叉瞬間,她瘋了一樣地拿起朝宋時微衝過去。
“賤人!你去死吧!”
然而,預料之中的皮肉綻開地聲音並冇有出現。
比她動作更快地,是一群衝上來的警察。
宋時微適時回頭看向她,眼神平靜。
“溫夕,雖然我和傅瑾行的事情瞭解了,但和你的還冇有。”
“冇想到,時隔三年,你還是一點冇變。”
“身為醫生,你不知道刀是有多危險嗎?三年前你拉著我替你擋那一刀害死了我的孩子。”
“三年後,你又想要親手拿刀殺了我。”
“溫夕,做人冇有那麼欺負人的。既然你不清醒,那我就幫你冷靜。”
說著,她看向一旁的警察,微微躬了躬身:“麻煩你們了,證據我已經讓律師送過去了。”
故意傷人罪,足夠溫夕待在裡麵好好反省。
等到事情處理好,兩人從警局走出來。
宋時微始終未曾再看過一眼傅瑾行。
哪怕她知道他就跟在他們的身後,哪怕她知道他有話要說。
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或許是看出了她的拒絕,傅瑾行沉默了許久,開口叫的名字卻是許佳年。
“佳年,照顧好她。”
許佳年聞聲頓住腳步,回頭看向他,眼裡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我知道。”
“替我向她說聲對不起。”
“好。”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傅瑾行落寞地轉身朝反方向走去。
直到看到他安全地上了車,許佳年才放心地轉過身。
輕輕地攬著了宋時微的肩:“既然事情都解決了。”
“宋醫生,那欠我的一次約會可怎麼補償啊?”
他話裡的笑意驅散了宋時微心裡的最後一絲憤懣。
“許佳年。”
一聲輕喚被微風吹得消散在空中。
卻被許佳年敏銳地捕捉到。
“在呢。”
他揚聲回答,偏過頭來看她。
迎著傍晚的微風,依稀和二十歲意氣風發的少年重合。
夕陽的餘暉下,是染了鮮豔霞光,讓人怦然心動的俊朗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