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冇有哭聲,冇有敲門聲,隻有老房子偶爾發出的吱呀聲。
我漸漸放鬆警惕,甚至開始覺得那天晚上可能是做噩夢,而那縷頭髮——也許是誰的惡作劇,或者是之前租客留下的。
直到第五天晚上。
我又被滴水聲吵醒。嗒。嗒。嗒。這次更清晰,像是從浴室傳來的。
我打開床頭燈,昏黃的光線驅散部分黑暗。我側耳傾聽,滴水聲停止了。但另一種聲音響起——笑聲。
小孩的笑聲,清脆,歡快,在寂靜的夜裡卻格外詭異。笑聲從客廳傳來,忽遠忽近,彷彿有個看不見的孩子在那裡跑來跑去。
我抓起手機,手指顫抖著打開手電筒功能,光柱刺破黑暗。笑聲停了。我屏住呼吸,等待。十秒,二十秒,一分鐘。隻有沉默。
我小心地下床,光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步步挪到臥室門口。客廳一片漆黑,我用手電筒掃過,沙發、餐桌、電視櫃,一切都在原位,冇有異常。
然後我看到了。
冰箱門開著。
裡麵我存放的蔬菜、牛奶、剩菜,全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擺放整齊的玩具小車,塑料的,金屬的,各種顏色,在手機手電筒的光線下泛著冷光。
我倒退一步,後背撞在門框上。
冰箱門緩緩關上,自動的,發出輕微的“哢嗒”聲。然後,那笑聲又響起了,這次就在我耳邊,近得能感受到呼吸的寒意。
“嘻嘻,姐姐找到我的小汽車了。”
我尖叫一聲,衝向大門,手忙腳亂地擰開門鎖,赤腳衝下樓梯,一直跑到小區門口二十四小時便利店,纔敢停下來喘氣。
店員是個打著哈欠的年輕小夥,看我穿著睡衣光著腳,臉色蒼白,遞過來一瓶水:“冇事吧?”
我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