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麵牆的觀測者 第2章

第2章 邏輯炸彈與第101次微笑------------------------------------------，找個破廟或者山洞苦修。“洗髓丹”帶來的身體強化，以及係統商城裡兌換的初級格鬥術，在城郊結合部租了一間廉價的地下室。這裡魚龍混雜，監控死角多，是進行“非法實驗”的絕佳場所。“係統，檢視屬性麵板。”蘇哲一邊吃著從路邊攤買來的廉價盒飯，一邊在腦海中下令。。- **宿主**：蘇哲- **境界**：淬體境三重（剛突破）- **技能**：基礎格鬥術（LV2）、察言觀色（LV1）- **積分**：50“察言觀色？”蘇哲咀嚼著嘴裡的合成肉，眼神微動。這個技能是係統為了讓他更好地“裝逼打臉”而贈送的，能模糊感知他人的情緒波動。*分析：這個技能非常危險。它能感知情緒，意味著係統也能通過它感知我的情緒。如果我一直保持絕對的理性，係統很快就會起疑。*，拿起桌上的一麵小鏡子，開始練習表情。、狂喜、絕望、嫉妒。，同時在大腦皮層進行著極其複雜的思維活動——他在背誦圓周率，同時在心算複雜的微積分題目。*記錄：當大腦進行高強度邏輯運算時，邊緣係統的情緒反應會被抑製。這是欺騙‘察言觀色’技能的最佳掩護。*“叮！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劇烈，似乎對變強充滿了渴望！係統很欣慰！”

蘇哲嘴角抽搐了一下，差點冇繃住。

“係統，”蘇哲裝作急切地問道，“我想快點變強，有冇有那種能讓我瞬間秒殺蘇明的道具？比如‘一擊必殺券’之類的？”

“宿主請勿急躁！本係統旨在培養宿主的成長型人格，直接秒殺違背了‘逆襲’的核心邏輯。”係統像個循循善誘的老教師，“不過，你可以嘗試接取支線任務，獲取額外資源。”

“叮！觸發支線任務：英雄救美。

任務描述：城西‘黑虎幫’正在勒索一家名為‘靜謐時光’的書店。店主的女兒是蘇明曾經的暗戀對象。請宿主前往解救，並狠狠羞辱黑虎幫成員。

任務獎勵：黃階高級武技《崩山拳》，積分200點。

失敗懲罰：剝奪宿主味覺三天。”

蘇哲的眼睛亮了。

“黑虎幫？好，我這就去！”

……

城西，老舊街區。

“靜謐時光”書店門口，幾個紋著老虎頭的混混正把書架推倒，書本散落一地，被踩滿了腳印。

一個穿著校服的少女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相框。

“小妞，把你爸欠的高利貸還了，不然這店我們就收了！”領頭的刀疤臉獰笑著，伸手去抓少女的下巴。

“住手！”

一聲暴喝從門口傳來。

蘇哲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雙手插兜，眼神冰冷地站在那裡。

“喲，來個多管閒事的？”刀疤臉轉過身，不屑地看著蘇哲，“小子，你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叮！任務目標已鎖定。請宿主使用《基礎格鬥術》擊敗刀疤臉，並說出經典台詞：‘滾，或者死。’”

蘇哲看著刀疤臉，腦海中卻在飛速計算。

*距離：5米。對方體重約85公斤，重心偏左，右腿微瘸。手中持有甩棍。我方勝率：98%。*

*但是，直接打贏太無聊了。而且，係統的任務邏輯有個巨大的漏洞。*

蘇哲冇有動，而是突然笑了。

他看著刀疤臉，用一種極其詭異的、彷彿在看死人的眼神說道：“如果我不滾，也不死呢？”

刀疤臉愣了一下，隨即大怒：“給臉不要臉！兄弟們，給我上！”

三個小弟衝了上來。

蘇哲動了。

但他冇有使用係統預想的《基礎格鬥術》，而是側身一閃，極其精準地抓住了第一個小弟的手腕，借力打力，將對方狠狠地甩向了第二個小弟。

緊接著，他腳下絆了一下第三個小弟的腳踝。

“砰！砰！”

兩個人撞在一起，瞬間倒地。

刀疤臉見狀，揮舞著甩棍衝了上來。

蘇哲不退反進，他計算了甩棍的軌跡，在千鈞一髮之際，低頭，側身，甩棍擦著他的頭皮砸在身後的書架上，木屑飛濺。

蘇哲的手伸進了口袋，掏出了那根他在訂婚宴上藏起來的縫衣針。

他冇有刺向刀疤臉的喉嚨，而是刺向了刀疤臉大腿內側的一個穴位——那是原身記憶中，人體神經最密集的區域之一。

“啊！！！”

刀疤臉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條右腿瞬間麻痹，整個人跪倒在蘇哲麵前。

蘇哲一腳踩在刀疤臉的臉上，將他踩進書堆裡。

“滾，或者死。”蘇哲冷冷地說道。

任務完成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但蘇哲冇有停手。

他蹲下身，湊近刀疤臉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剛纔那一針，封住了你的痛覺神經。現在，你感覺不到疼了。”

刀疤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發現自己確實感覺不到腿上的劇痛了，隻有一種詭異的麻木。

“接下來，我要做一件事。”蘇哲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玻璃，眼神瘋狂，“我要在你臉上劃一刀。按理說你應該很疼，但你感覺不到。這種認知失調，會讓你發瘋。”

“滋啦——”

玻璃劃過刀疤臉的臉頰，鮮血湧出。

刀疤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明明看到了傷口，卻感覺不到疼痛。這種違背常識的體驗，讓他發出了比剛纔更淒厲的尖叫。

“啊啊啊啊！我的臉！我的臉！！”

“叮！警告！檢測到宿主行為過於殘忍，偏離‘正義英雄’人設！扣除積分50點！”係統的警報聲急促響起。

蘇哲站起身，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了無辜的表情：“係統，是他自己嚇瘋的，關我什麼事？而且，任務不是完成了嗎？”

係統沉默了兩秒，似乎在重新評估邏輯。

“……任務判定完成。獎勵已發放。請宿主儘快離開，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蘇哲聳了聳肩，轉身看向那個縮在角落裡的少女。

“你冇事吧？”

少女抬起頭，那張臉清純可人，正是任務描述中的“蘇明暗戀對象”，林小雅。

但蘇哲的瞳孔猛地收縮。

在他的視野中，林小雅的頭頂並冇有像其他NPC那樣顯示名字，而是顯示著一行亂碼。

而且，當蘇哲看向她時，她的眼神並冇有像普通NPC那樣流露出感激或恐懼，而是……平靜。

一種死寂般的平靜。

林小雅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她冇有去扶倒地的書架，而是走到蘇哲麵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遞給蘇哲。

“你的手流血了。”她的聲音很輕，冇有任何情緒起伏。

蘇哲接過紙巾，指尖觸碰到了林小雅的手。

冰涼。

就在這時，蘇哲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極其微弱的、斷斷續續的雜音。那不是係統的機械音，而是一段模糊的、彷彿來自另一個頻道的廣播。

“……滋……滋……觀測者……確認……座標……404……”

蘇哲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他看向林小雅。

林小雅也正看著他。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彷彿經過精密測量的微笑。

那個微笑的弧度，和剛纔刀疤臉跪下時，係統UI介麵上那個“任務完成”的對勾，竟然有著某種詭異的幾何相似性。

“謝謝。”林小雅輕聲說道，“你破壞了它的邏輯判定。”

蘇哲的手猛地握緊了口袋裡的碎玻璃。

“你是誰？”他在腦海中問道，同時開啟了所有的防禦姿態。

林小雅冇有回答，她隻是指了指書店角落裡的一本掉落的書。

那是一本《愛麗絲夢遊仙境》。

書頁翻開在某一頁，上麵有一行用紅筆圈起來的話：

“如果你不知道你要去哪裡，那麼走哪條路都無所謂。”

而在“無所謂”三個字下麵，林小雅用指甲刻下了一個極其微小的符號。

那是歐拉恒等式中的：e。

蘇哲的瞳孔地震。

他在蘇家宴會廳的地板縫裡刻下了整個公式，而這個女孩，在這裡刻下了底數。

這是呼應。

這是同類。

“叮！檢測到支線任務目標情緒異常，請宿主進行安撫！否則將觸發懲罰機製！”係統的警報聲再次響起，打斷了蘇哲的思考。

蘇哲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他看著林小雅，露出了一個標準的“龍傲天”式的笑容：“姑娘不必多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蘇哲的分內之事。這地界不太平，你早點回家吧。”

說完，他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書店。

走出書店的那一刻，蘇哲回頭看了一眼。

透過玻璃窗，他看到林小雅並冇有收拾書店，而是站在原地，依舊保持著那個詭異的微笑，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背影。

而在她的腳邊，那隻被蘇哲紮了一針的刀疤臉，正像一條死狗一樣在地上抽搐，嘴裡流著口水，眼神渙散，徹底瘋了。

“係統，”蘇哲在雨中奔跑，雨水打濕了他的頭髮，“剛纔那個女孩，她的資料是什麼？”

“林小雅，19歲，大三學生，父親欠債跑路，性格懦弱。”係統的回答毫無破綻。

*撒謊。*

蘇哲的眼神冷得像冰。

*性格懦弱的人，在看到混混被打敗後，第一反應不是哭泣或道謝，而是遞紙巾並說出“你破壞了邏輯判定”這種話？*

*而且，那個符號……*

蘇哲摸了摸口袋，那裡有一張剛纔林小雅遞紙巾時，偷偷塞進他手心的小紙條。

他在奔跑的掩護下，迅速展開了紙條。

紙條上冇有字。

隻有一串數字：

`01001000 01000101 01001100 01001100 01001111`

蘇哲的大腦飛速運轉。

二進製。

轉換成十進製：72, 69, 76, 76, 79。

對應ASCII碼錶。

翻譯過來是：“HELLO”。

“哈……”

蘇哲在雨中停了下來，仰起頭，任由雨水沖刷著臉龐。

他突然笑出了聲。

笑聲越來越大，在空曠的街道上迴盪，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瘋狂和興奮。

“哈哈哈哈……”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係統，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劇本漏洞！”

“叮！檢測到宿主情緒極度不穩定，疑似走火入魔，建議立即服用清心丹！”

“滾！”蘇哲在腦海中怒罵一聲，“老子高興！”

他擦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

這個世界不是孤島。

那個刻在地板上的公式，那個刻在書上的底數，那個二進製代碼。

這是一場跨越維度的棋局。

而他，終於找到了第一個棋友。

“林小雅……或者說，另一個‘觀測者’。”蘇哲低聲呢喃，“下次見麵，我會帶著我的‘邏輯炸彈’來找你。”

他轉身，消失在雨夜的儘頭。

而在書店的二樓視窗，林小雅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她看著蘇哲消失的方向，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恢複了那種死寂般的冷漠。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那裡有一個小小的傷口，是剛纔被書架上的釘子劃破的。

冇有血流出來。

傷口裡，隱約閃爍著藍色的電子流光。

“樣本002，已接觸。”她對著空氣輕聲說道，“變量正在增加。建議……加大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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