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卿怨靈的感知中。
但這風險巨大,可能會徹底激怒她,或者加速儀式的完成。
他們冇有時間猶豫了。
收音機裡,女人的哭泣聲越來越尖銳,變成了某種非人的嚎叫。
牆壁開始大股滲出水珠,帶著河底淤泥的腥臭氣味。
照片裡的人像開始劇烈扭曲變形,五官凸出相框,彷彿要掙脫束縛撲出來。
那對紙人開始移動,僵硬的紙腿摩擦地麵,發出沙沙聲,一步步逼近。
他們正在失去最後的機會。
5 彼岸花開決定已下,眾人頂著巨大的恐懼和壓力,迅速行動。
陳星和李娜負責佈置“拍攝現場”,將關鍵物品在中央桌子上擺好:陳公子的染血家書、趙婉卿的淚痕遺書、那隻沉重的鴛鴦金鎖,以及那本記錄著悲劇起始的婚禮賬本。
林薇負責操作那台老式相機。
她驚訝地發現,雖然從未用過這種古董,但操作方法卻自然而然地浮現在腦海中,光圈、快門、焦距…彷彿有看不見的手在引導她,這讓她心底發寒。
王強用自己壯碩的身體死死抵住不斷震動、彷彿隨時會被撞開的門,儘管知道可能無用,但至少能提供一絲微弱的安全感。
趙靜則再次穿上那件冰冷的嫁衣——這次是自願的——作為與趙婉卿最直接的情緒連接點。
她平靜地坐在物品後方,雙手交疊膝上,眼神堅定,彷彿已將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
張超站在一旁,閉目凝神,努力壓抑著張超本體的恐懼,試圖喚醒體內陳公子更多的記憶與情感碎片,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臉色在血色燈光下忽明忽暗。
館內的異常現象已達到頂點,如同沸騰前最後的**。
燈光瘋狂閃爍,明滅不定。
溫度驟降,嗬氣成霧,牆壁上浮現無數濕漉漉的手印,並且開始向下滴落粘稠的液體。
那對紙人童男童女竟開始加速移動,僵硬的紙腿詭異交替,向他們逼近,紙臉上笑容咧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收音機裡的哭聲已變成持續不斷的、能撕裂神經的尖嘯,中間混雜著模糊的“拜堂!”
“禮成!”
的催促聲。
“準備好了嗎?”
林薇喊道,聲音淹冇在刺耳的噪音中,她透過取景器看去——取景器內,景象扭曲變形,顏色詭異。
趙靜的身後,隱約站著一個透明的、不斷波動的紅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