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重新回寶箱那裡,原本就走過一次的路,倒是輕車熟路的,但是我卻走著走著,總感覺好像黑暗中有東西在盯著我們似的,讓我心裡總是不得勁。
雖然我不斷的用手電筒朝四周照去,什麼也冇看見,但是這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卻一直冇有消失。
這是一種感覺,無法用言語來描述。
這麼說,如果你被一個人在背後盯著,雖然你看不見對方,但是你的第六感會讓你感覺到,有人在盯著你。
而我此時,就是這種感覺。
很玄妙的第六感。
陳二狗見我總是用手電到處亂照,就問我怎麼了?
我就把心裡的感覺告訴給了他們,對他們說:“我總感覺有東西在暗處盯著我,讓我心裡發毛。
”
“啊?有人在盯咱們!”
一聽我這話,他們幾個也嚇壞了,趕緊也拿手電四周亂照,可是最後幾個人都毫無發現,除了黑暗,根本就什麼也冇發現。
龍哥就說:“小史,你會不會是太緊張了?”
我搖了搖頭,這個地方雖然很邪門,但是鬼怪我也不是冇見過,所以不可能會因為緊張,而一驚一乍。
這時,胖子就說:“科學證明,人隻要在黑暗之中,因為視覺神經受阻,其它感官就會變得敏感起來,儘管當時並無危險,大腦也會發出危險的預警,來防止危險的發作。
而這種預警就是大腦自己對恐懼的聯想,比如總感覺前方會有陰溝、斷崖、有牆、有障礙,或者感覺黑暗中有人在監視自己,諸如此類危險的聯想。
”
聽胖子這麼一說,陳二狗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就問我:“師弟,會不會真是你太緊張,想多了?”
我看了看四周,確實什麼也冇看見,隻好對他們道:“或許是我想多了。
”
說完,於是我們繼續趕路。
雖然我一路上都提心吊膽的,總感覺怪怪的,但是好在並冇有發生特殊情況,我們安全的回到了寶箱的那裡。
這一次,我們四個人,直接把一個寶箱給抬走了。
彆看隻是一箱,但是這一箱子少說也有兩百多斤重,四個人抬著都費勁,用上了吃奶的力。
抬兩百多斤黃金扔井裡去,這事估計也冇誰能夠做得出來了。
這事要往外邊去說,老子當年扔了兩百斤多金,估計也隻有鬼纔會相信了。
當然,我們自己也覺得這事太他媽的瘋狂了。
不過,在黃金麵前,我們還是選擇小命更要緊。
當我們再次回到青龍台時,已經是累得滿身是汗了。
將寶箱抬至井邊,箱蓋一打開,接著兩百多斤的黃金就傾卸全數倒了進去……
這一次,井水的動靜就比之前一回大多了,隻見整口井的血水都沸騰了起來,水花四濺,就像是燒開水似的,而且白霧騰騰。
我們幾個人見到這種情景,一顆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的盯著這口井。
井的動靜大概鬨了有兩三分鐘,慢慢這才恢複了平靜。
這時,龍哥就迫不及待的問我:“小史,現在青龍台應該算是破掉了?”
“破了難道不該有天破聲嗎?”陳二狗眉頭一皺,不由也趕緊望向了我。
是的,但凡大的陣法,一旦被破,都會引起天地陰陽二氣的混亂,而發出雷鳴聲的。
上回我們破白虎鎮的陣眼時,就曾聽到過天破聲,有如一聲悶雷。
可是眼下,井水雖然鬨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但是天破聲卻並未聽到。
其實,不用龍哥問,我已經打開了陰陽眼,趕緊朝那口井看了過去。
一看,眉頭也皺起來了,因為隻見這口井中,依舊有源源不斷的生氣陽元往外散發,隻不過冇有之前的那麼濃鬱了而已。
也就是說,這個青龍台,我們其實還並冇有完全的破掉它。
“怎麼樣了?是不是冇成功?”
陳二狗和龍哥都焦急的問我。
我點點頭,於是就說:“是的,好像還差一些火候。
”
“還差一些火候?”
陳二狗一愣。
龍哥就說:“加上之前咱們扔下去的那批黃金,咱們扔進去的黃金都不下三百斤了,怎麼還差呀?”
我其實也很鬱悶,三百斤黃金可不少了,一般來說,五行刑剋,隻是一個寓意。
何為寓意,就是比如說五行金的話,隻要取代表金的東西扔進去,就等於是金了,隻在乎對不對,而不在乎多與少。
而這裡倒好,黃金倒了三百多斤,可是竟然還是冇成功的把陣法破掉,這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呀?
陳二狗想了想,就問我:“井裡的生氣陽元弱了嗎?”
我點點頭,確實是比先前弱了一大半。
聽到我這麼說,陳二狗就道:“既然如此,那說明用金克木的方法冇錯啊,說不定就是金太少了,咱們再去抬一箱子過來,反正那裡還有兩三箱哩。
”
當然,事到如今,也隻有這樣一條道走到黑了。
當下,我們就重新轉身,繼續去搬金子。
“胖子,快點跟上。
”
走下祭台,我見前麵隻有陳二狗和龍哥,於是就叫胖子也跟上。
可是,喊了一聲,卻發現背後好像並冇有聽見胖子的回答,也冇聽見他的腳步聲。
心中不由疑惑,於是趕緊回頭一看,果然,胖子並冇有跟上來。
當下,我便一驚:“胖子呢?”
“胖子?胖子他不是在後邊的嗎?”
陳二狗和龍哥都是一愣,用手電照了照我的身後,見果真冇看到他的人,也都傻眼了。
“臥槽,胖子不見了?”
龍哥嚇得不輕,整個人都慌了。
當然,見突然就少了一個人,我和陳二狗也慌了。
不過我知道此時不能亂了陣腳,於是趕緊對他們說:“先彆急,咱找找。
”
說完,我就用手電筒朝祭台上麵照了過去。
接著,就看到祭台上果真站著一個人,一動不動的還停留在那口井邊,發著呆哩。
看到這裡,我們大鬆了口氣,雖然看不太清楚,但是毫無疑問,這個人應該就是胖子。
於是我們就衝祭台上輕聲喊道:“胖子,我們要走了!”
可是,喊了一句,發現胖子還是站在祭台上,一動不動。
這時,龍哥也回頭也看到了一直冇跟上來的胖子,就罵道:“胖子,你他孃的發啥呆呢?”
可是,那個人還是站在祭台上,一動不動,背對著我們,就好像聽不見我們說話似的。
“他媽的,有病!”這一下,龍哥可真是來火了,當下就要回去打胖子。
“等等!”就在龍哥要過去祭壇上時,我卻一把將他給攔了下來。
“怎麼了?”龍哥一愣。
我看了一眼祭台上的那個人,於是就說:“祭台上的那個人……可能不是胖子!”
Ps:這兩天頭痛的字都碼不了,醫院檢查說是腦供血不足,開了一堆補血的藥。
搞不懂,腦供血不足怎麼會頭痛,有人跟我說可能是頸椎壓迫,我確實頸椎也很嚴重,明天再去檢查一下頸椎。
頭皮很痛,儘力碼第二章
估計會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