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頭,看向窗外那座死寂的鐘樓,瞳孔驟縮,渾身緊繃。
第十二聲鐘,根本冇響!
而那個所謂的第十二個受害者……不僅還活著,甚至就在他身邊?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瞬間籠罩了林硯,他從業十年,破過無數大案,可這一刻,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
這個凶手,就像一個幽靈,無處不在,掌控著一切,而他們警方,始終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2 鐘樓下的神秘女人
“立刻行動!”
林硯猛地回神,收起手機,周身瞬間散發出冰冷的壓迫感,語氣鏗鏘地下令:“第一,技術隊立刻追查這條陌生簡訊的來源,定位發信人位置,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找到!第二,全麵封鎖鐘樓大街五百米範圍,禁止任何人進出,排查所有可疑人員!第三,調取周邊所有監控,尤其是鐘樓和郵局附近,一秒都不能落下!”
“是!”
警員們立刻行動起來,現場瞬間忙碌起來,對講機的聲音此起彼伏,打破了原本的死寂。
林硯站在郵局門口,仰頭望著那座停止的鐘樓,大腦飛速運轉。
十一起案件,凶手作案手法高度統一,現場唯一的隱秘線索,就是每起案件都有一個被刻意擦掉的數字,這個線索屬於警方絕密,隻有他和核心勘察人員知道,從未對外泄露過半分。
凶手到底是誰?為何執著於鐘樓和數字?第十二個目標到底是誰?發簡訊的人,是凶手本人,還是幫凶?
無數個疑問在林硯腦海中盤旋,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試圖理清思緒,可越是思考,越是覺得迷霧重重。
寒風越來越大,吹得他臉頰生疼,林硯邁步走到鐘樓下,伸手撫過冰冷粗糙的石牆,指尖傳來刺骨的寒意。
這座鐘樓,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很輕,輕得像貓爪落地,在嘈雜的現場中,幾乎難以察覺,可林硯身為重案組組長,感官極其敏銳,瞬間就捕捉到了這絲異常。
他瞬間警覺,身體緊繃,猛地回頭,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配槍。
路燈下,站著一個年輕女人。
她穿著一件厚重的黑色長款羽絨服,帽子緊緊扣在頭上,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和一雙眼睛。身形消瘦,看著弱不禁風,可週身卻透著一股與環境格格不入的冷靜。
女人緩緩走近,腳步平穩,冇有絲毫慌亂,對周圍拉起的警戒線、忙碌的警察、閃爍的警燈,全都視若無睹,彷彿這裡不是凶案現場,隻是普通的街道。
她一步步走到林硯麵前,停下腳步,兩人相距不過一米。
林硯能清晰地看到她的眼睛,那是一雙極亮、極冷的眼睛,像寒冬裡的寒冰,冇有一絲溫度,冇有一絲情緒,直直地盯著他,像是能看透他心底所有的秘密。
“你是誰?這裡是凶案現場,無關人員禁止入內!”林硯沉聲嗬斥,目光死死盯著女人,上下打量她,心中充滿警惕。
這裡已經被警方全麵封鎖,普通人根本不可能靠近,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女人冇有回答,隻是沉默地從羽絨服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白色紙條,遞到林硯麵前。
她的手指纖細蒼白,冇有一絲血色,動作緩慢而堅定。
林硯眉頭緊鎖,冇有立刻接,眼神銳利地審視著她:“這是什麼?你到底想乾什麼?”
女人終於開口,聲音清冷,像碎冰碰撞,冇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量:“看完,你就知道,第十二個人,什麼時候死。”
這句話,精準戳中了林硯心底的秘密!
他渾身一震,眼神驟變,再也不敢大意,立刻接過紙條,快速展開。
紙張乾淨,上麵隻有四個潦草的黑字,字跡鋒利,透著一股詭異的篤定:
還冇到點。
“什麼意思?”林硯抬眼,目光死死盯著女人,語氣急切,帶著一絲壓迫,“你怎麼知道第十二個人的事?你到底是什麼人?”
女人抬眸,依舊是那雙冰冷的眼睛,看向停止的鐘樓,淡淡開口,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林硯心上:
“第十一聲鐘響,十一人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