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一樣對待。
往下翻,都是顧野如何如何寵她,如何如何愛她,而日期,全都是我和顧野訂婚的時候,她一通電話就把顧野叫走了。
當顧野出現在我家樓下的時候,我一點都不意外,這正是他道歉的方式,每一次。
現在外麵傾盆大雨,顧野就站在雨裡,一副負荊請罪的模樣。
我媽擔憂的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我的神色複雜,我知道她不想讓我去,又不忍我傷心。
而我爸直接將水杯摔得震天響,害怕隻要顧野一出現,我就不會繼續出國。
我朝著我媽點點頭,一頭紮進了雨裡。
雨滴砸在傘麵劈裡啪啦的,我將雨傘舉到了顧野的頭頂,他看到我時臉上並未是驚喜,而是那種意料之中的得意。
「靜靜,我知道你一定生氣了,但那時候實在是情況危機,搞不好柔柔真的會自殺,我不想搭進去一條無辜的生命。」
還是一如既往不走心的解釋,偏偏當初我總是吃這一套,那幾年我就像是著了魔一般,總是放不下的。
可如今再次聽到熟悉的話術,看到這張熟悉的臉,我似乎心裡再掀不起任何波瀾了。
我將傘柄交到了顧野的手裡,淡笑。
「她是不是自殺,難道你不清楚嗎?偏偏每次選在我們訂婚的日子。」
換作從前,顧野總是給我一個台階我就一如既往的愛著他,也從未計較過許世柔真正的意圖。
可是今天,我突然不想忍了。
顧野急了,我不知道是我的話戳中了他的痛處,還是他容不得我詆譭一點他的白月光,他的雙眼因戾怒而泛紅,一把將傘扔在了地上。
「聞靜,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柔柔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你彆把每個人都想得和你一樣狹隘好嗎?」
雨水沖刷在了我的身上,冷津津的,也沖刷著我心被撕開的裂口,我目不轉睛的盯著被扔在地上的傘,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十年,到底是禁錮住了誰呢?
大概顧野從不捨得讓許世柔淋雨吧,可是現在他為了跟我鬨脾氣,忘了我昨天才退燒。
也或許,顧野從不在乎我的身體吧。
「顧野,我下週就要出國了,你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說著,我正要往回走,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