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
一個月後。
我騎在馬上,一襲戎裝,望著南邊那玄鷹軍,嗓音冷冷落下,“殺。”
身後的鬼行軍聽令殺了出去,鐵騎踏屍,那場廝殺持續了三天三夜。
血色殘陽下,我手中的利劍泛起冰冷的寒光,手起刀落,熟悉的人頭落地,血跡飛濺一地。
玄鷹軍大敗,僅剩的殘部被鬼行軍收編。
又是一個月後。
鬼行軍的鐵騎踏遍了所有亂世領土,一個新的王朝即將在長楚建立,國號太淵。
九十九級漢白玉階延伸至熟悉的宮殿之前,我站在階梯之下,兩旁站立著神情端重的大臣。
這一幕的場景好似有些眼熟,但又有些不同。
“夫人。”
蕭凜站在我身旁,緩緩伸出手,我伸手與他相握。
他玄色龍袍的下襬掃過白玉階,我的鳳履緩緩踏過玉階,攜手走向那至高處。
大太監手中端著玉盤,上麵放著雙龍玉璽,我和蕭凜對視一眼,一同將玉璽拿起鴻臚寺卿手持玉笏,聲如裂帛。
“日月同輝,乾坤合德,二聖登基——!”
文武百官掀袍下跪,以額觸地,眾人山呼。
“恭祝二聖萬歲萬歲萬萬歲——!”
“恭祝太淵山河永固——!
國祚綿長——!”
至此,太淵開始了二聖臨朝的新紀元。
是夜昭陽宮。
燭火在精緻的紗帳上投下晃動的影子,蕭凜解下我發間的簪子,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
象征身份的龍紋腰帶和繁瑣的鳳紋宮裝被輕輕褪去。
華美的絲綢外袍滑落在地,像雪覆蓋著盛開的紅梅。
他在我身上輕落下一個又一個吻,手掌帶著灼熱的溫度撫過我的肌膚。
“阿昭.......”蕭凜埋首在我頸間,沙啞地呢喃。
“蕭凜,上一世...你中的毒......”我垂眸看著他,嗓音微啞。
“不重要。”
他吻上我的唇,將我後麵的聲音吞入腹中。
我眼波微動,他果然都知道......8太淵五年丹宸殿沉香氤氳,殿外落雪無聲,殿內炭火正暖。
我執黑子,他執白子,棋盤上星羅密佈,如這江山經緯。
“你這一步,走的險。”
他指尖輕敲棋案,抬眸看我,眼底映著燭光。
我笑而不語,落子無悔。
棋盤上,黑子圍城,白子突圍,攻守之勢幾番輪轉。
最終.......和局。
他忽然伸出手,覆住我微涼的手背,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