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及笄之年,我鳳冠霞披嫁與寒門白身的蕭凜。
後來,他稱帝,我為後。
他疑我紅妝藏刃,暗毀他帝王霸業。
我恨他龍袖翻雲,儘斷我鳳闕歸途。
我與他,十年相爭,不死不休。
終了,他毒發龍塌,我病逝深宮。
再睜眼,竟又見鏡中及笄容顏。
我一狠心,決意再嫁蕭凜,重走鳳闕青雲路。
可冇等我先出手,便等來意料之外的訊息。
“小姐,門口有人提親!
來人自稱蕭凜...”1太淵啟華初年長楚 皇宮登龍梯一階一階延伸至乾元殿前,我身穿鳳袍,頭戴鳳冠,一步步邁著階梯向上走。
階梯兩旁,大臣們身著朝服,端重地站立著。
我步履不急不緩,走向那一襲明黃龍袍,負手而立的男子。
他的神情平靜,不怒而威。
他是蕭凜,是以一介白身殺出亂世,創立太淵的帝王,也是我的相濡以沫五年的夫君。
隨著我的靠近,他緩緩伸出自己的手,我掃了一眼他帶著薄繭的手,輕輕笑了笑,伸手放上去,和他相握。
太監端著玉璽與鳳印,彎著腰,我與他分彆拿起鳳印和玉璽,微抬手臂舉起。
“跪——!”
“四海歸心,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鳳儀天下,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我與他執手,居高臨下看著底下跪倒一片的大臣。
我十五歲時嫁與他,陪著他一路從底層百姓殺到這至高無上的位置。
我們是最默契的夫妻,也是最致命的對手。
我緩緩偏頭,與他對望,對視的目光中,一個野心勃勃,一個狠辣涼薄。
太淵建立初始,我和蕭凜明爭暗鬥,我不甘願居於深宮,隻做這一國之母。
我想要的,是高坐明台,權勢在手!
蕭凜對我百般防備,一邊不停打壓我在朝中勢力,一邊不斷納妃,鞏固他的皇權龍位。
太淵三年。
丹宸殿,蕭凜書房。
“嗚嗚...陛下,你可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
穿著藍青色雲裳的女子跪在殿下,淚眼婆娑地望著坐在禦座上的蕭凜。
蕭凜一襲玄色錦袍,雲袖自然垂落,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貴妃有何事要朕做主?”
貴妃抽噎著說道:“皇後...皇後她害的臣妾小產,害了臣妾和陛下的孩子!”
她指著我,大聲痛斥。
我眉頭一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