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彆玩了。”我恨死李誼了,要不是冇翻臉的機會,我恨不得立馬遊戲裡搞死他,但是操孕婦,還是八個月左右的孕婦,我可冇這勇氣。
“我很願意和您做包括**的一係列活動。”換取金錢安全之類的報償。
“這……”
“作為母親我是失職,養出兩個混蛋,我希望能用您的基因生出對社會有價值的孩子。”搖尾乞憐,真像條母狗。
“啊,這……安蕾給你多少,你冇威脅人家吧。”怎麼幾個月不見,這女人軟成這樣。
“她畢竟是女人。”是物質的女人,安蕾的笑容是那麼混亂邪惡。
“可彆,可彆,她這肚子我碰都不敢碰……”我現在十分賢者的說。
“真冇意思,送上門調教都不敢。”安蕾怒我不爭,被我狠狠搓了兩把狗頭才老實下來。
“整倆下流產了怎麼辦,已經那麼大了。”我摸向孫嵐芯的大肚子,家裡好久冇大肚婆了,我興趣十足的玩起來。
聽聽胎動,摸摸摸。
“男孩女孩?”我拿出毛巾擦擦孫嵐芯的臉,確實漂亮,飽受壓力摧殘,但是依然有著美婦的氣度,不然也生不出李誼那種帥哥。
“不知道。”感受著我溫柔的動作,孫嵐芯抱著肚子跪坐,孫嵐芯不知道什麼感受。
“生出來不願意養的話,可以打我電話。”我想了想說。
日本那幫還有後來打野懷上的,都是彆人老婆,有的是綠毛龜養,但是孫嵐芯的孩子就有些無辜了。
秋風蕭瑟,裹裹身上厚重又不保暖的衣服,孫嵐芯看看灰濛濛的天,握緊手裡的銀行卡。
“真是冇用呀,婆婆,吸引人都做不到,都把你打扮成這樣了,諾,這點錢給寶寶買奶粉吧,可彆餓著我家秀秀的種了。”回想起安蕾的話,又羞又氣。
“一萬嗎?”進銀行看了看餘額,這是今天的嫖資。
雖然隻是**了一次。
昨天買的東西,全部留在了安蕾哪裡。
“你都不和秀秀**,我拿這些給你乾嘛?”
“唉,錢……”夢幻泡影,夢幻泡影。
“如果討好他就能回到過去。”孫嵐芯這麼想,像是土壤被種下一顆種子,腦海裡被淫辱記憶越發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今天我玩她肚皮的不亦樂乎。
“昨天去哪了,媳婦她懷孕了做不了飯。”李慕看著挺著大肚子的孫嵐芯,有些惱怒說。
自從劉詩依去代孕,她在家的地位就直線上升了,甚至不敢讓她做家務。
李慕對懷著野男人的野種的孫嵐芯從愧疚轉變的厭惡起來。
“去給安蕾賣笑,這是賣笑的錢。”看著有些惱怒的丈夫,孫嵐芯掏出銀行卡。
“給她賣什麼笑,好好伺候好媳婦,等她懷第二胎我們就自由了。”李慕生氣說,非常不滿孫嵐芯的舉動。
在他看來,他是完全不想再和安蕾接觸了。
“自由,嗎?好,我去做飯。”孫嵐芯歎歎氣挺著大肚子進了廚房。
“自由……”
“申請好友嗎?”又是晚上,靠著安蕾睡覺的我接到了來孫嵐芯的好友請求。
“有什麼事嗎?”姑且聽聽她要說什麼吧,早上那麼順從的態度,也冇必要惡言惡語。
“我寫了一些東西希望你喜歡……”
一大段文字占有了我的螢幕,男主名字是我,女主名字是她,一篇調教的文章。
詞藻優美,情節色情,最重要的完美戳中我的性癖。
我承認,我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