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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的故事 02

作者:(美)亨德裡克·威廉·房龍著;楊蔚譯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7 07:03:01

縮放到直徑3英尺的地球儀上,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瑪峰看來不過一張棉紙的厚度,菲律賓群島東麵的世界最深海溝也隻是一張郵票大小的凹痕。你看,我們從未潛入海底的最深處,也從未登上過珠峰之巔[6]。就算藉助熱氣球和飛行器,我們如今也隻是剛剛飛上了比這個喜馬拉雅巨人高一丁點兒的地方,可無論如何,哪怕算上瑞士科學家皮卡德[7]最近的成功飛行,還有2930的大氣層尚未揭開麵紗。說到水域之深,我們對太平洋的探索還不曾超過它140的深度,順便說一下,最深的海洋深度遠遠大於最高的高山高度。我們並不清楚這是為什麼,但假如我們能把不同大陸上最高的山峰投進最深的海洋,珠穆朗瑪峰和阿空加瓜山[8]都會停留在海平麵以下好幾千英尺處。

哪怕是以我們今日的知識水平,這些令人困惑的事實也冇能為地殼起源及其後續發展問題提供任何可資參考的資訊。同樣,也不必向火山尋求地球內部的真相(我們的祖輩曾抱有這種天真的期望),因為我們已經知道,即便地心確實充溢著灼熱的物質,火山也並非出口。要不是這樣的類比太讓人不快,我倒是想將它們比作皮膚表麵的疥瘡,肮臟、惱人,但純屬區域性的小問題,絕不至於病入膏肓。

地球上總共還有差不多320座活火山。[9]另有400座曾經也在活火山的名單中,但已經偃旗息鼓,徹底熄滅,成了普通(或者說平凡)的高山。

絕大部分火山都分佈在海岸地帶。確實,日本位於全球最不穩定的地殼上(地震儀顯示那裡平均每天有4次輕微的火山活動,一年可累計達1,447次),它是個島嶼,馬提尼克和喀拉喀托[10]也是島嶼,後者是近年來火山噴發活動中最大的受害者。

有鑒於海洋與火山的親密關係,很自然,人們會試圖將一切火山活動都解釋為海水滲入地球內部所導致的某種規模巨大的鍋爐baozha,同時伴隨著因岩漿、水蒸氣等物質四溢而帶來的災難性後果。然而,就在那之後,我們發現了好幾座相當活躍的火山,全都距離海洋成百上千英裡之遙。這個理論隻得宣告失敗。在兩個世紀後的今天,如果你要問我同樣的問題,我也隻能搖搖頭,給出同樣的回答:“我們不知道。”

同時,還有另一個問題,地表本身是什麼?我們從前總是張口就說,岩石亙古不移,無視時光的變遷。現代科學對此可冇那麼自信,它轉變了觀念,將所有岩石都視為某種同樣不斷變化的生命體。雨水沖刷它,風吹拂它,兩者合力之下,就算高山也要以每十個世紀3英寸的速度被消磨。如果冇有反向活動來抵消這些侵蝕作用,我們所有的崇山峻嶺早就消失了,就算是喜馬拉雅山脈,也會在大約116,000,000年的時間裡被磨成一片廣袤的平原。但反向作用是存在的,而且還很多。

想要至少對我們周遭的真實世界約莫有點概念,不妨拿六塊乾淨手帕出來,將它們攤平在桌麵上,一張疊著一張。然後慢慢合攏雙手,將它們一起向中間推擠。你會得到一堆皺巴巴的亞麻布,奇形怪狀,遍佈高山、峽穀、褶皺和反向的褶皺,這堆揉皺的布就是惟妙惟肖的地殼模型。地球是一個巨大的結構,在太空中高速運轉,不時釋放掉一些熱量。而這層殼正是這個結構的一部分。就像所有漸漸冷卻的東西一樣,它也在慢慢收縮。你大概已經知道了,當一個物體開始收縮,它的外皮上就會出現淩亂的奇怪皺褶,就像兩塊手帕被揉在一起那樣。

截至目前,最精彩的猜測(但請記住,這隻是猜測)告訴我們,自從地球誕生以來,它的直徑已經縮小了大約30英裡。如果是直線距離,這個數字似乎並不起眼。但彆忘了,我們談論的是一個無比巨大的曲麵。這個世界的地表麵積是196,950,000平方英裡。直徑上區區數字的突然變化就足以引發令人類滅絕的慘禍。

好在大自然乾活很慢,鬼斧神工都非一蹴而就。她竭力維持著造物的平衡。如果答應讓一片海洋消失(我們自己的鹽湖乾涸得很快,瑞士的康斯坦茨湖再有10萬年就要消失了),她會同時在另一個地方著手造另一片海洋;如果給出了某段山脈的退隱許可(再過6000萬年,歐洲中部的阿爾卑斯山脈就會變得和我們的大草原一樣平坦),那麼,在毫不相乾的地球另一角,地殼就會開始緩緩變形,隆起為新的山脈。至少我們相信是這樣,儘管這個過程往往太慢、太溫和,以至於我們很難察覺。

然而,普遍規則也有例外的時候。隻有自己時,大自然不急不忙。可一旦有人類為虎作倀,她或許就會證明,她是個多麼讓人難受的快手工匠。自從人類真正進入文明時代,為自己發明瞭些小蒸汽機和炸藥,地表的改變就快了起來,想必我們的祖先很難再認出曾經的牧場和花園——如果他們能回到我們身邊度個短假的話。對木材的貪得無厭和冷酷無情驅使我們扒去了幾乎所有山脈的森林與灌木蓋毯,將無數區域變成了史前荒野。從森林消失的那刻起,山坡上多少年來緊緊依附在岩石上的肥沃土壤便遭到了無情沖刷,光禿禿的山坡變成了四野村莊的威脅。雨水再不會被草皮樹根攔截並儲存下來,而是如瀑布般洶洶衝向平原,沖毀沿途的一切,直奔山穀與平原。

很不幸,這並非危言聳聽。不必返回冰河時期——不知為什麼,那時候厚厚的冰雪覆蓋了整個北歐和北美,在山脈上鑿下凶險的溝壑——我們隻需要看看羅馬時代。羅馬人都是一流的開拓者(不就是古代的“實乾家”嗎?),隻花了不到五代人的時間,就愚蠢地摧毀了一直在確保意大利成為生態平衡、氣候溫和的國家的一切東西,徹底改變了他們半島的氣候。至於西班牙人,一出現就將小個子印第安人無數代精心經營的肥沃梯田毀於一旦,他們對南美洲山川的所作所為還曆曆在目,無須多加解說。

當然,以饑餓相脅迫是最簡單的手段,剝奪他們慣有的生活,令其馴服——就像在我們的統治下滅絕的野牛——以有效的方法將凶悍的戰士變成保留區裡肮臟、懶散的順民。然而,這些粗暴、愚蠢的手段本身就揹負著自然的懲罰,任何一個熟悉我們的平原或安第斯山脈的人都能解釋給你聽。

能令高踞權力寶座的人意識到實用地理學的重要性的問題不多,幸運的是,這正是其中之一。對維繫所有人福祉的土地橫加擾亂的行徑,如今再冇有哪個政權能夠容忍。我們無權左右宇宙的變遷,哪怕這變遷就發生在地球表麵。但有無數小事是我們可以在一定限度內把握的,它們能影響某片區域降水的多寡,避免肥沃的土地變成呼嘯的沙漠。或許我們對地球內部一無所知,但至少還可以對它的外部多加學習。每一天,我們都在向實用資訊庫注入更多資訊,並聰明地運用它們,為眾生謀取福利。

但我不得不遺憾地說,對於地表的大半區域,人類還不具備這樣的掌控力,這些區域被稱為大洋或大海。在我們的這顆圓球上,幾乎34的區域都不適宜人類生存,因為它們表麵都覆蓋著或淺或深的水,淺的不及2英尺(近岸處),深的就像緊鄰菲律賓東側那近乎35,000英尺的著名“深洞”[11]。

這些水域可以大略分為三個主要部分。其中最重要的是太平洋,其水域麵積約達68,500,000平方英裡,大西洋水域41,000,000平方英裡,印度洋29,000,000平方英裡。另有內海麵積總計2,000,000平方英裡,湖泊、河流總計1,000,000平方英裡。無論過去、現在乃至將來,水麵覆蓋的所有地方都是我們無法居住的失落之地,除非我們能像幾百萬年前的祖先那樣,重新長出鰓來——這個痕跡在我們出生那一刻還存在著。

如果我們將世界上最高的山峰挪到位於菲律賓群島和日本之間的海洋最深處(34,210英尺),就算是珠穆朗瑪峰,距離水麵也還有5,000英尺,其他高山以此類推,排列如下。它們是:

1.珠穆朗瑪峰(29,141)。

2.乾城章嘉峰,同樣在亞洲尼泊爾附近(28,225)。

3.阿根廷的阿空加瓜山(22,834)。

4.厄瓜多爾的欽博拉索山(20,702)。

5.阿拉斯加的麥金利山(20,300),北美最高峰。

6.非洲的乞力馬紮羅雪山(19,710)。

7.加拿大的洛根山(19,850)。

8.高加索的厄爾布魯士峰(18,465),歐洲最高峰。

9.墨西哥的**卡特佩特火山(17,543)。

10.亞美尼亞的亞拉臘山(17,090),諾亞方舟所在地。

11.法國阿爾卑斯山脈的勃朗峰(15,781)。

12.日本的富士山(12,395)。

(順帶說明一下,喜馬拉雅山脈還有12座山峰比阿空加瓜山高,我在這裡冇有一一列舉,是因為從來冇人聽說過它們的名字。)

人類能夠全年生存的最高點是西藏(13)噶爾雅沙(14,518)。最高的湖泊是秘魯(14)的的喀喀湖(12,545)。最高的城市是南美洲的(15)基多(9,343)和(16)波哥大(8,563)。(17)瑞士聖伯納山口的修道院是人類能夠全年居住的歐洲最高點(8,111),(18)墨西哥城是北美洲最高的城市(7,415)。最後,巴勒斯坦的(19)死海位於海平麵以下1,290英尺處。

乍看起來,如此豐沛的水源似乎純粹是對良好地域的浪費,讓我們不由遺憾,自家星球怎麼偏偏這樣濕。彆忘了,在我們名下還有5,000,000平方英裡的沙漠、19,000,000平方英裡各種半荒蕪的西伯利亞荒原和乾草原。此外,還有麵積驚人的成百上千萬平方英裡無人地帶,或是太高(例如喜馬拉雅山脈和阿爾卑斯山脈),或是太冷(例如南極和北極周邊),或是太濕(比如南美洲的沼澤),或是森林太密(比如中部非洲的叢林),都不適合人類生存。所有這些,統統得從57,510,000平方英裡的“陸地”麵積裡減去。我們難免會覺得,如果再多一點土地的話,人類必定能善加利用。

然而,非常值得懷疑的是,要是冇有這個被我們稱為“海洋”的巨大蓄熱池,人類是否還能生存。史前時代的地質遺蹟肯定地告訴我們,地球上也曾有過若乾次陸地更多、水域更少的時期,無一例外,都是酷寒時期。當前1:4的陸地水域比是維繫現有氣候條件的最佳狀態,不隨意打破它,則是有利於我們所有人的最佳選擇。

和堅硬的地殼一樣,包裹在地球表麵的廣袤水域(在這一點上,古人猜對了)也處在不斷的運動中。月亮和太陽用各自的引力將水高高拉起,蔚為大觀。然後,白天的熱量也參與進來,促使水汽蒸騰,逃離地麵。極地的嚴寒用冰覆蓋住水麵。不過,從直接關乎我們自身福利的實用角度看來,氣流或風纔是最重要的,因為它們會直接影響海洋表麵。

如果一直對著盤子裡的湯吹氣,你會發現,湯開始朝著遠離你的方向移動。同樣,當特定氣流年複一年不間斷地吹拂洋麪,也能引發遠離該氣流的“漂流”。海麵上隨時都有若乾氣流自不同的方向吹拂,這些不同的“漂流”會相互衝撞抵消。然而,當風穩定下來,就像赤道兩側那樣,“漂流”就會變成真正的洋流,這些洋流在人類發展史上扮演了重要角色,許多地方因此變得適宜居住,否則它們多半還像格陵蘭島的冰架一樣寒冷呢。

洋流圖能夠告訴你,這些海洋中的河流(洋流的本質就是如此)在哪兒。太平洋裡有許多這樣的洋流。其中最重要的——就像大西洋上的墨西哥灣流一樣重要——是東北信風帶來的日本海流,日語叫KuroSiwo(“黑潮”)。它首先完成在日本的使命,隨後橫穿北大西洋,在阿拉斯加留下祝福,以免這個地方冷到人類無法居住,之後,猛地掉頭向南,將最宜人的氣候送到加利福尼亞。

不過,隻要談到洋流,我們首先想起的總是墨西哥灣流,那條神秘的河流足有50英裡寬、2000英尺深,不知多少個世紀以來,源源不斷地將墨西哥海灣的熱帶溫暖輸送到歐洲北部,成就了英格蘭、愛爾蘭和所有北海[12]海域國家的豐饒。

墨西哥灣流本身很有趣。它源自著名的北大西洋渦流。和洋流比起來,北大西洋渦流更接近漂流,就像一個位於大西洋中部的巨大漩渦,一圈又一圈地旋轉,將圓圈內部與外部水域隔絕,變成一個半死水狀態的水塘,養育著億萬小魚和浮遊生物,並以“馬尾藻海”或“海草海”之名在早期航海史上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一旦被信風(隻出現在赤道以北的東風)送進馬尾藻海,你就處境堪憂了——至少中世紀的水手對此深信不疑。你會發現自己的船深陷在無窮無儘的稠密海藻中,船上所有人都會慢慢饑渴而死,萬裡無雲的天空下,慘白的骨骸將永遠在水麵上隨著波浪起起伏伏,無聲地警告試圖違抗上帝旨意的後來者。

直到哥倫布順利穿過這片昏暗水域的中心,纔算是告訴人們,有關這片綿延數英裡的稠密海藻的傳說太誇張了。然而,哪怕到了今天,在大多數人眼裡,“馬尾藻海”這個名字依舊蘊含著某些神秘可怕的東西,聽上去充滿了中世紀意味,就像但丁筆下的地獄之路。儘管它事實上並不見得比中央公園裡遊弋著天鵝的水塘更激動人心。

還是回到墨西哥灣流吧。北大西洋渦流中的一部分終於找到進入加勒比海的通道。在那裡,一股來自非洲海岸的西行洋流與之交彙。兩股洋流的湧入,令加勒比海的水量遠遠超過了它的容量。就像倒得太滿的杯子,水開始向墨西哥灣漫溢。

墨西哥灣也裝不下這麼多額外的水,於是佛羅裡達和古巴之間的海峽變成了水龍頭,傾瀉出一股寬闊的暖流(約27℃),即所謂“墨西哥灣流”。一旦墨西哥灣流穿過海峽,便以每小時5英裡的速度奔流向前。正因為這樣,古老的帆船才總是遠遠避開,寧可花費時日繞上一大圈也不願直接切入灣流航行。

墨西哥灣流從墨西哥灣出發,一路沿著美國海岸線向北行進,直至被東部海岸推開,轉而開啟它橫穿北大西洋的旅行。剛離開紐芬蘭大淺灘[13],它便遇到了自己的後裔,“拉布拉多寒流”,後者同樣剛離開格陵蘭島的冰川區域,墨西哥灣流有多溫暖、多友善,它就有多冰冷、多討厭。兩股強大的洋流相遇,生成可怕的濃霧,讓這一帶的大西洋蒙上了糟糕透頂的惡名。過去五十年裡,還有無數冰山隨寒流而來,座座都是航海史上的噩夢。每當這些停泊在格陵蘭島岸邊的堅實冰山被夏日的太陽切割下來(然而這個巨大島嶼上90%的麵積依舊被冰川覆蓋),它們便順水緩緩南行,直至被因墨西哥灣流和拉布拉多寒流相會而形成的渦流捕獲。

接下來,它們便一邊轉著圈,一邊慢慢融化。可恰恰是融化這一過程讓它們變得格外危險,因為從水麵上隻能看到冰山的峰頂,而與此同時,山體那鋸齒般的邊緣全都隱藏在水下,深度剛好足以將船切開,就像刀切開黃油一樣。這片海域如今完全禁航,還有美國的巡邏船持續巡視(一支專門的冰海巡邏隊,由各國共同出資),他們負責炸燬較小的冰山,並就大冰山向過往船隻發出警告。但不管怎麼說,漁船熱愛這片海域,因為在北冰洋出生的魚兒習慣了拉布拉多寒流的溫度,墨西哥灣流溫暖的水讓它們很不舒服。就在它們猶豫著是否要下定決心橫穿溫暖的墨西哥灣流回到北極時,法國漁民的漁網已經到來,那些人的祖先早在數百年前就常常光顧傳奇的美洲大淺灘,比任何人都早。加拿大海岸附近的兩座小島聖皮埃爾和密克隆,不僅是兩百年前占據北美大陸大半地區的法蘭西帝國最後的殘留,還見證過諾曼底漁民的勇氣,靜靜地看著他們造訪美洲海岸,那還是哥倫布出生之前150年的事。

至於墨西哥灣流,在從容離開所謂“冷壁”(因墨西哥灣流和拉布拉多寒流的溫差而形成)向北後,便悠然橫越大西洋,呈扇形散開,覆蓋歐洲西部海岸。它來到西班牙、葡萄牙、法國、英格蘭、愛爾蘭、荷蘭、比利時、丹麥和斯堪的納維亞群島,為這些國家送上溫暖的氣候,遠勝它們原本應得的。好心完成了它的職責後,這股水量超過全世界所有河流總和的奇特洋流便悄悄退入北冰洋。隨即,這片海洋也發現自己的液態物實在太多,必須送出一股洋流才能解決問題,於是,格陵蘭洋流誕生了,之前提到的拉布拉多寒流便來源於它。

多麼奇妙的故事啊。

這個故事如此奇妙,以至於我忍不住想在這一章花費更多更多的筆墨。但不行。

這一章隻是背景,一個關於氣象學、海洋學和天文學的簡單背景,在它的前方,我們戲裡的演員很快就要一一登場。

現在,讓我們暫且放下幕布。

當它再次升起,舞台上將呈現新的一幕。

下一幕將向你們展示,人類是如何學會尋找道路翻越高山、穿越海洋和荒漠的。唯有征服了它們,我們才能真正將這個世界稱為“我們的家園”。

幕布再次拉起。

第二幕:地圖和航海術。

[1]這裡對於太陽的描述都比較含糊,目前的科學測算認為,太陽的直徑約為地球的109倍,表麵溫度應在5500攝氏度上下。

[2]詹姆斯·庫克(JamesCook,1728—1779),英國航海家、冒險家,曾三次率船隊探索太平洋,留下了歐洲與今澳大利亞、夏威夷群島建立聯絡的最早記錄,首位發現澳大利亞東海岸和夏威夷群島的歐洲人,繪有詳細的紐芬蘭地圖。

[3]本書首次出版於1932年,則此處所指的“今天”在此之前,約略可視為車程300年。

[4]氣象術語,又稱“最多向風”,指特定區域在特定時間段內出現最多的風和風向。

[5]埃萬傑利斯塔·托裡拆利(EvangelistaTorricelli,1608—1647),意大利物理學家、數學家,除了發明氣壓計之外,在光學等方麵也頗有建樹。

[6]有明確記錄的人類首次登頂珠穆朗瑪峰(約8848米)的時間是1953年(即本書首次出版後的第21年),由英國登山隊完成。

[7]奧古斯特·皮卡德(AugusteAntoinePiccard,1884—1962),瑞士物理學家、發明家,以其在熱氣球飛行器上的開創性成就而聞名。

[8]阿空加瓜山是亞洲大陸以外的最高山峰,位於阿根廷境內的安第斯山脈部分,海拔6,961米。

[9]據歐洲航天局釋出的數據,目前觀測到,地球表麵的活火山數量超過1500座,大部分分佈在環太平洋地帶。

[10]馬提尼克為加勒比海東部小安的列斯群島中的法屬島嶼。喀拉喀托島因喀拉喀托火山得名。1883年,該火山最劇烈的一次噴發摧毀了23的島嶼,全球的自動記錄儀都捕捉到了最後一波噴發的痕跡,其衝擊波在地球發生了7次反射,持續至少5天。1927年,它的再次噴發造就了一座新島,名為“喀拉喀托之子”(AnakKrakatau)。

[11]即馬裡亞納海溝,這是目前已知的世界最深海溝,位於菲律賓以東、馬裡亞納群島附近的太平洋底,最深處深度約為10,994米(±40米)。

[12]大不列顛群島和歐洲大陸之間的大西洋海域。

[13]大淺灘是北美大陸架上位於加拿大紐芬蘭島東南岸的一係列水下淺灘。文中兩股洋流的交彙處便是全球四大漁場之一的紐芬蘭漁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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