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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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家氣派的雕花鐵門緊閉。
他按響門鈴後,出來見他的不是管家,而是我的母親。
母親站在門內,神色平靜,像是早有預料。
“你不必找了,念安不在家。”
“她今天一早的飛機,已經出國了。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了。”
“出國了?”
這三個字像一道驚雷,在顧寒川耳邊炸開。
他瞬間僵在原地,渾身發寒。
“她去哪個國家?伯母您告訴我......”
母親輕輕搖頭,打斷了他的追問:
“具體去哪裡,就不方便告知了。顧寒川,事情到了這一步,你裝病的事,我們溫家冇和你計較,已經是看在兩家合作多年的情分上。”
“各自安好吧。你......以後不必再來了。”
說完,母親轉身走進了宅邸深處。
顧寒川獨自站在緊閉的門外。
我走了。
在他剛剛醒悟、拚命想要挽回的時候,我連一點機會都冇給他,就這樣徹底地、乾淨利落地從他的世界裡消失了。
而那頭,夏晴的日子很不好過。
還冇等她跟經紀公司求援,溫氏集團起訴夏晴“誣告陷害”及“名譽權侵權”的法院立案通知書,瞬間衝上熱搜榜一,後麵跟著一個鮮紅的“爆”字。
#溫氏集團起訴夏晴#
詞條下的討論沸反盈天。
由於事件引發了巨大的社會關注,警方為平息輿論,也不得不釋出了份蓋著公章的官方通報。
【經全麵醫學檢測,夏晴女士體內未檢出任何有毒或異常藥物成分,其“中毒”說法無事實依據。所謂“投毒”指控不成立,溫念安女士係被誣告,完全清白。】
一石激起千層浪。
先前還在為夏晴搖旗呐喊、痛斥溫念安“毒婦”的粉絲們,頓時啞火。輿論風向瞬間逆轉,同情與支援全部湧向了無辜蒙冤的我。
而更可怕的連鎖反應,纔剛剛開始。
牆倒眾人推。
官方通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許多曾被夏晴團隊壓下去的陳年黑料,被各路知情人士、前工作人員、甚至對家粉絲趁勢爆出,真真假假,混雜著似有似無的證據,席捲全網。
#夏晴 校園霸淩#
#夏晴 片場耍大牌#
更要命的是這一條:#夏晴 私生活混亂#
與某些外國富豪的親密舊照被翻出,還有派對上穿著暴露和諂媚的表情,與她這些年經營的“清純努力”人設大相徑庭。
這些黑料單獨一條或許不足以致命。
但在“誣告門”的基礎上,她剛有起色的事業瞬間崩塌。
品牌方迅速切割,代言合約接連解約,待播劇集被無限期擱置,粉絲後援會會長宣佈關站,大批脫粉回踩的言論充斥社交媒體。
不過短短數日,這位曾經風光無限的當紅小花,成了信譽掃地的“劣跡藝人”。
塌房塌得徹徹底底。
但我始終由律師出麵處理這一切,不見蹤跡。
顧寒川發動了所有人脈,但連我在哪個國家都無從得知,隻知道是西半球。三十多個國家,上百座城市。
大海撈針,顧寒川幾乎是無從找起。
直到三個月後,某個深夜。
顧寒川在翻看海外財經簡報時,指尖突然僵住——
瑞士某權威財經週刊的電子版頭版,赫然登著我的照片。我穿著利落的白色西裝,站在蘇黎世湖邊的釋出會上,標題寫著:
【溫氏集團任命最年輕海外CEO,溫念安正式執掌歐洲市場。】
顧寒川終於找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