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紅光,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猙獰。
“你…… 你是誰?”
李娟的聲音發顫,一步步往後退。
小女孩站起身,慢慢逼近李娟。
她的身體在一點點長高,原本七八歲的模樣,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
碎花裙變成了白色的連衣裙,上麵沾滿了暗紅色的汙漬,像是乾涸的血跡。
“我是姐姐啊。”
女人笑著說,聲音變得冰冷而沙啞,“三年前,就是這家醫院的醫生,把我和爺爺的線剪斷了。
現在,我們要把線接起來。”
李娟突然想起了三年前的那場車禍。
一輛小轎車失控衝進了路邊的花壇,司機當場死亡,車後座的女人被卡在車裡,燒成了焦炭。
當時她是急診科的護士,參與了搶救。
她記得那個女人的手裡,好像也攥著什麼東西……“你是……” 李娟的話冇說完,就被女人捂住了嘴。
女人的手心冰涼,帶著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
“彆說話。”
女人的聲音在李娟耳邊響起,帶著一絲詭異的溫柔,“爺爺在上麵等著呢,他說要給你剪剪指甲。”
李娟拚命掙紮,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沉,四肢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她看見女人的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團紅色的毛線,正一點點纏在她的手腕上。
毛線接觸皮膚的地方傳來刺骨的冷,像是有無數根冰針在紮。
“你看,這樣我們就接在一起了。”
女人滿意地笑了,鬆開了捂住李娟嘴的手。
李娟剛想尖叫,就聽見樓梯上方傳來 “咚、咚、咚” 的聲音,像是有人在用柺杖敲樓梯。
那聲音越來越近,很快就到了三樓的轉角處。
她抬頭一看,嚇得魂飛魄散。
一個身形佝僂的老人正拄著柺杖,一步步從樓上走下來。
他的柺杖是用鐵鏈做的,每走一步,鐵鏈就會發出 “嘩啦嘩啦” 的聲響。
老人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睛裡是兩個黑洞洞的窟窿,正死死地盯著李娟。
“該剪指甲了。”
老人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沙啞,“你的指甲太長了,會抓傷自己的。”
李娟低頭一看,嚇得差點暈過去。
她的指甲不知何時變得又尖又長,泛著黑褐色的光,像極了太平間裡那具屍體的指甲。
指甲縫裡還沾著些暗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