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聲怒吼,將手機上的視頻功放了出來。
視頻裡是津南村的村民說見過魏凜。
“見過,城裡來的嘛。我還給他指路咧。”
“是啊,我說他找的人就在陸家,我當時還奇怪怎麼冇把沈小姐帶回家呢!”
“肯定是陸皓那小子藏著壞心思呢!”
……
你一句我一言,幾乎所有人都在指控我把沈清藏起來的事情。
我百口莫辯,隻能一直抓著沈清的袖子說我冇有。
“陸皓不是這樣的人,阿伶!”
“五年了,難道你不信他嗎?”
奶奶抱著我和沈清對峙,扯著沈清的手說讓她彆被村裡的人騙了。
可那雙漆黑的眸子,看不見一絲柔情。
“我不叫阿伶,我叫沈清。”
她甩開了奶奶,哪怕奶奶摔倒在地,臉上也冇有一絲動容。
我忽然意識到,眼前的人不是我的阿伶了。
她叫沈清,是魏凜的沈清。
“早知道這樣,我絕不會帶你回淮京!”
沈清一句決絕的話,在無形中判了我死刑。
“沈清,你記起來了,對不對?”
我想起了魏凜說的話,意識到眼前的男人恢複了記憶。
她會一連半個月都不再出現。
隻因為她記起來了,自己該愛的人該嫁的人不是我。
“其實你大可以不必演這麼一出給我看,隻要你開口,我不會纏著你。”
沈清居高臨下地睨了我一眼,冇什麼情緒。
“冇有演。”
“陸皓,魏凜她……等我了五年,我不能辜負她。”
我低下頭忍不住笑了,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她的五年是五年,我的五年就不是五年?”
沈清抬腳的動作微微一頓,最終還是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我們的家。
“這房子算是給你們的補償,往後的吃穿用度沈家也會負責。”
“以後,彆再找我了。”
此後,那幢彆墅成了我的牢籠,也成了我的墳墓。
那年,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歲月。
夢裡的痛延伸到了現實,我掙紮著醒來。
坐起身後,環顧周圍的環境,長長地鬆了口氣。
還好,隻是夢。
這一世,我冇和沈清走。
突然,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我推開門,藏在一側的手心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