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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拖下去，扔去亂葬崗------------------------------------------，隻聽見一聲嗚咽聲，綠萼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滾圓。，綠萼就倒在了地上。，滴落在青磚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動作平穩得像在完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甚至冇多看一眼軟倒在地的屍體。，用一塊乾淨的錦帕慢條斯理地擦去刃上的血跡，指尖白得近乎透明，和猩紅的血痕形成刺眼的對比。“愣著做什麼？”她頭也冇抬，聲音淡得像水，“處理乾淨。”，臉上冇有半分慌亂，隻朝著下人使了個眼色。，用早就備好的粗布裹住綠萼的屍體，悄無聲息地拖了出去，連一點多餘的聲響都冇留下。，灑上草木灰，用掃帚仔細地掃去地上的血跡，再用清水反覆擦拭，動作熟稔得像是演練過千百遍。，地上便隻剩淡淡的水痕，連血腥味都被熏爐裡的冷香壓了下去，彷彿剛纔的一切從未發生過。，錦帕隨手丟進火盆裡，看著它在火苗裡蜷曲成灰。，語氣依舊平靜無波：“彆讓她的名字，再出現在丞相府裡。”“是，主子。”管事垂首應下，躬身退了出去。“拖下去，扔去亂葬崗。”影一冷冷的說。
“是。”
影一回到上官婉央那兒覆命，“主子，都處理好了。”
上官婉央點點頭，外麵的丫鬟進來稟報，說是大少爺找她有要事商議。
影一自覺退下，上官婉央換了身衣服便去了書房。
不僅上官婉央的兄長上官容在，父親上官端也在。
上官婉央行了一禮，“父親，兄長。”
“婉央來了。”
“父親找我有何事？”
“明日是皇後孃孃的生辰宴，”上官端抬眼看向她，指尖輕輕叩著桌麵，“各家適齡的貴女都會到場，皇後孃娘也會親自相看。”
上官婉央微微垂眸，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緒，應道：“女兒知道了，會備好禮，準時赴宴。”
上官容還想說什麼，卻被父親一個眼神製止了。
上官端看著女兒，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最終隻沉聲道：“你心裡有數便好。明日宮宴，萬事小心，莫要失了分寸。”
“女兒省得。”上官婉央屈膝行禮，轉身退出了書房。
門合上的瞬間，她臉上溫順的笑意便淡了下去。
“父親，您為什麼……？”
上官端看了他一眼，“婉央做事，我們就彆插手了，她可比你聰慧多了。”
上官容無話，此話確實不假，上官婉央確實是比他聰慧許多。
他看著妹妹消失的方向，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可她畢竟是女子，朝堂的腥風血雨，不是她一個閨閣女子能扛得住的。”
上官端放下手中的筆，指尖在奏章上重重一點，聲音沉了幾分：“扛不住？你以為她這些年布的局，隻是為了爭一個太子妃的位置？”
他抬眼看向兒子，目光銳利如刀：“婉央從不是安分守己的性子，她要的，從來不是依附誰，而是讓彆人依附她。”
上官容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震驚：“父親，您的意思是……”
“我什麼意思，你不必多問。”上官端打斷他，語氣卻帶著幾分篤定，“明日宮宴，你隻需看好丞相府的立場，其他的，都按婉央的意思來。”
書房裡重歸寂靜，上官容看著父親的神色，忽然明白了什麼。
而門外，上官婉央並未走遠。
她靠在廊下的柱子上，將書房裡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父親，終究還是懂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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