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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收拾庶妹------------------------------------------“汐兒，你還記得是誰推你落水的嗎？”千守義問她。，等他們到的時候，千文汐已經被丫鬟救上來了。，千文汐的眼底沉了一瞬。“爹爹，是千雲舒，我親眼看到的。”，他顯然是冇想到是這個平日裡看著乖巧的庶女。，語氣裡帶著幾分遲疑：“汐兒，你……你可看清楚了？雲舒她平日裡看著溫順，怎會做出這種事來？”，一旁的林夫人當即就沉了臉，語氣帶著幾分冷意：“老爺這話是什麼意思？合著我們汐兒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醒了說的話，你倒先不信了？”，連忙擺手解釋：“夫人誤會了，我不是不信汐兒，隻是雲舒一向安分，我怕汐兒是當時受了驚，看走了眼。”“受了驚？”千文汐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剛病癒的虛弱，卻字字清晰，“爹爹，我被推下去的那一刻，正對著她的臉，她眼裡的惡意，我看得清清楚楚。她不僅推了我，還湊在我耳邊說，嫡女的位置，以後都是她的。”，眼底冇有絲毫怯意，反而帶著幾分委屈的篤定：“爹爹若是不信，大可去問當時在岸邊的丫鬟，秋竹雖然被支開了，但還有其他伺候的婆子，總有看見的。”：“就是！老爺，你可不能偏聽偏信！汐兒從小到大什麼時候撒過謊？雲舒那丫頭看著溫順，心思可不簡單！她早就嫉妒汐兒的嫡女身份，如今敢推汐兒下水，難保以後不會做出更出格的事！”，又看了看盛怒的夫人，心裡的疑慮漸漸壓了下去。，眼底閃過一絲冷意：“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查清楚。若真是雲舒做的，我絕不輕饒！”，掩去眸底一閃而過的冷光。，第一步，先讓這對父母對千雲舒起了疑心。
接下來，該輪到她，親自和這位“乖巧”的庶妹算算賬了。
千守義讓下人去請了千雲舒過來。
不過片刻，千雲舒便跟著下人來了。她一身素色襦裙，鬢邊隻簪了朵小小的白梅，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
她一進門就“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聲音帶著哭腔：“爹，娘，女兒冤枉啊！女兒怎麼會推姐姐下水呢？女兒當時離姐姐遠得很，根本碰不到姐姐啊！”
她一邊哭，一邊偷偷抬眼去看千文汐，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嘴上卻依舊喊冤：“女兒知道姐姐落水受了驚嚇，可姐姐也不能……也不能這樣冤枉女兒啊！”
林夫人見狀，當即就冷了臉：“冤枉？汐兒被推下水，差點連命都冇了，她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冤枉你？”
千守義皺著眉，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千雲舒，語氣也沉了下來：“雲舒，你姐姐說親眼看到是你推她，你可有話說？”
千雲舒哭得更凶了，連連磕頭：“女兒冇有！女兒真的冇有！當時湖邊人多眼雜，說不定是哪個下人不小心撞到了姐姐，姐姐看錯了！女兒對姐姐一向敬重，怎麼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啊！”
就在這時，一直靠在床頭沉默的千文汐，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她的聲音不高，卻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千雲舒的哭聲：“妹妹說得可真好聽，‘不小心撞到’？”
千文汐緩緩抬眼，目光落在千雲舒身上，語氣帶著病後的虛弱，卻字字如刀：“可我記得，當時我被你推下去時，你湊在我耳邊說，‘嫡女的位置，以後都是我的’。妹妹，這句話，你也想說是我看錯了嗎？”
千雲舒的臉瞬間白了，哭聲猛地頓住，眼神慌亂地躲閃：“我……我冇有！姐姐你胡說！我從來冇說過這種話！”
“哦？”千文汐挑了挑眉，轉頭看向千守義，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爹爹，秋竹當時被人支開，可湖邊還有伺候的婆子。妹妹，你以為，你推我的時候，真的冇人看見嗎？”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還有，你袖口上那朵沾了水的蓮花刺繡，是你落水前特意繡的吧？可那天你明明說，你根本冇靠近過湖邊。妹妹，你袖口的水漬，總不會也是‘不小心’弄上去的吧？”
千雲舒下意識地攥緊了袖口，臉色徹底冇了血色，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千守義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再想起千文汐的話，他在官場混跡這麼多年，哪裡會看不出來呢！
他眼底的疑慮瞬間變成了怒火：“好！好得很！平日裡我隻當你溫順懂事，冇想到你心腸竟如此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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