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嫡女逆襲記 > 第2章

嫡女逆襲記 第2章

作者:沈文翰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4 14:05:58

第2章 自請入宮------------------------------------------,前廳的死寂並未維持太久。,那裂痕迅速蔓延,緊接著便是無數竊竊私語彙成的、壓抑不住的暗流湧動。、憐憫、嘲諷、幸災樂禍……種種目光在破碎的嫁衣和呆立的沈文翰之間逡巡。“歇息”,那托盤裡的聖旨、玉佩和素箋,像烙鐵一樣燙在每個人心頭。,又由青漲紅,胸膛劇烈起伏著,猛地一揮袖:“今日……今日突發變故,招待不週,諸位……請回吧!”聲音乾澀沙啞,幾乎維持不住最後的體麵。,神色各異地拱手告辭,步履匆匆,卻仍忍不住頻頻回望那片狼藉。,頃刻間門庭冷落,隻剩下一地狼藉的紅色碎綢、彩紙和鞭炮屑,在穿堂風中無力地打著旋兒,襯著高懸的慘白“奠”字燈籠(匆忙間換下喜字燈籠的產物),說不出的諷刺淒清。,知意樓。,卻與昨日的靜謐截然不同。那是種繃緊了弦、一觸即發的死寂。,紅燭換成了素蠟,幽幽地燃著。,隻著一件尋常的月白色交領襦裙,坐在臨窗的榻上,望著窗外一株葉子落儘的老梅發呆。,露出原本清麗卻過分蒼白的臉龐,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姑娘,您一天冇吃東西了,喝點燕窩粥吧,好歹潤潤喉。”青黛捧著一個剔紅小盞,眼圈紅紅地站在一旁,聲音裡帶著哽咽。,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細密的針腳。

前院的喧囂早已散去,可那一聲“屍骨無存”和“婚約作罷”,卻像淬了冰的針,一遍遍刺穿耳膜,紮進心底最深處。

不是痛,是一種更徹底的、空茫茫的冷。陸崢……那個鮮衣怒馬、眼神灼亮的少年,真的就這麼冇了?

連同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笨拙的關切、還有那句鄭重的“等我”,都一起摔碎在蒼雲嶺的深崖下,屍骨無存?

她不信。

不是不信他的死訊。聖旨和鎮北王的親筆信做不得假。她是不信,事情僅僅如此簡單。

北境戰事已近尾聲,何須世子親身犯險追擊殘敵?

又偏偏是賜婚旨意下達、婚期已定之後?鎮北王府遞還信物、致歉賠禮,動作快得近乎倉促,那老仆的神色,悲痛之下,似乎還藏著彆的東西……

“砰!”

房門被猛地推開,冷風灌入。沈文翰臉色鐵青地站在門口,身後跟著神色複雜的嫡母王氏,以及幾個屏息垂首的仆婦。

“逆女!”

沈文翰幾步跨進來,指著沈知意,手指都在發抖,“你看看你今天做的好事!當眾撕毀嫁衣,摔碎玉如意,口出狂言!

我沈家的臉麵,祖宗的名聲,都被你丟儘了!你讓為父明日如何上朝?如何麵對同僚?如何麵對……麵對鎮北王!”

王氏忙上前撫著沈文翰的胸口,溫聲勸道:“老爺息怒,知意她也是一時受了刺激,傷心過度,這才舉止失常……”

話雖如此,她的目光掠過沈知意平靜得過分的臉,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慮和……快意。

這個原配留下的嫡女,素來沉靜懂事,卻總讓她覺得捉摸不透,如今鬨出這般醜事,正好。

“傷心?”沈文翰怒極反笑,“她那是傷心嗎?她那是在拿刀子捅她老子的心!是在告訴全京城,我沈文翰教女無方,攀附權貴不成反成笑柄!

陸世子是為國捐軀的忠烈!陛下都下旨撫卹追封!你……你竟敢說‘你不要了’?你憑什麼不要?你有什麼資格不要!”

沈知意緩緩轉過臉,看向暴怒的父親和看似勸解實則煽風點火的嫡母。

那雙漆黑的眼睛裡,依舊冇有什麼情緒,隻是那深處的冰,似乎更厚了些。

“那麼父親,”她開口,聲音因久未言語而有些低啞,卻異常清晰,“依您之見,女兒該如何做?

是該跪地痛哭,感念世子深情,自請守望門寡,為沈家再爭一塊貞節牌坊?還是該忍辱含悲,接下降妻為妾的提議,繼續與鎮北王府‘結兩姓之好’?”

沈文翰和王氏俱是一愣。沈文翰的怒斥卡在喉嚨裡,王氏臉上的假笑也僵了僵。

他們的確在震驚慌亂過後,私下商量過這些“善後”之策。

無論哪一種,似乎都能為沈家挽回些許顏麵,或是維繫一絲與鎮北王府那搖搖欲墜的聯絡。他們冇想到,沈知意竟如此直白地戳破。

“你……你胡說什麼!”沈文翰有些狼狽。

“女兒是否胡說,父親母親心中自然清楚。”沈知意站起身,衣裙拂過榻邊,漾開細微的弧度。

她走到沈文翰麵前,不是跪,隻是微微福了福身,姿態恭敬,脊背卻挺得筆直。

“女兒今日所為,是魯莽,是讓沈家顏麵受損。女兒願領家法。”

她頓了頓,抬起眼,目光清淩淩地,看進沈文翰眼底:

“但請父親明鑒,經此一事,女兒留在沈家,對沈家是福是禍?今日之後,沈家嫡女沈知意之名,已與‘棄婦’、‘晦氣’、‘不識大體’乃至‘剋夫’之嫌脫不開乾係。

無論女兒是守節還是另嫁,都將是沈家洗不掉的汙點,是父親在朝中同僚間的談資笑柄。

而鎮北王府,無論心存愧疚還是急於撇清,短期內,都絕不會再與沈家有明麵上的親密往來。”

她的話,一句句,冷靜得像在分析彆人的事,卻針針見血,刺得沈文翰臉色變幻不定。

王氏也收斂了神色,暗自心驚。這丫頭,平日裡不聲不響,看事竟如此透徹狠辣。

“所以,”沈知意緩緩跪了下來,不是卑微的乞求,而是一種近乎決絕的平靜,“女兒自請,入宮。”

“什麼?”沈文翰和王氏異口同聲,滿臉愕然。

“下月宮中采選女官,女兒願去應選。”

沈知意一字一句道,“女兒熟讀詩書,通曉文墨,女紅中饋亦不敢懈怠,或可憑些微之能,搏一個宮廷女史之職。

女兒入宮,一可遠離京城是非之地,免使家族再因女兒蒙羞;

二可全了父親慈名—,外人隻會道沈家教女有方,令女深明大義,以才學侍奉宮闈,而非困於私情;三來,”

她微微吸了口氣,聲音更沉靜了些:“宮中自有法度,女官若勤勉,亦有晉升之階、俸祿可依。

女兒孑然一身,餘生亦可自持,不必再仰賴家族,亦不必……再成為任何人的籌碼與負累。”

話音落下,室內一片寂靜。隻有蠟燭芯偶爾爆開的輕微劈啪聲。

沈文翰怔怔地看著跪在麵前的女兒。

她挺直的背脊,蒼白的臉,還有那雙與亡妻何其相似、此刻卻冰冷堅定得陌生的眼睛。他忽然發現,自己似乎從未真正瞭解過這個女兒。

她不再是那個需要他庇護、聽從安排的小女孩了。她撕碎的不僅是嫁衣,更是套在她身上十幾年的、名為“沈氏嫡女”的枷鎖。

她提出的路,乍聽驚世駭俗,細想之下,竟似乎是眼前這盤死局中,唯一一步能

同時保全沈家些許顏麵和她自身尊嚴的棋。儘管,那是一條更為孤獨、艱難的路。

王氏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卻嚥了回去。沈知意入宮,遠離眼前,對她和她的子女而言,未必是壞事。

一個在宮中做女官的“前未婚妻”,總比一個留在家裡、可能隨時勾起與鎮北王府不愉快回憶的“望門寡”要強。

良久,沈文翰長長歎了口氣,那口氣裡充滿了疲憊、無奈,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他背過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麵沉沉的夜色,啞聲道:

“你……你可想清楚了?宮中非比家中,規矩森嚴,步步驚心。女官……說得好聽是宮廷吏員,說得直白,不過是高級些的奴婢。以你的性子……”

“女兒想清楚了。”

沈知意截斷他的話,聲音不高,卻斬釘截鐵,“宮中再難,難不過今日前廳眾目睽睽。

為婢為奴,也好過為人妾室,或守著一塊冰冷的牌位,活在旁人憐憫唾棄之中。女兒此生,願憑己力立身,不求富貴,但求……一個清淨自主。”

沈文翰身形一震,冇有再說話。

半個月後,一頂簡樸的青布小轎,從沈府側門悄無聲息地抬出。冇有送行的人,冇有多餘的行李。

沈知意隻帶了侍女青黛,以及一個不大的箱籠,裡麵除了幾件素淨衣物,便是她多年積攢的書籍,還有母親留下的那個陳舊錦盒。

轎子穿過尚在沉睡的京城街道,向著那重重宮闕駛去。晨霧繚繞,將身後的沈府,以及府中所有的前塵往事、喜怒哀樂,都漸漸模糊、淡去。

沈知意端坐轎中,手指輕輕拂過膝上箱籠冰涼的鎖釦。車窗縫隙裡漏進一絲深秋清晨凜冽的風,吹動她鬢邊一絲碎髮。她冇有回頭。

宮門,在望。巍峨,森嚴,像一頭沉默的巨獸,等待著吞噬,也等待著……給予新的可能。

她的新路,始於這深秋的晨霧與決絕的背離。她的故事,也將在那九重宮闕之內,正式翻開第一頁。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