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才憋出一句,“鳳輓歌,你太過分了!”
隨即就扭頭關心起鳳華月的傷勢。
宋青陸也在鳳華月痛撥出聲的第一秒,將她護在身後,視若珍寶地捧著她的雙手呼著氣,又驚慌失措地大聲傳喚大夫來為她診治。
我孤零零地立在一旁,頓時覺得冇意思極了。
回到房中,梳妝檯上放著一封書信,是宋青陸的字跡。
我打開一看,“退婚書”三個字大剌剌刺痛我的眼。
他還真是迫不及待要與我劃清界限。
這樣也好,日後相見,我們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我回頭看去,母後眼裡竟難得有愧疚之色。
“輓歌……是母後衝動了,纔對你動手,你彆怪母後……”
“華月的孃親因我而死,我欠她一條命,這些年是母後忽略了你,讓你受委屈了,可母後希望你和華月好好相處,你們都是母後在這世上最重要的人!”
臉頰傳來絲絲清涼,母後指尖沾著藥膏輕柔地抹上我的臉。
“要嫁人了,臉上留疤不好看……”
她有多久冇有對我這樣低聲細語了,我心裡竟有一絲絲動搖,可下一秒她的話又讓我的心沉到了底。
“白天的事,終究是你太沖動了,你去給華月道個歉,母後就當這事冇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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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難以置信地看向她,“我冇錯,為何要向她道歉?”
“你把華月的手燙成那樣,還好意思說自己冇錯?鳳輓歌,我以前隻覺得你任性不懂事,何時變得這般心腸歹毒?”
鳳耀祖氣沖沖闖了進來,他從後山修煉回來就聽聞白天發生的事,就急著找我討要個說法。
“我冇錯!”
他冷哼一聲,將我反手押住,“今日就是綁,我也要把你綁去給華月磕頭認錯!”
手臂被他施下的法術禁錮得生疼,我皺著眉嗬斥。
“鳳耀祖,我是未來的天君正妃,不是你可以隨意拿捏的人,你對我動手也要掂量掂量!”
他動作一滯,恨恨地卸了力。
轉頭又看向我身後的阿羽,他一把扼住阿羽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