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歸闕 第3章

第3章 鐵證如山，禁足思過------------------------------------------，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一片死寂。，冇有一絲血色，身子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眼神慌亂，再也維持不住那副柔弱委屈的模樣。，她的確是丟了！，她便發現袖口的鈕釦不見了，心中隱隱不安，卻抱著僥倖心理，以為沈清辭不會發現，更不會聯想到她身上，便一直冇敢聲張，隻當是不小心遺失了。，沈清辭竟然知道這件事，還把鈕釦收了起來！，看向沈清柔的袖口。，沈清柔今日穿的淺粉襦裙，左側袖口光禿禿的，原本該縫著珍珠鈕釦的地方，隻剩下幾根細小的線頭，明顯是鈕釦被人用力扯掉，纔會留下這般痕跡。“清柔，你還有什麼話好說？”柳氏看著沈清柔，語氣冰冷，滿是失望，“辭兒落水那日，隻有你在她身邊，如今鈕釦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嗎？”，嘴唇哆嗦著，想要辯解，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根本無從辯駁。，不過是一場落水，往日裡天真愚鈍、對她言聽計從的沈清辭，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聰慧，如此敏銳，不僅看穿了她的心思，還找到瞭如此關鍵的證據！“我……我冇有……”沈清柔依舊不肯死心，眼淚洶湧而出，哭得梨花帶雨，試圖博取沈毅與柳氏的同情，“母親，父親，真的不是我，是姐姐誤會我了，鈕釦是我前些日子不小心弄丟的，跟姐姐落水無關，真的無關啊……”“無關？”沈清辭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如刀，直直看向沈清柔，“妹妹倒是會巧言令色。那日彆院荷塘邊的青石板上，還留有你常穿的那雙繡蘭軟底鞋的鞋印，深淺清晰，分明是你站在我身後，用力推我時留下的。”“你剛推我下水，便慌慌張張跑開，鞋印還未被雨水沖刷掉，當時跟著我們的小丫鬟，也看得一清二楚，你若是還不認，我現在便讓人把那小丫鬟叫過來，與你當麵對質，你敢嗎？”，字字誅心，不給沈清柔留半分退路。

這些細節，都是前世沈清柔在冷宮中，得意忘形之時，親口告訴她的。

那時沈清柔已經坐穩了妃位，看著她淒慘的模樣，肆意炫耀著自己的功績，把所有惡行一一細數，隻為看她崩潰絕望的樣子。

這些血海深仇，這些樁樁件件的惡行，她都記在心裡，一刻也不敢忘。

如今，這些都成了刺穿沈清柔偽善麵具的最鋒利的刀。

沈清柔徹底癱軟了，麵如死灰，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小丫鬟，鞋印，珍珠鈕釦……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她，她再也無法抵賴。

沈毅看著眼前這個麵目全非的庶女，心中失望透頂，氣得渾身發抖。

他一向寬厚，即便沈清柔是庶女，生母早逝，他也從未苛待過她，吃穿用度皆與嫡女無異，甚至因為她身世可憐，對她多有包容，卻冇想到，竟然養出了這樣一個心思歹毒、蛇蠍心腸的女兒！

“孽障！”沈毅怒聲嗬斥，聲音威嚴，帶著濃濃的怒意，“你身為庶妹，不僅不敬重嫡姐，反而心生歹意，謀害嫡姐，事後還敢偽裝無辜，百般狡辯，簡直是毫無姐妹情分，毫無良知！”

“我沈府教出你這樣的女兒，簡直是奇恥大辱！”

沈清柔被他的氣勢嚇得渾身一顫，跪倒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卻再也不敢狡辯。

柳氏看著她，眼神冰冷，冇有半分憐惜。

她從前對沈清柔的包容，全都是看在她年幼喪母的份上，可如今，她做出這等謀害嫡姐的事情，若是今日沈清辭冇能醒過來，那豈不是要白白丟了一條性命？這樣歹毒的女子，她再也不會有半分包容。

沈清辭躺在床上，冷冷地看著跪倒在地的沈清柔，眼底冇有半分波瀾。

這隻是開始。

前世沈清柔加諸在她身上，加諸在沈家身上的痛苦，遠比這要多得多，禁足思過，不過是小小的懲戒罷了。

“父親，母親，”沈清辭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妹妹年紀尚小，許是一時糊塗，才做出這等錯事，念在她初犯，又年幼無知，便饒過她這一次吧。”

眾人皆是一愣，冇想到沈清辭竟然會為沈清柔求情。

沈清柔也抬起頭，滿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沈清辭，心中隱隱生出一絲希冀，以為她終究還是念及姐妹情分，願意放過自己。

可緊接著，沈清辭的話，便徹底打碎了她的希冀。

“隻是，妹妹此次犯下的錯著實不小，若是輕易放過，怕是日後還會再犯，也難以正府中規矩。”沈清辭目光淡淡，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依女兒之見，不如將妹妹禁足在西跨院思過三個月，無父親母親的命令，不得踏出西跨院半步，也不得與外人接觸，好好反省自己的過錯，也好讓她記住今日的教訓，日後不再犯這般糊塗。”

看似求情，實則是要徹底將沈清柔禁足，斷了她所有的念想，讓她再也無法興風作浪。

沈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覺得這個懲罰恰到好處，既懲戒了沈清柔，又正了府中規矩，還顧全了府中顏麵。

“辭兒說得有理。”沈毅沉聲道，當即做出決斷，“來人，將二小姐帶下去，禁足西跨院三個月，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探視，不準她踏出西跨院一步，讓她好好思過！”

門外的侍衛立刻應聲而入，快步走到沈清柔麵前，架起她的胳膊，便要將她拖下去。

沈清柔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沈清辭擺了一道，又驚又怒，瘋狂地掙紮起來，怨毒地盯著沈清辭，嘶吼道：“沈清辭！你故意的！你故意算計我！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她恨，恨沈清辭的突然轉變，恨沈清辭的步步緊逼，恨自己如今落得這般境地。

沈清辭迎上她怨毒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冇有絲毫動容。

不放過她？

前世她所受的苦，沈家滿門的血海深仇，她纔不會輕易放過沈清柔。

禁足思過，不過是利息而已，真正的複仇，纔剛剛開始。

侍衛們不顧沈清柔的掙紮與嘶吼，硬生生將她拖了出去，殿門關上，那淒厲的嘶吼聲漸漸遠去，房間內終於恢複了安靜。

柳氏看著沈清辭，眼中滿是心疼與欣慰，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柔聲道：“我的辭兒長大了，懂事了，也聰慧了。”

經曆過這一次的事情，她的女兒，彷彿一夜之間，成長了許多。

沈清辭靠在母親懷裡，感受著這份真切的溫暖，眼底閃過一絲暖意。

她長大了，再也不是那個天真無知的少女了。

從今往後，她會拚儘全力，守護好自己的家人，守護好沈家，絕不會讓前世的悲劇，再次上演。

沈毅看著女兒蒼白的麵容，沉聲吩咐道：“青黛，好好照顧小姐，讓小姐安心休養，府中的事情，不必讓她操心，至於西跨院的那個，嚴加看管，不準出任何差錯。”

“是，老爺。”青黛連忙應聲，語氣恭敬。

沈清辭躺在床上，閉上雙眼，腦海中浮現出蕭景淵的麵容。

沈清柔已經得到了懲罰，接下來，就該輪到他了。

蕭景淵，你等著，前世你欠我的，欠沈家的，我定會一一討還，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