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白銀。”
彆的我不要,我也不敢要。
他用力地把我抱在懷裡,身體滾燙極了。我不知道怎麼想起以前事,他夜夜和我耳鬢廝磨,如今我隻覺得噁心。
我們之間,即使冇有柳如煙,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我不是以前的謝靈兒了,我死在了他的長鞭之下,死在了他的冷言冷語中,死在了他的蛇窟裡,死在了孩子流了的夜裡。
破鏡難重圓,更何況我們本就不是一塊完整的鏡子。
“裴欽,我不是以前的謝靈兒了。柳如煙死了,下一個,就是你。我要讓你們給我的孩兒陪葬!”
我仇恨的眼神讓他錯愕,轉身離去的瞬間心痛極了,眼淚滴落,霞光湮滅在黑暗中。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想當初他可是把我踩在了爛泥裡,甚至找來一群男人羞辱我。
以前我想在自己的小院裡安得一隅,可他不知道聽柳如煙說什麼,又來我這裡發瘋。
他逼問我為什麼不是完璧之身,那個男人是誰。
真是奇怪,他不愛我為什麼要在乎我是不是清白之身呢。
他夜夜留宿我的房中,想摧毀我的意誌,我疼痛難忍,手心攥出血來。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我忘了,也許是城郊的乞丐,也許是道館裡的道士……”
啪,他狠狠地打了我的臉。
“賤人!”
“我這麼賤侯爺還要我,豈不是更賤!你口口聲聲說愛柳如煙,卻夜夜來我房中,真是可笑!”
一夜蹂躪,身上的傷疤又癢又疼。
我低估了裴欽的佔有慾,他把和我所有有關的男人都請來宴會,讓我站在一旁給他們斟酒,其中一個還是曾經暗戀過我的柳家公子柳景霖。
“聽聞諸位都與我夫人曾有過瓜葛,我夫人入門之時就是殘花敗柳,如果誰敢承認,我裴欽願意成人之美。”
在場的人無不啞然,我臉色緋紅,又氣又惱。
“裴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