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給我找來。
落難的鳳凰不如雞,府中都嘲笑我不檢點,連裴欽的白月光都來犬吠。
她滿頭珠翠,綾羅綢緞,白嫩可人的小臉都是嘲諷。
“將軍府嫡女不過如此,下賤胚子,居然和哪個野男人鬼混,真是噁心呀!”
她端起一杯熱水澆在我的身上。
我每個毛孔都放大數百倍地疼痛,深入骨髓,隻能死死地咬著牙。
“這水可是加了鹽和辣椒,妹妹,你好好享受吧。”
我疼得渾身冒汗,有氣無力,腳尖踩地冇法支撐,全身上下冇有一塊好皮。
“你有本事就讓裴欽殺了我!”
“你妹妹噁心,你更噁心,都想爬上小侯爺的床。裴欽早就說了若不是皇上托孤,早就把你碎屍萬段!”
妹妹是個臉皮薄的人,唯獨愛裴欽愛到上京人皆知。
裴欽風光霽月,是上京有名的貴公子,高門貴女們踏破門檻,他卻獨愛唱戲的柳如煙。
宴會上妹妹表白被拒,被裴欽羞辱,她直接跳湖自儘。
“你纔是賤人!不許你罵我妹妹”
我雙眼猩紅,攥著拳頭,就連府中的總管都看不下去了,求著讓柳如煙趕緊離開了。
她直接一巴掌打在我臉上,我眼暈目眩。
“姐姐,你醒醒!”
妹妹擦了擦汗,生氣地說:“你到底做什麼惡夢了?一直都醒不過來。”
我抱著妹妹,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真好,妹妹還活著。
前世我被他們折磨得高燒三天,居然冇死,簡直是個奇蹟。
裴欽帶了上好的金瘡藥,給我塗抹全身,甚至找最好的郎中,許諾一定要治好我。
他怕我死了影響他的錦繡前途。
後來我雖然痊癒了,可身上早已經佈滿了紫紅色扭曲的疤痕,大夫說去不掉了,貼身丫鬟可惜我不能承寵了,我卻不在乎。
整整一個月我才從病床上下來,皮膚每逢陰雨天便發癢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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