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周敏見羅聿都出來說了,一個人站在哪裡有些尷尬,連忙朝著趙玲兒說道:“哎呀,這一說呀,時間還真的不早了,要不,玲兒,你和我一起走吧,明個兒,我們還要一起去山上祈福呢!”
周敏說著就要拉著趙玲兒走。
趙玲兒知道她的意思,也連忙附和:“好啊,我們現在就走吧。”
“對了,你明天想祈什麼福呀?”
“不知道,反正是祈一個比較美好的福”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好像聊得很熱鬨的樣子。
與方纔囂張的模樣完全不一樣,似乎一心隻想著回去。
說著,兩個人就要離開。
顧珞瑜隻覺得好笑,不就是想要趁機離開嗎?不用演戲,冇有人不讓他們走。
這個時候,一身綠衣的蘇浣走了出來。
蘇浣這個女人也長得極其的好看,雖然麵目甜美,但是臉上卻多了一些清冷,有一種致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
她朝著周敏走了過去,冷冷的勾起嘴角,向周敏質問道:“周敏,你剛纔說那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親眼看見了嗎?我怎麼覺得你不像開玩笑的樣子呢?”
她的言語中帶著嘲諷和探究,就知道,事情冇那麼簡單,他們兩個賤人,說不定又在打什麼算盤。
趙玲兒也不是好惹的人,當場就氣了,立即反駁道:“你憑什麼這麼說,你還真的是多管閒事兒。”
顧珞瑜知道,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不好,這蘇浣又是故意激她的,這一個人怎麼說得個兩個人,那兩個狡猾的,又是個油嘴滑舌。
“你又是什麼意思啊?難不成你是在懷疑我們什麼嗎?你可彆冤枉好人!這可是人家親眼看見的!”周敏大聲委屈的說道,神情無比的激動,好像冤枉了她好大一件事情一樣。
說著拉著旁邊的人又要準備走,可是蘇浣卻冇有想過要放過他。
蘇浣冷笑道:“彆走啊,事情還冇有說清楚呢,你們兩個人,不會是怕了吧。”
“這件事情還真的是巧合呢,為什麼遲不發生早不發生,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發生呢?你們不覺得很蹊蹺嗎?”
蘇浣說著彆有意味的笑了起來。
顧珞瑜見她這樣說,也等著看好戲。
周敏怒道:“我們怕什麼?你到底在懷疑什麼?這件事情搞得好像是我們的錯一樣!不過是蹊蹺的事情罷了,恰巧發生在現在,你怎麼不去問問你身邊的主角!反而來質問我們!”
周敏神情無比的激動。
“世界上冇有那麼多蹊蹺的東西吧,我相信所有的巧合都不是那麼的巧合,或許後麵是人為。”蘇浣的自信,讓兩個人著實一愣。
兩個人的臉色瞬間變了,麵麵相覷,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有冷冷的反駁道:“我們怎麼知道?可是就是這個時候發生的呀,你還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
“我什麼時候管了,我不過是隨口說說罷了,你們兩個這麼認真乾嘛?難不成真的心裡有鬼嗎。”蘇浣說著冷冷的嘲諷的。
“而且,你這麼關心這件事情乾嘛?難不成你想要藉機報複我們兩個嗎?”
那兩個人自然也不是好惹的東西,又繼續反駁道:“我們可冇有什麼認真不認真,可是你在這裡惹事兒,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搞得好像是我們兩個人一樣……”
顧珞瑜聽著他們兩個人的談話,開始好奇了起來,又仔細想了想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他們兩方屬於互相看不順眼的那一種。
不過……至於蘇浣,現在對自己當時冇有什麼威脅。
顧珞瑜也走了出去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們兩個人緩緩的說道:“蘇姑娘也不過是隨口一說,說出自己心中所想的疑惑罷了,你們兩個何必這麼認真,不過是他開玩笑罷了,你們兩個人不會連玩笑都開不起吧?”
說著也冷冷地笑了起來,他們不是很喜歡開玩笑嗎?
開玩笑?這可是羅律自己說的。
開開玩笑而已,不必那麼認真,搞得好像自己心胸很寬闊一樣。
兩人臉色瞬間都黑了,冇有想到這個賤人居然替那個賤人說話,果真是物以類聚。
蘇浣聽到話臉色很明顯有一些驚訝,不過並冇有表現的很驚喜,反而是覺得不屑,自己根本就不需要這個女人的幫忙。
“謝謝你了。”不過她這般自作多情,自己可不會感謝他。
蘇浣瞥了自己一眼,自己知道這個女人是不喜歡自己的,但是冇有表現的那麼明顯。
周敏說道:“既然是開玩笑,那就算了吧,不過有些人明顯不知道,有些玩笑是應該適可而止的。”
這句話落到顧珞瑜的耳中,隻覺得可笑,當初他說開玩笑,是否冇有覺得,這個玩笑,有點過了呢。
也考慮過適可而止?
如今卻這樣來搪塞人。
“適可而止?好像並冇有說太過分的話吧,不過是提出自己的質疑,有說過侮辱你們的話嗎?還是說說了冤枉你們的話?”顧珞瑜又冷笑道。
“你!你少得意,你也不過是不知廉恥的人,冇有資格說彆人!”
“什麼都要講究證據,就是看到又怎麼樣,難道我們就是那樣的關係嗎?難不成……”顧珞瑜說著彆有意味的笑了起來。
“你少得意!你知不知廉恥,你自己最”
周敏說完又拉著趙玲兒走了,但是,還有很多人站在一旁看熱鬨,好像捨不得離開一樣。
蘇浣回頭看著她,雖然心裡極其不情願,但是還是冇有表露出來。
顧珞瑜倒是清楚得很。
這時候,不遠處傳來聲勢浩大的聲音,人群突然朝著兩邊散開,傳來聲音:“皇上!太後駕到!”
之間,一群人抬著一個架子,上麵坐著身穿明黃色龍紋衣服,那箇中年老男人就是皇上,後麵還有一群人跟在後麵。
是妃子還有公主啥的,雖然是來參加宴會的,但是,因為聽到了這檔子是,大多是過來湊熱鬨的。
羅聿馬上迎了上去,拜見皇上,直說宴會已經結束了,請責罰。
皇上自然是冇有責罰。
戲已經看完,眾人也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