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聿故作一副翩翩公子的姿態,壓著嗓子對易如羽問好。
“方纔第一眼見到姑娘,便被吸引,不知道在下是否有幸,可以得知姑娘芳名?”
易如羽被他的長相和聲音迷住,想都不想的就如實告知了自己的姓名。
“易如羽。”
“人美,名字也美,你這樣的人在顧府做丫鬟,真是可惜了。”
被誇了兩句的易如羽嬌羞垂眸,心裡樂開了花,一個未經世事的小丫頭,根本經受不住羅聿的有意的撩撥,幾句話的功夫都冇有,就開始淪陷。
“家道中落,迫不得已,前幾日入了顧府做丫鬟,以求有一安穩之處。”
聽到易如羽這樣介紹,羅聿有幾分吃驚,難怪,以往冇有在顧府見到這般貌美的女子,原來是前幾日才入顧府。
“羅某心悅於姑娘,可是,家中規矩繁多,家母斷然不會允許我娶一個丫鬟進門,這可如何是好!”說著,還皺起了眉頭,顯現出自己很是著急的模樣。
易如羽咬唇,心想,假如當日救下自己的人是羅聿該有多好。
廣袖中的手在冇有人注意到的地方狠狠地擰了一下腰間的位置,因為突然的疼痛,眼眶瞬間變得通紅。
羅聿本就是被她的美色所吸引,如今,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更是我見猶憐。
二人心中個懷鬼胎,隻聽羅聿說:“不如,你幫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後,我便可以向母親求情,娶你進家門。”
已然動心的易如羽根本不會想到,眼前這個男人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在給自己下圈套。
就這樣,傻乎乎的入了彆人的計謀。
“隻要能夠陪在羅公子的身邊,做什麼事情,我都是願意的。”
她想,隻要自己抱著了羅聿這一棵大樹,那麼,後半生便可以衣食無憂。
“你真的願意嗎?”
問話的功夫,羅聿牽住了她的手,緊緊的握住,軟軟的觸感,讓人捨不得鬆開,就像一直這樣握著。
“我想陪在羅公子的身邊。”
這一世的易如玉,暫時冇有接受過成為花魁的訓練,一顰一笑,雖然冇有韻味,但卻帶了彆樣的純情,更加吸引人。
“我和縣主之間一直不和,我現在想要讓你做的,就是替我盯著她的一舉一動,一旦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就立馬告訴我。”
提到縣主二字,易如羽的心微微一動。
她現在正是顧珞瑜的丫鬟,想要掌握她的一舉一動,簡直是毫不費力。
冇有聽到預料中的答應,羅聿眼眸一沉,耐著性子繼續誘惑,“我對你一見鐘情,倘若這件事情你辦的好,我已經儘快為你贖身,讓你不再做顧府的丫鬟,而是有頭有臉的羅夫人。”
終於,易如羽冇有了猶豫,點頭答應。
“羅公子,你一定要記得你今天說過的話。”
“當然會一直記得。”說罷,羅聿低下頭,滿眼神情的在她唇角留下一吻。
易如羽紅了臉頰,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嬌豔欲滴,讓人忍不住的去加深這個吻。
一吻結束,羅聿就算是沉迷於美色,但也不會忘了自己的野心,見目的達成,便不打算在這裡逗留下去,於是,開口說道:“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今天就不能陪你了。”
一聽羅聿要離開,易如羽立馬不捨起來。
“你這麼快就要走了嗎?”
她眼中的不捨之意表現的實在是太過於明顯,越是這樣,羅聿就越是認為這個女子已經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又抱了抱她,同樣依依不捨的口氣說:“我之後還會找機會來看你的。”
就這樣,兩人道彆離開。
在轉過身的一瞬間,羅聿眼中的情意全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目的達成的得意。
既占了美人的便宜,又讓美人替自己做事,這一波,真是不虧。
忽的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覺得這女子真是好騙,羅家夫人的位置,她也配?
可憐了被人利用,而傻傻不自知的易如羽,還沉浸在羅聿給的承諾,無法自拔。
另一邊。
顧老夫人在把羅氏母子打發離開之後,便來到了顧珞瑜的院子裡。
“珞瑜丫頭,你身邊的丫鬟,可不太老實,是不是應該調教一下?”
“老夫人說的是,珞瑜定會親自調教。”
她的態度讓顧老夫人甚是滿意,隨後,細細說明瞭易如羽在前廳與羅聿眉來眼去的事情。
“此舉過於失態,丟了我們顧府的臉麵,這樣的人,理應趕出顧府。”
一聽老夫人的意思是把人趕出,顧珞瑜有些著急,她心繫薛錫儒,有不得不留下易如羽的理由,便求了一個情。
“老夫人,易如羽是我引進顧府,初來乍到,不知規矩,求您網開一麵,給她一個改過的機會。”
見顧珞瑜有心護人,老夫人也不好多加刁難,想了想,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讓她繼續留在府中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懲罰少不了,一來,是為了讓她長記性,二來,免得有外人傳言,我們顧府的人不懂規矩。”
明瞭老夫人就是同意讓自己留下易如羽,連忙彎腰道謝。
“多謝老夫人高抬貴手。”
正巧,易如羽剛剛見完羅聿從外麵回來,臉上還是未散去的紅暈。
人剛一進門,顧珞瑜就對她厲聲道:“你在前廳,與府中貴客眉來眼去,可認錯?”
聞言,易如羽不甘心的咬了咬牙,奈何,寄人籬下,不得不給人低頭。
“奴婢並非故意,求老夫人和縣主原諒。”
“認錯的態度倒還可以,既然知道錯了,那就下去領罰吧。”
聽到領罰二字,易如羽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顧珞瑜,垂在身子兩側的雙手緊握成了拳頭。
忽略掉了她眼中的情緒,顧珞瑜再次厲聲道:“去領罰,還愣在那裡做什麼?難不成是想被逐出顧府嗎?”
“是。”
易如羽雖然心有不甘,但是想到羅聿要自己做的事情,必須留在顧府才能完成,不得已,隻能去受罰。
因為此事,內心越來越討厭顧珞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