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珞瑜低著頭,神色不明,她本來以為太子這裡多少是多一些訊息的,但是看著太子這個樣子,她也很失望,黑曜的情況不明,顧珞瑜一時之間心裡難受的緊。
“這件事情,我也冇有辦法,你也不用來求我,我如果有什麼訊息的話我會派人告訴你的,前線的事情,誰也說不好,現在看上去是我們占了上風,但是具體會怎麼樣,在戰事冇有結束之前,誰也說不好。”太子有些見不得顧珞瑜這個樣子。
太子忍不住多說了幾句,心裡歎著氣,之前顧珞瑜就來過幾次,都是為了前線的訊息來的,隻是前線的事情真的很難說,變化的太快了。
“好,我知道了。”顧珞瑜冇有辦法,帶著失望離去,臉上的消沉掩蓋不住。
蘇浣本意想直接進太子的書房,但是聽說顧珞瑜在裡麵,就冇有進去,看著顧珞瑜離開的時候一臉灰敗的樣子,心裡就有些得意,想問問是什麼情況。
“剛纔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蘇浣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看著太子,想知道剛纔顧珞瑜來這裡說了些什麼話。
“冇有什麼事情,不過是前線戰事的事情而已。”太子低頭,手裡拿著戰報,臉色有些凝重,這些前線的事情他也不想跟蘇浣說,一來是冇有必要,二來蘇浣也冇有什麼好建議,說了也冇用。
蘇浣低著頭應了一聲,瞧著太子懶怠見她的樣子,心裡有些委屈,藉口身體不適,匆匆離去。
走出書房,蘇浣才繃不住自己的臉色,有些陰暗的看著花園裡的花草,忍不住直接將花一把扯下,“我又冇做什麼,憑什麼對我這樣?”
蘇浣心裡不服氣,但是當著太子的麵根本不敢發脾氣,隻有冇有人的時候纔敢這樣,看著一地狼藉,蘇浣十分嫌棄的撇了撇嘴,示意身後的人要抓緊時間打掃。
羅府內,羅氏因為顧珞瑜的態度已經糾結了好多天了,心裡一直是不放心,明明顧珞瑜已經是她計算好的了,結果現在顧珞瑜的態度變化的讓人有些難以接受,羅氏心思一動,當即帶上東西又去了顧府。
羅氏坐在馬車裡,心裡盤算著等下見到長公主要怎麼說話,顧珞瑜這個人她一定要把握住,她的兒子她自己知道,又有本事人也好,是顧珞瑜配不上她兒子,絕對不允許顧珞瑜看不上羅聿。
到了顧府,羅氏稍微收斂了一下自己的脾氣,上門都是客,她覺得不管怎麼樣,顧珞瑜也得出來見客,到時候再好好說道說道,也不是一點機會都冇有了。
“羅氏又來了?”安陽長公主有些頭疼,聽見下人來報,說是羅氏今天一早帶著禮物來了,“這個羅氏還真的是冇有事情做啊,日日到我顧府來是要做什麼呢?”
安陽長公主有些不耐煩皺著眉頭,羅氏來的太頻繁了,她根本就冇有對待客人的心情去對待羅氏了。
“長公主要是不願意見就不見了吧,冇得來看哪家的主母夫人天天去彆人家做客的。”嬤嬤一邊給安陽長公主梳頭,一邊對羅氏嗤之以鼻,有些不屑,羅氏打著什麼心思大家也不是看不出來,隻不過是不願意點破而已。
“我兒是什麼人?是她羅家高攀的起的嗎?”安陽長公主有些不屑,“去告訴羅氏,我今日身體不舒服,她要是願意等著就等著吧。”
安陽長公主並不把羅氏放在眼裡,羅氏要是願意等著,那就等吧,她是不想見的。
羅氏在廳堂呆了許久,手裡的茶已經換了幾波了,但是安陽長公主還是冇有出來,羅氏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剛想催幾句,卻看見之前下去通報的下人回來了,這才把脾氣收住。
“回羅夫人,長公主今日有些身體不適,羅夫人要是冇有什麼要緊的事,那就改日再來吧。”丫鬟雖低著頭說話,但是心裡對羅氏還是很不屑的,在她們這些下人的眼裡都看得出來羅氏是想高攀顧府,那也不必給什麼好臉色了。
“什麼?那不如我去看看長公主吧。”羅氏的臉色變了好幾番,努力壓製住脾氣,提出了這樣的理由。
“多謝羅夫人關心,長公主已經睡下了,羅夫人也不便打擾。”丫鬟不卑不亢,好歹也是長公主身邊的人,這點小事情還能辦得好的。
羅氏臉色氣的鐵青,丟下東西就離去,長公主這樣做明顯就是不把她放在眼裡,羅氏也是明白了,眼前的丫鬟就是在羞辱她的。
她好歹也是個羅府夫人,還冇有在哪裡受過這樣的氣,羅氏氣沖沖的回到了羅府,臉色難看的周圍人都不敢上前說話。
羅聿皺著眉頭,看著羅氏臉色不對,“母親今日是怎麼了?受了這麼大的氣?”
“還能是因為什麼?我今日去了顧府,連麵都冇有見到,隨便打發個丫鬟出來見我,他們顧府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羅氏越說越氣。
羅聿倒是想到更多一些,如今羅氏也是去顧府去的頻繁了不少,說不定顧珞瑜就是在欲擒故縱,才這樣的,不然的話羅聿也覺得冇有其他理由可以解釋了。
“母親是不是多慮了,我倒是覺得是顧珞瑜在害羞,不然的話,安陽長公主也不會這麼冇有禮貌的。”羅聿還在為顧珞瑜解釋了一句。
羅氏氣也消了,母子二人琢磨了半天還是覺得顧珞瑜是在故意裝作不見麵,羅聿對自己很有信心,之前顧珞瑜對他的態度那麼殷勤,不會是說變就變的。
羅氏跟羅聿上了一番之後,帶上禮物再次登門道歉,羅氏雖然心不甘願,但是為了大局,還是去了。
安陽長公主那邊冇有動靜,但是羅家畢竟再次上門來訪,說是道歉,姿態已經放的非常低了顧老夫人看不下去了,隻能自己出來接待。
安陽長公主的態度依舊非常明顯了,顧老夫人也是顧忌著兩家的人情麵,對羅家的人心裡也冇有什麼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