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驗了鋪子,又閒逛許久,顧珞瑜想,羅氏應該不在府中了,便對著跟在身後的黑曜說:“時辰不早了,你送我回府吧。”
“是。”黑曜應聲。
瞧著她今天走了許多的路,又關切提出:“要不要去租一輛馬車?”
“不用,我不累。”顧珞瑜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回絕,隨後,還打量了一下地麵上的影子,好奇出聲:“難道我看起來很嬌弱的樣子嗎?”
黑曜的小心思被髮現,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輕聲回答道:“冇有。”
“嗯,我覺得我的身體素質還算是蠻好的,再走一會兒吧,順便看看日落。”
這個時間,剛好是太陽下山,金燦燦的光芒照向大地,給每一個人的身影上麵都鍍了層光。
在太陽光的照射之下,顧珞瑜的皮膚更顯白皙滑嫩,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去掐一掐她的臉頰。
走了一刻鐘的功夫,兩人才走到顧府大門口。
“小姐,既然已經把你安全送回,那黑曜就自行離開了。”說罷,便準備轉身。
“等一下。”顧珞瑜及時出聲阻攔,她還有冇說完的話。
黑曜的腳步一頓,側身詢問:“小姐還有其他吩咐嗎?”
“跟我去後院,有一樣東西要交給你。”
見黑曜一臉錯愕,顧珞瑜直接拉起來他的胳膊,拽著人往顧府後院走去,“彆愣著了,快點跟上我的腳步。”
就這樣,兩人一路來到後院。
男女有彆,黑曜在彆院的入口處等待,並冇有跟著一起進到裡麵的房間。
冇過多大一會兒,顧珞瑜就拿著一塊玉佩從房間裡出來了,雙手把玉佩遞出去,“這個給你。”
黑曜冇有著急的接住,而是憑藉肉眼打量了一下玉佩的光澤以及材質,不難看出,這塊玉佩是上好的物件,於是,出言拒絕:“玉佩貴重,我不能收。”
無功不受祿,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的。
“多少人想要都要不到的東西,你就彆推脫了,快接住。”
聽見顧珞瑜這樣說,他有些好奇,更仔細的看了兩眼,發現在玉佩的最中間處,雕刻了一個小小的顧字。
“既然是顧家的物件,我更冇有理由接受。”
旋即,顧珞瑜解釋玉佩的緣由,“這不單單是一件玉佩,是我父親的信件,你知道的,他是大將軍,日後你若去從軍,就拿著這塊玉佩去找他,做事會方便許多。”
瞭解了玉佩的用處,黑曜雖然心動,但還是冇有收下,“我不能平白無故收小姐贈與的東西。”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絕,就讓顧珞瑜覺得自己的臉上很是掛不住麵子,不再廢話,直接把手中的玉佩強行的塞到了黑曜的手裡麵,嘴裡還吐槽著說:“你一個大男人怎麼磨磨唧唧的,這東西給你,你就收下,再者,你今日在戲園子救了我一命,這是你應得的賞賜,就當是我為了答謝你吧。”
就此,黑曜不好拒絕,隻能把玉佩收下,並且保證,“小姐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保管此物件。”說罷,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嗯,希望有朝一日,你也可以像我父親一樣,成為威名遠揚的大將軍。”
顧珞瑜相信,黑曜有那個本事,而現在缺的,就是時機與時間。
“定不負小姐所望。”他暗暗握緊拳頭。
無形之間,顧珞瑜給了他莫大的鼓勵。
“那你也回去吧,路上小心。”
兩人揮手告彆,殊不知,剛纔的畫麵全部都被藏在暗處的人受儘眼底。
此時的羅氏並未離開,還在顧府當中。
羅氏的貼身丫鬟恰好路過此處,看見顧珞瑜把一塊兒玉佩強行塞給一個男人,覺得此舉不妥,便準備找到自家主子,打一手小報告。
“夫人,有一事相報。”
“說吧。”羅氏品著上好的茶葉,舉手投足之間,透露著貴婦人的氣質。
“奴婢剛纔在後院的時候,看見顧小姐正在和一名穿著黑衣的男子拉拉扯扯,好似,如意情郎。”
聽了丫鬟話,羅氏直接把手中的茶杯拍在了桌子上,發出了不小的動靜,怒吼道:“什麼!”
“奴婢親眼所見,絕不會有錯,而且,他們二人好像還交換了信物。”
“好一個綏陽縣主,竟然揹著我的兒子在暗地裡過的其他的男人。”羅氏氣不過,認為顧珞瑜不是一個守婦道的正經女子。
生氣之餘,卻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兒子和顧珞瑜一點關係都冇有。
想要為兒子打抱不平,她決定,要在長公主的麵前敲打一下顧珞瑜。
隨後,整理了一下衣襟,對著丫鬟說:“走,我們去見一見長公主。”
另一頭,在黑曜離去之後,顧珞瑜安排了易如羽的事情,準備讓這個人留在自己的院子裡,日後再加以培養,從而成為她手中的一把利刃。
待一切都安排好,準備去向長公主請安。
卻不曾想,在長公主的住處見到了不想見的人,翻了一個白眼,心想,羅氏怎麼還賴在這裡不走了?
已經走到門口,這會兒,再轉身離開已經晚了,不得不硬著頭皮進去。
“給母親請安。”
見到女兒來,長公主一臉的慈愛,“你回來了,快坐下吧,陪母親說說話。”
“是。”
這時,聽羅氏陰陽怪氣的出聲:“出門在外一整天,也不知道外麵有什麼好玩兒的東西,這麼吸引縣主。”
聽著這個討人厭的聲音,若不需要注意自己的形象,真是恨不得擺一個鬼臉給她。
反覆的深呼吸了兩次,耐著性子迴應道:“的確是有很多好玩,好吃的東西。”
“現住一個仍在閨閣的女兒家,應該多在府中學學女工纔是,還是少往外麵跑,結交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我剛纔聽下麵的人在議論,說是看見縣主與一個男子拉拉扯扯,這事兒,在府裡麵裡麵傳一傳也就算了,要是傳到外麵去,對縣主的名聲可是不太好。”羅氏話有所指,一邊說著,一邊用餘光打量長公主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