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平侯聽見屬下說道士已經捲了錢財跑路了,瞬間氣急敗壞,把氣發泄在了桌子上的茶具,他伸手把茶具全部推打在地上。
嘭!
隻聽見一聲巨響,桌子上擺放著的茶具瞬間躺在地上變成了一堆陶瓷碎片。
一旁的管家被嚇得瑟瑟發抖,生怕受到那江湖道士牽連,一點都不敢說話。
“什麼?道士跑了?好你個臭道士,虧本王這麼信任你,你居然敢戲弄本王!”東平侯捶胸頓足罵到。
“那現在怎麼辦?道士也跑了,我們對老百姓也無法交代啊。”
一旁的屬下也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不知道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隻能去處理,現在要做的是想辦法讓老百姓能生活下去,還有,派人快馬加鞭追趕那道士,他肯定冇有跑遠。抓到他立即押回府上,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他的膽子,居然敢戲弄本王。”
其實東平侯心裡也挺後悔的,後悔自己聽信了那道士的讒言,覺得自己愧對淮楚的老百姓。
要是自己當時不聽通道士的讒言,而是選擇和老百姓站在一條戰線,那就不會有現在這麼多事了,不會搞得現在淮楚的百姓們民不聊生。
但是現在想這些也冇有用了,道士已經跑了,洪水也已經來了,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先安撫好淮楚的百姓們,想辦法讓百姓得以生存下去。
這是最重要的,至於那道士,則派兵追趕,抓到他再另做打算。
“侯爺,不好了不好了,門口聚集了很多老百姓,他們和門口的家丁吵著要見你,要你給她們一個交代,怎麼辦怎麼辦……”
東平侯的夫人帶著些許哭腔,給東平侯報備著府外的情況。
“哭什麼哭?能怎麼辦,既然他們要見我那就去啊,遲早要麵對的!”
東平侯倒是看得開,也很坦然麵對自己的錯誤。
說著,他示意自己麵前這哭哭啼啼的夫人扶他起來,他要出去見見那些聚集在府外的老百姓。
東平侯剛走到門口,便看到一群老百姓聚集在府前,有白髮蒼蒼的老翁,有年輕男女,也有在母親懷裡啼哭的小孩。
不等東平侯開口,就有人先站出來指責東平侯了。
“好你個東平侯,聽信那江湖道士讒言,現在好了,洪水害了我們淮楚的所有老百姓,搞得現在所有老百姓民不聊生,現在老百姓怎麼辦,老百姓怎麼活下去?”
說話的人生氣極了,自己的哥哥就是帶領百姓繼續修堤壩的那個年輕男人,就因為東平侯聽信了江湖道士的讒言,所以下達命令堤壩停工,自己的哥哥因為違抗東平侯錯誤的命令被東平侯懲罰。
要是東平侯不聽通道士的讒言,那麼哥哥也不會遭罪,淮楚的所有老百姓也不會受到洪水的災害。所有的錯誤都是因為麵前的這個東平侯。
“你還記得那個帶領百姓繼續修堤壩的人嗎?那個被懲罰的人,他就是我的哥哥,他太冤了,但他被你的侍衛打了,還是覺得他自己是值的的,現在讓老百姓知道你當初的命令有多錯誤!”
東平侯想起來了自己殺雞儆猴的那個年輕人。
因為違抗自己的命令,擅自帶領百姓修堤壩,但是卻在自己錯誤的命令下受傷嚴重,東平侯自己也是後悔不已。
“請各位百姓大家不要激動,我東平侯現在也知道了自己的錯誤,不該聽信那道士的讒言,現在那道士已經捲了錢財跑路了,我已經派了侍衛去捉拿他,相信不出三日便可抓到他,還請大家稍等幾日!”
東平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現在要安撫所有的老百姓,還要捉拿欺騙自己的道士,最重要的是要讓老百姓有吃的有喝的,解決老百姓的生活。
“抓他回來有什麼用,現在洪水已經來過了,什麼都冇有了,抓他回來就會變回以前的樣子嗎?”
“對啊對啊!”
“就是,要是抓道士回來有用的話,那麼就不會有這一場洪水了!”
百姓紛紛指責東平侯,一時間場麵難以控製,沸沸揚揚。
突然,啪的一聲,人群中不知道是誰扔了一塊石頭砸在東平侯的頭頂上,瞬間東平侯的頭頂就起了一個大包。
“乾什麼?”
東平侯身邊的一個士兵舉起了他手裡的長矛準備揪出向東平侯扔石頭的人,卻被東平侯一把拉住。
“算了,也是我罪有應得,不要為難老百姓,讓我來說。”
說著東平侯放開了蒙著頭頂的手,對著麵前的老百姓說。
“我東平侯在這裡向大家保證,我一定會抓住那道士,還大家一個公道的。我也不會讓大家餓著,我這就請示皇上,請求皇上供應糧餉。”東平侯再次向百姓保證。
“老百姓民不聊生,現在是吃不飽穿不暖,捱餓受凍的,都是因為你東平侯,現在你說的你會解決這些問題,那我們就回去等著,希望你說到做到!”
被斬首示眾的年輕男人的弟弟說到。
“大家都先回去吧,我東平侯說到做到,決不食言!”東平侯雙手相抱,再表決心。
“大家都散了吧,既然他東平侯已經說了,那我們就回家等著吧。”
白髮蒼蒼的老翁在一群人中說話也是有點威望的人,大家聽了他說的話,就都紛紛散了,回家等候東平侯的訊息。
等百姓散去,士兵扶著東平侯轉身走進了府內。
等家丁叫來了大夫,大夫給東平侯包紮了傷口。
東平侯便吩咐家丁去書房準備筆墨紙硯,然後走向書房,準備親筆寫了書信把淮楚現在的情況通報給遠在京城的皇上,請求皇上供應糧餉,解決水患帶來的問題,解決老百姓的溫飽。
同時他也深刻認識的自己的錯誤,一五一十的把自己一時糊塗聽信了那道士的讒言,停工了正在維修的堤壩,所以才導致水災來的時候毫無辦法的事說了,請求皇上的責罰。
寫完書信,東平侯便派人快馬加鞭帶著書信趕向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