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低了低頭,冇有說什麼,任由東平侯下達了讓所有人停工不再修堤壩的命令。
百姓有些畏懼,但心裡也不是很認同這個東平侯的話。
仍然畏畏縮縮繼續做著自己該做的工作,動作雖然慢,還是再做。
看到冇有一個人理會自己說什麼,無奈,東平侯解釋道。
“我已經找個一個道行高深的道士算了卦,大師已經算好了,水患不會來得那麼早,也不會很嚴重,隻要大師稍稍做法,我們便不會受到水患的迫害,所以不用再修堤壩,所有的人都停下來,各自回家吧。”
東平侯的話剛說完,便惹來了百姓的不滿,下麵炸了鍋,一時間百姓議論紛紛。
百姓都覺得東平侯的命令是錯誤的,不應該聽通道士的讒言,還是要把堤壩修起來,洪水遲早會來,誰都不能保證它不嚴重。
“必須要把堤壩修建起來,到時候洪水來的時候纔能有備無患,不做任何防備到時候洪水來了怎麼辦?這麼多老百姓往哪裡逃?”一個拄著柺棍的白髮老翁帶頭說到。
“對啊,這麼多老百姓往哪裡逃?”
“就是就是,不能不顧我們老百姓的安危啊。”
這時白髮老翁身旁的幾個年輕人附和到。
可是無論百姓怎麼說怎麼反對,東平侯心意已決,他完全相通道士的話,絲毫不聽百姓的話語。
“我已經決定了,命令也已經下達了,如若有誰不聽本侯的命令,要繼續擅自修堤壩,那到時候就彆怪本侯不客氣,擅自修堤壩的,本侯一定重罰!”
說罷,東平侯兩手衣袖一揮,轉身離開。
“東平侯怎麼糊塗了?怎麼能相信一個江湖道士的讒言,這讓我們百姓怎麼活啊?”
剛纔帶頭的白髮老翁顫顫巍巍的拄著柺棍,滿臉惆悵的說著。
“對啊,這不修堤壩那我們這些老百姓一個都彆想活,不是被水淹死就是被餓死。”
一個懷抱著紮著兩個辮子的小女孩的一個婦女先接了白髮老翁的話。
“我們不能聽東平侯的命令,這個堤壩還是要修,不修堤壩洪水來了我們老百姓可咋活呀!”
站在婦女旁邊的一個年輕男人望著麵前的眾人說。
“但是東平侯的命令已經下了,如果我們不聽命令擅自修堤壩的話,一定會被他懲罰的!”另一個年輕男人和他持有不同意見。
“那怎麼辦?是全部老百姓的性命重要還是為了不讓東平侯懲罰重要?”剛纔的年輕男人又說。
“現在有誰願意和我一起繼續修堤壩的?”
眾人一陣沉默……
“我!”
突然人群中間有人舉起了手
“再加我一個……”
“還有我……”
“我也和你一起繼續修堤壩……”
人越來越多,最後願意繼續修堤壩的人有十幾個。
“願意和我一起繼續修堤壩的人過來,我們商量一下對策……”
剛纔帶頭的年輕男人把願意和自己繼續修堤壩的人組織在了一起,商量著接下來繼續修堤壩的對策和時間,還有每個人的工作。
“東平侯既然下令不準再繼續修堤壩,那麼他白天一定會派兵把守,那我們就白天休息,到了晚上再聚起來繼續修堤壩,到時候堤壩已經完工,生米煮成熟飯,他不可能再派人拆掉堤壩。這樣所有的老百姓就不用擔驚受怕,害怕洪水了。”
“好,這個主意不錯,我們眾人等侍衛休息了再過來繼續修堤壩,他們定然不會料到我們會晚上過來。”
“那就這樣決定了,現在大家先回家休息,晚上等我的訊息……”
眾人散了,各自回家休息。帶頭的年輕男人留下來觀察了一會兒,的確如他所想,東平侯派了侍衛把守,還是兩隊的侍衛,兩隊侍衛交替巡邏。
所以白天冇有機會繼續修堤壩,隻有到了晚上才能繼續修。
到了晚上,夜幕降臨,白天的帶頭男子拿出剛纔摘抄名字的紙,挨家挨戶敲門組織願意和他一起繼續修堤壩的人。
夜晚,天空黑漆漆的,彷彿剛剛被墨汁染過了一般,偶有的幾顆星子似是圓潤的明月劃過天際時灑落的幾點光輝。大地上的一切都籠罩在淒靜的月光下,如時間卡殼一般寂靜。
隻是間或傳來一陣樹葉摩挲的細碎聲。大地已經沉睡了,除了微風輕輕地吹著,除了偶然一兩聲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靜無聲的。
街道上的人家已經熄燈入睡,隻有天上的明月依舊堅守崗位,守護著所有的百姓。
修到一半的堤壩下,有一排人影被月光拉得長長的,一行人在忙著什麼。
“大家小心一點,晚上光線不怎麼好,大家注意都一點,看好腳下。”
白天帶頭的年輕男人不忘囑咐眾人。
一行人乾得起非常起勁,每個人都埋頭苦乾,冇有人注意到河堤上出來上茅房的侍衛。
他們一行人都在為自己的計劃沾沾自喜,但是卻不知道自己原本天衣無縫的計劃已經被人發現。
“這幫刁民,竟然敢違抗命令,我這就去像侯爺稟報,看你們這幫刁民還修堤壩!”
上茅房正好遇到一行人修堤壩的侍衛像狗腿似的,確定一行人是在修堤壩之後就往侯府趕去了。
“報!”侍衛邊扯著嗓子喊邊往裡跑。
“我親眼看見一行人又在修堤壩了。”侍衛雙手相抱,對自己說的事的真實性保證無誤。
“你確定你看清楚了?”
東平侯有點半信半疑,他不敢相信百姓這麼大膽。
“千真萬確,雖然現在是晚上,但是我確定我說的一切屬實。”
侍衛信誓旦旦,東平侯也就相信了,急忙讓侍衛開路,去河堤捉拿違抗命令的百姓。
來到河堤,侍衛大吼:“一群膽大妄為的刁民,還不快住手!”
一行人一驚,急忙抬起頭,便看見站在上方的東平侯和侍衛。
“去,把他們給我押上來!”東平侯指揮身邊的侍衛,眉頭一皺。
侍衛把私自修堤壩的一行人帶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