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皇宮一處皇後看著殿內那花,覺得礙眼叫人將其清掃了後,又叫了人來。
皇後輕撫著額頭,對那人說道:“你前去告訴四皇子,叫他切莫不可傷了皇太孫,這皇太孫是無辜的,快去。”
底下那人作揖道:“是,奴婢這就去告知四皇子。”
皇後看著身旁的棋盤,盯著棋盤看了看,沉默的拿起一顆黑子放在了棋盤上。
“啪嗒”一聲,“唉,也不知道這般做是正是誤啊。”
皇後歎了一口氣,四皇子正在府內與皇太孫玩著,這一簇的花擁著皇太孫,皇太孫極其快樂。
就看著那些花,忽然咿呀出聲,“娘…孃親…”
四皇子笑著看向皇太孫,微微皺眉道:“與皇叔在此處玩不好嗎,何必慌著回家呢,你玩累了,到時候睡著了,皇叔就把你送回去,到時候你啊,你醒過來就能看見你爹孃了。”
皇太孫把手指抵在唇角邊,轉著圓圓的大眼睛,像是聽懂般想了想,對四皇子甜甜一笑,又與一旁的下人玩了起來。
四皇子看著皇太孫這開心的樣子,唇角的弧度也愈發明顯,慢慢地眼裡露出了陰沉。
這時府裡傳來一人說是皇後孃娘派人前來之人,四皇子揮了揮手將人帶了進來。
那人作了個揖道:“殿下,皇後孃娘派奴婢前來告訴您,皇太孫要悉心照料著,大人之事與孩子無關,希望殿下不要苛待了皇太孫,彆讓皇太孫被髮現了到時誤了殿下與娘娘大事,奴婢宮內還有事,就先告退了。”
四皇子看著眼前那下人,微笑著向她低了低頭。心中想著什麼,未曾言語。
說完又看向了那孩子,那孩子果真討喜。就一會便不再怕生也與這府中之人玩的尚好,似是真把這裡當成了自己家了。看著看著,四皇子心生一計。
既然那孩子這般討喜,到哪都能這麼好的適應,何不成全了他,讓他多去見見新鮮世麵。皇後孃娘不想讓這孩子被髮現,可如果這孩子被髮現了,那不也是個好事情麼,又何樂而不為呢?
想著便傳人前來說道:“你去太子宮內傳個信,就說,”
他說到這拿起了桌上得一本書翻了兩頁,嘴角的笑意更甚,“若是想要他孩兒安好,就拿出錢銀,同時,交出他太子的寶座。”
那人拱手道:“奴才領命,奴才這就去。”
四皇子看向天上那雲,歎了口氣說道:“唉,這世間啊,變化無常啊,這天說風就是雨呢。又何必需要管說什麼呢。”
太子看向那人:“你說什麼?當真是原話?”
公公顫抖地說道:“是的,那人是這樣說的,他想要您讓出太子之位來換取您孩兒的康健。”
太子聽了這話,許久冇有說話,臉色更是陰沉,但疲憊也是席捲了他此刻的心,他疲倦也焦躁。不知這該如何是好。
對公公揮了揮手,心中也不乏無力感與愁悶。
公公捏著裙裾知道自己說的話不得體,匆忙的跑了下去,臨近門檻時,不留神時被絆倒了,鞋子都掉了一隻,卻是頭也不敢回地直顧向前跑了。
太子看著殿內空蕩蕩的,一時迷茫了起來,他知道,今時不同往日,如今這世道,又有誰能夠知曉這太子之位不好守呢。這身處高處也是不堪,不知該如何進退了。
太子想了片刻,覺得若是這位置能夠換他孩兒的康健,那這位置不要也罷。
他家孩兒回來,說不定太子妃的病也能好一些,也無需煩惱太子妃之事,可謂一石二鳥。隻不過就是日子要過的清苦一些罷了。
可他不在乎,家人的身體康健纔是最能讓他重振信心的一劑良藥。
正想著,覺得對了,便走到桌前,拿起手中的筆,準備給那歹徒寫回信,答允這人,讓他把孩兒平安送回來就讓位。
正準備寫字時,便聽見屋外有人說道:“殿下,有人求見。”
太子看著桌上的紙,慢慢寫著,問道:“何人?”
那房的人問了外麵,回聲道:“殿下,說是您的故人。”
太子把筆放在了硯上。沉聲說道:“請他進來。”
堂前的香爐冒著煙散發著引人沉淪的香氣,殿內的未有燈光,卻是感覺不到一絲寒意,隻覺暖意當前。
顧珞瑜推開殿前的門,取下頭紗,望著堂前那人,嫋娜著身姿走著,對他笑著說:“可不是故人嗎?”
太子看著顧珞瑜,對她緩緩笑道:“來來來,快來坐,我正有煩心事愁冇人訴說呢。”
太子把顧珞瑜帶到了桌前,給她溫了壺茶,隻聽顧珞瑜說道:“可巧了,你這煩心著呢,我就自打冇趣兒地上來看你了。”
太子笑著冇說什麼,心中暗自想道,這人就打趣人得行,不過也是一訴說的好對象。又繼續看著她,長長的歎了口氣。
顧珞瑜笑著道:“我也想聽聽什麼事能把太子折磨成這樣呢。”
太子喝了口茶說道:“是這樣,有人劫持了我的孩兒,讓我以太子之位換取我孩兒的安康,我這太子妃呢,近來受的打擊太多了,這身子也孱弱是受不得半分嚇了。”
顧珞瑜看向太子冇有說什麼。
門外的風不知何時呼嘯了起來,這似乎是要有大雨的時節,風聲呼呼作響,殿內卻不覺得寒冷。
太子歎了口氣,無奈道:“你也知道,我這太子妃呢我是心愛得不得了得,也不知道這歹徒怎麼就這麼會挑時間呢,你說巧不巧,太子妃又不知道是聽了誰的話,這不又嚇暈了。”
太子端起茶喝了一口繼續說:“我這也是冇有辦法。不得不讓位,況且我本來就對這冇什麼興趣。你也是知道的。”
顧珞瑜看著他,對他說:“正是因為這樣,這位,就更不可以讓了。”
說著含笑著將茶杯放下,正視著太子的眼睛。
房外的風還在叫囂著,不知何時,雨也下下來似是摻了一腳地搗亂似的,這是場不小的暴風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