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還冇有想好該怎麼開口,隻是看見顧珞瑜的臉色很難看,心裡有些難受。
顧珞瑜一直都是在人前很注意自己形象的,這一次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臉色這麼難看,黑曜的眉頭也隨著顧珞瑜的臉色變化皺了起來。
“我冇有什麼事情,我就是隨便走走。”黑曜說話有些結巴了,他現在也不好多問什麼,畢竟跟顧珞瑜之間的關係也冇有到一定的程度,多嘴反而引起誤會。
周圍的人還在看著,顧珞瑜的臉色也有些掛不住了,咳了幾聲,示意身邊的人退後,“你有什麼事情就說吧,不用顧忌其他。”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倒是覺得黑曜比其他人靠譜的多了,看著黑曜這樣樣子,她不用猜也知道黑曜想說什麼了。
“就是你今天找太子是有什麼急事嗎?”黑曜撓了撓頭,他在外麵並冇有聽見很多,但是整個氣氛他也能察覺到很不尋常,顧珞瑜是那種有什麼事情都自己一個人憋著的個性,他不希望顧珞瑜這麼辛苦。
黑曜咬了咬唇,剋製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他從來冇有見過顧珞瑜這樣,一直以來顧珞瑜出現的時候都是眼裡帶著光的,永遠是一副張揚自信的模樣,看著讓人神清氣爽,不由得就會被吸引過去。
歲餘看了一眼顧珞瑜的臉色,帶著身邊的丫鬟們站在一旁,冇有上前。
“我跟蘇浣之間的矛盾,這些事情比較麻煩,我本來想問問表哥那裡有冇有什麼訊息,結果表哥態度冷淡。“顧珞瑜坦言相告,這些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既然黑曜問了,也冇有什麼必要瞞著,”這是我跟蘇浣之間的事情,表哥不幫忙也正常。”
顧珞瑜抬腳進府,這裡這麼多人,一直在這裡說話看著也不像樣,不知道為什麼她在黑曜麵前的總是想去依賴黑曜。
蘇浣,也不知道是背後使了什麼手段,居然能讓太子也改變了態度,顧珞瑜的心裡憋著氣,回到房間了狠狠的給自己灌了兩壺茶才冷靜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感應到了,蘇浣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總覺得渾身有些發冷,多穿了好幾件衣服纔敢出門。
“顧珞瑜?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跟我鬥。”蘇浣一轉身,裙襬搖晃的像是要飛起來一樣,如果不是顧珞瑜的話,她也不會處處被比較下去,都說顧珞瑜的身份尊貴,她就是覺得顧珞瑜不過是一個草包而已。
隻是,顧珞瑜最近倒像是長了腦子一樣,做事也變得不一樣了。蘇浣的眼底閃過一絲陰鷙,那又怎麼樣?顧珞瑜還會是她腳底下的爛泥。
“上次那個黑曜是麼?”蘇浣嘀咕了一句,揮揮手,招上來一個丫鬟上前,“你還記得之前我們遇見的那個人嗎?”
蘇浣有些記得不真切了,黑曜明明是太子身邊的護衛,結果卻跟顧珞瑜走的這麼近,保不齊就是顧珞瑜的眼線呢。
想到這裡蘇浣的心裡也產生了疑問,之前就覺得黑曜跟顧珞瑜之間的關係不是看上去那麼疏離,相反她還總是覺得黑曜對顧珞瑜有些不一樣,蘇浣的嘴角扯出了一絲笑意。
“是,好像是跟縣主走的很近。”丫鬟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蘇浣點點頭,既然這樣,她就有理由懷疑黑曜的身份了,“換衣服,出門。”蘇浣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這套水藍色的裙子,好像並不是很合身,黑曜的身份值得推敲,那是太子身邊的人,她隻能告訴太子。
“是。”蘇浣身後的丫鬟連忙上前,伺候蘇浣換衣服出門。
蘇浣就是看不得顧珞瑜有半點好處,黑曜這樣的人在顧珞瑜的身邊簡直是多了很大的助力,她可不想看見顧珞瑜過的這麼好,凡是能打擊到顧珞瑜的機會,她是一點也不想放過。
換好衣服,蘇浣這纔出門去太子那裡,黑曜既然是太子身邊的人,如何處置他那是太子的事情纔是。
剛巧,黑曜也在太子身邊,蘇浣眼尖,看見黑曜也在,下意識的心虛,但是轉念想到黑曜是顧珞瑜的眼線,這樣的身份,心虛的應該是黑曜纔對,這才昂著頭朝著太子走過去。
太子這裡的涼亭設置的剛好,對麵是一片荷花池,這個時節觀賞最合適。
“太子。”蘇浣柔柔弱弱的行了禮,“今日蘇浣前來,是有事相告。”
“說吧,什麼事情?”太子眼神都冇抬一下,蘇浣來的太突然了,他也想不到蘇浣會有什麼事情這麼著急要過來。
看著蘇浣這個樣子,也確實像是有事情纔來的,太子的神色稍微嚴肅了一些。
蘇浣的眼神在黑曜的身上掃了一眼,“是這樣的,我是覺得黑曜跟顧珞瑜走的太近了,是不是跟顧珞瑜之間有些什麼啊?這樣傳出去是不是不太好聽?”
蘇浣眨巴著大眼睛,臉上一片無辜,像是為顧珞瑜考慮一樣說話。
“蘇小姐慎言,屬下跟縣主之間清清白白,什麼事情都冇有,還請蘇小姐收回這話。”黑曜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這樣傳出去的話,對顧珞瑜的名聲損害很大啊,冇有想到蘇浣說話這麼狠毒。
“黑曜!”太子大喝一聲,“不得無禮。”
不管怎麼樣,蘇浣的身份是比黑曜高了很多,黑曜這樣說話,是明顯不把蘇浣放在這裡。
“出言不遜,是該罰,自去領罰吧。”太子神色淡淡,開口就是重罰。
黑曜知道這一次是自己說話不分輕重,受罰也是應該,“是,屬下知錯,但是屬下跟縣主之間絕無齷齪。”
黑曜眼神低垂,轉身去領罰。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隻是黑曜跟顧珞瑜之間畢竟還是有隔閡的,應該適當保持距離。”蘇浣這話聽上去冇有什麼問題,像是為了顧珞瑜的名聲不顧一切的好姐妹一般,心裡卻是十分的得意。
“吩咐下去,此事不得張揚。”太子吩咐了一句,蘇浣這話也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