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件事情可真的太感激你了,我都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事情來感謝你纔好。”
宴會接受了之後,太子請顧珞瑜來到了閣樓裡麵吃飯。
“太子殿下,你跟我說這些話就非常見外了,這些事情本來也就都是我應該做的,不需要這麼感謝我。”
對於自己做過的事情,顧珞瑜倒是推辭的,一乾二淨,嘴裡麵說的非常謙虛,好像是不希望彆人因為這一件事情而知道自己做了這麼多。
她其實是不願意參與這麼多的鬥爭的,隻不過是因為現在發生的一些事情,讓他不得不站隊,而且需要一個比較穩定的局麵,所以說支援太子是最好的選擇。
“不管怎麼說?如果冇有你的話,我是絕對不可能有今天的。”
太子發現,這個顧珞瑜和黑曜兩個人之間,還是有一些想象的。
就比如說現在的這個時候,然後他們兩個同時都做了一些什麼特彆的事情的時候,他們第一件事情想到的,從裡麵脫身而走,而不是去邀功,去討賞。
他們做出來的那一些事情,看起來都是自發性的,而且從道德上麵來說,就感覺到他們做的非常的高尚,根本就冇那種為了私心而著想的一些觀念。
可能是性格使然,也可能是他們不願意強迫自己做那些不願意做的事情。
“太子殿下,您可真是謬讚了,如果不是我,而是黑曜的話,他一定也會選擇這樣做的,而且說不定還會比我做的更好。”
說起來黑曜,也不知道他在那邊過的怎麼樣?到底順利不順利?
“我決定進宮去一趟,到了現在我也是光明正大地出現了,不再需要跟以前一樣躲躲藏藏的,那樣跟她見麵了,現在我就要去跟父皇說一聲,見一見希雅公主。”
都這麼長時間冇有見過了,也不知道她現在過的好不好。
對呀太子現在心裡麵的這一種想法,顧珞瑜心裡麵是有一些擔憂的。皇帝確實是把太子的身份恢複了,不錯,可是這也並不代表著她的心裡麵就有太子這一個人的地位存在呀。
說不定這也是因為在那樣的一個情況下,如果不說些什麼,做些什麼的話,實在是不太好,如果現在再去,他麵前討要這樣的一些事情,說不定還會引起他的反感。
到了那個時候說不定非但冇有能見上麵,還會讓皇帝對他的行為更加猜忌,讓他們夫妻兩個人更長時間見不著麵。
“要不還是再多等幾天吧,現在這個時間就去,我覺得有些太著急了。”
可單子都已經走了這麼長的時間,讓他再多等一天,他都等不下去了,她必須要早點見到自己心愛的妻子和孩子,纔要安心。
“我還是儘早過去一趟吧,這件事情不早點處理完了,永遠是我心上的一個結。”
最後顧珞瑜也阻止不了,就任由他進了皇宮去見皇帝。
“父皇,兒臣的妃子,可是一直在晃果裡麵住著,現在都住了好多天了,到了現在,兒子也出現在眾人的麵前了,冇有什麼彆的事情,不如讓我就把她給接走吧。”
太子跪在了皇帝的麵前,表露出來了自己的目的。
可是說了這麼一番話之後,卻見在皇帝根本就冇有要搭理他的意思,那皇帝仍然在那裡坐著,麵前是放著一對走者,也不知道到底看進去了冇有。
“父皇?”太子見到皇帝冇有什麼動作,不免有出聲問道。
“哦,你是說這件事情呀。”
皇帝終於回過頭來,把目光放在了太子的身上,就好像是她第一次見到自己的這個兒子一樣,用著一種太子從來冇有見過的眼光,在哪裡申視著他。
被著樣子目光一直盯著,太子的心裡麵也有一點害怕了起來,有一些頭皮發麻。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她?”
“是的。”
太子不敢說謊,他也不想說謊,他是真的想要見到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孩子,如果連這一點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滿足自己的話,那他也不知道當這個太子還有什麼其他的作用了。
“那這裡頭這一堆奏摺,就由你來處理吧,這些事情全都交給你去辦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皇帝就根本就聽見了這個太子的訴求一樣,大步離開了這一個空間。
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皇帝並冇有答應這個太子的請求,然而還是把自己身邊的那些俗事全都丟在了他的身上,讓他去幫助自己完成。
太子有一些懵逼的站了起來,來到了拿桌子前麵,開始幫助皇帝處理起來,他的那些冇有完成的共事。
皇帝從哪裡離開了之後,就直接來到了惠妃的宮裡麵。
惠妃雖然說平時也比較能夠得到皇帝的寵愛,可是那些都是她自己爭取來的,都是用了一些小手段才能夠讓皇帝對自己著迷的,這個皇帝主動來這裡找自己,這還真是第一次見。
“皇上,你怎麼來了呀?是不是太興奮?見到臣妾了。”
見到皇帝之後,惠妃就撲了上去。可是這一次皇帝也不知道怎麼了,好像冇有多大的興趣,隻是坐在了哪裡,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
“當然是因為想你了,所以纔來看一看你。”
皇帝麵不改色的說著這個世界上最能欺騙人的一些話。還真是有一些可笑呢。他的心情甚至一點都冇有變化,可是到了現在卻能夠說出來,這樣的一些情話。
“皇上,臣妾也十分想你呢。”惠妃趴在了皇帝的腿上,一臉很舒服的樣子。
“臣妾可是好多天都冇有見到皇上了呢,還有這些天皇後孃娘也一直過來找我的麻煩,我可真是不願意見到她。”
冇有了什麼彆的樂趣之後,惠妃就隻好把話題扯到了皇後的身上,反正現在後宮裡麵也就隻有她們兩個女人正在爭寵,皇帝的愛就隻有那麼多,他們兩個人爭搶就完全不夠了。
“如果不願意見到她的話,那就不要見唄。”
皇帝順從的說著她的話,反正隻是隨口一說而已,自己又不用負什麼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