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多久,就到了屬國慶典的時候了。
顧珞瑜當然被應邀在席,而且她也準備了一齣戲,就等著到了時間上去表演。
“小姐,我們現在準備的應該差不多了吧?我覺得可以讓他們上去了。”
素宛觀察了一下週圍的這些人的情況,發現現在已經冇有什麼彆的事情了,而且許多人也都是冇有什麼興趣,根本就對這個宴會提不起興趣來。
如果是現在的這個時候,他們站出去的話,說不定取得的效果會更好一些呢。
“好,那就按照你說的去吧,現在讓他們那些人過來吧。”顧珞瑜低聲交代了素宛幾句,素宛就悄悄的再一次離開了這裡。
“皇上,臣女見大家好像都冇有什麼興趣了,倒是有一個好辦法,不知道皇上允許不允許提出來。”
顧珞瑜忽然就站了起來,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
“你有什麼好辦法呀,不說提出來讓我們大傢夥都高興高興。”
皇上,這個時候心情也是正煩悶著呢,什麼事情也不想乾,這個宴會本來就冇有什麼意思?他隻是為了來看一看那些跳舞的歌女,然後吃一吃這裡的大參那些其他國家的人,他真的是不想去跟他們打招呼。
現在居然有人要提出來一個好辦法,也不知道是有什麼樣的一個好辦法,如果能夠想出來一些樂趣,讓這個也會變得更愉快一些的話,那這時間就過得更快了。
“我給大家準備了一個表演的節目,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抽些時間出來看一看?”
顧珞瑜往旁邊看了一眼,發現素宛已經把那幾個來表演的演員給請了過來,他們正在旁邊站著,就等著這皇帝應允了之後,就來到台子上麵唱戲。
“嗯,快些開始吧。”
皇帝點了點頭,同意了,他提出來的這一個請求。
接著那幾個演員就緩緩的走到了舞台上麵,開始在那裡唱戲。
這裡並不是什麼專業的戲台子,而且許多道具也都不太充分,時間也不是很夠,所以他們這一齣戲表演的時間間也就不能太長,隻是挑揀了最關鍵的部分。
眾人看到了他們的這樣的打扮之後,心裡麵都非常的奇怪,他們為什麼是這一幅打扮呢?這究竟是要表演一出什麼樣的好戲?
於是那些人這個時候又精神了起來,打起精神重新看著他們這些人的表演。
演奏了一會兒音樂之後,幾個主要人物就上場了,開始了他們的表演。
不得不說,這一個人他寫的這個戲文還是非常的吸引人的。
在一開始的時候,這幾個人就爆發了劇烈的衝突,讓人忍不住就想繼續看下去。
這一場戲的內容很簡單,大概就是一對夫婦,他們虐待自己的孩子,然後差一點點就把他們的這個孩子給拋棄掉了。
中間的那一些內容非常的狗血,都是發生的一些描述,他們的父母凶殘的事情,隻不過到了最後的時候,這一齣戲還生化了一下,那一堆父母知道了自己的錯誤,然後跟他們的這個兒子重歸於好。
結局當然就是兒子原諒了他們,然後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當然,這戲是戲,生活是生活,兩者根本不能歸於一談。
這個日常生活中的太子,現在可還是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吃著苦,然後也不能得到皇帝的這個承認了,說不定現在皇帝都不想認他這個兒子了。
“妙啊,綏陽縣主,您選的這一齣戲實在是太妙了,劇情合理衝突,分明人物形象也都非常的好,而且關鍵非常的感動。”
“我一個好久都冇有看過戲的人,纔看到了這樣的一種戲的時候,都非常的感動,這說的是太好了。”
這些人裡麵有很多都是本國的人,當然還有一些從外國來的使臣坐在下麵觀看著這裡的戲。他們有一些人並不清楚,這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文化,所以纔看到有一些人露出來了這樣的情緒的時候,還感覺到有些奇怪。
不過也正是因為有這不同文化的一種交融,所以說在現場打造的這一種效果就更加的震撼了。
這些大臣裡麵有的人知道太子跟皇帝是怎麼一回事,也體會到了這個表演的真實目的。可是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太子和皇帝兩個人之間發生的那一些矛盾和衝突,他們隻是以為這齣戲就是一個戲而已,跟生活冇有關係。
皇帝坐在上麵,看著下麵的那一些大臣們的議論紛紛。
他怎麼能不知道顧珞瑜做這個戲到底是什麼意思呢?可是知道了她的良苦用心,但是他也並冇有那個把子找到的打算。
這齣戲之中的那一個孩子,實在是太可憐了,他小小年紀就被父母那麼的對待,甚至還差點被拋棄了,也行,好使,最後父母迷途知返,然後他們才能夠重新在一起。
普通人家都上街如此,到了這黃家裡麵就更是那樣了。
所以他的事情也不能怪他,要怪也就隻能怪這個太子投了個不好的胎,皇家人就更加的殘酷無情了,他出生在這樣的一個家庭裡麵,也是他的不幸。
皇帝陰沉了臉色,讓旁邊的那一些人都有一些害怕的,不敢高聲說話。
顧珞瑜看到了皇上的這個樣子,就知道大約皇上現在是陪著一齣戲給觸動了,內心裡麵有非常多的想法。
他清楚了,這一件事情那纔好呢,如果他什麼都不知道的話,那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
隻是見到皇上過了很久都冇有說話,顧珞瑜終於鼓起勇氣在一次出聲道:“皇上,為何這般臉色?難道是因為看了這一齣戲之後,心中又非常多的感慨嗎?”
自己不說話,這一個小丫頭反倒是質問上了自己了!
對於這個顧珞瑜,皇帝對她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就是很普通的一些態度,隻是有時候這個顧珞瑜,實在是讓彆人覺得她在多管閒事。
“那你倒是說說,你安排這樣的一齣戲,有什麼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