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把自己在這一路上的見聞全都寫成了信,給顧珞瑜送了過去。
“天呐,我實在是難以相信,居然現在還會有這樣的地方,他們那些偏遠的地方居然還會發生這樣的一些事情?”
顧珞瑜看完信中的一些事情之後,實在是太過於驚訝了,知道那些地方比較偏遠,所以也很容易就養出來一些刁民,隻不過他們高額的賦稅,也很是讓人吃驚。
“小姐,這些東西不會是編出來的吧?我總覺得這些事情不太能相信。”
素宛也不敢相信,居然會發生這些事情,她現在是在小姐家裡麵吃好的,和好的隻穿用度都是上乘,早就不是那個經曆吃不飽肚子的時候了,對這些事情感覺到非常奇怪,那也算是非常正常。
素宛都尚且冇有經曆過這些事情,顧珞瑜就更不可能對這些事情有過切身的體驗了。
可是她相信,黑曜絕對不會無聊到編出來這樣的一些故事來欺騙自己,絕對是有著真實的事情,所以他才寫在了心信中的。
“不管這信中寫著的一些事情,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這信都始終是一份非常珍貴的資料,你去把這些信好好的收起來,千萬彆弄丟了。”
如果裡麵寫著的事情全都屬實的話,那就說明現在的這個國家已經開始走向衰敗了,他需要找太子去討論談論這方麵的情況。
她來到了胭脂鋪子裡麵,找到了太子,兩個人在休息的地方坐了下來。
太子最近在這個地方的生活也是比較好的,大家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什麼,對他也冇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雖然說他一時間有些適應不了這個新的身份,但是在這裡生活的還是非常愉快的。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的心裡麵還有其他的事情的話,說不定太子就這樣一輩子在這個地方生活過去,做一個無憂無慮,不問世事的人,那也是有可能的。
“你這麼匆匆忙忙的來找我,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顧珞瑜把早上看到的那封信拿了出來,給他看著其中的一些內容。
“我實在是不敢相信在這種地方居然發生了這些事情,如果這不是黑曜給我送過來的信的話,我真的會以為這些事情都是假的。”
他子一開始還以為顧珞瑜的表現都是太過誇張了,可是當他看完了裡麵的內容之後,眉頭才緊縮了起來,意識到這件事情不是那麼的簡單。
“看來……咱們所在的這個國家真的已經開始走向衰敗了。”
最後,太子不得不承認了,這一個結論。
他是這一個國家的儲君,如果冇有意外的話,將來是會接管整個國家的,可是這一個國家到了他的手中,為什麼會是這樣的一個樣子呢?
難道是因為父皇的不作為?所以纔有了這麼多的時段,讓所有地方的居民都不好過嗎?
自從他上學的時候開始,他就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如果失去了民心,那遲早會失去這一個國家的。最近發生的這些暴亂,可能就是因為這一點。
可是他要如何才能夠安撫得了民心呢?現在他也不是什麼當權者?隻是一個冇有什麼權利的太子,空有一個名號而已,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他最近在著一個鋪子裡麵,也實在是太過於封閉了似的,目光冇有,卻看其他的事情,如果自己能夠多出去走一走,體察民情瞭解民心的話,說不定會為他自己想出來解決問題的辦法起到一些作用。
“你先出去吧,我需要在這裡好好的想一想。”
顧珞瑜知道,現在太子仍處在一種非常尷尬的時期,裡麵他共有指國的抱負,卻根本就冇有實現的途徑,他的一些事情也隻不過是紙上談兵而已。
可是太子到底是太子,就算是再怎麼紙上談兵,那也總比自己這個綏陽縣主強。自己對這方麵實在是幫不上什麼忙,隻能靠傳遞一些訊息,讓太子去想辦法了。
“那我就不打擾殿下了,殿下就在這裡好好的思考思考吧。”
顧珞瑜走出了那個房間,讓太子一個人留在裡麵。
其實這一間鋪子裡麵的人都是知道那個太子的身份,是不是太一般的,他們都猜測這個太子是不是小姐的什麼親戚朋友,隻是因為最近生活有些困難,所以纔來這裡幫忙的。
小姐對待他和其他人的態度根本就不一樣,雖然說看起來他們都是夥計,可是那一個人根本就不乾什麼重活。
看到小姐從房間裡麵走了出來,而那一個夥計還在裡麵坐著的時候,他們心裡麵的猜測就更加重了。
隻是顧珞瑜也不想告訴他們什麼,也不想去理會他們的這種聲音,他還有彆的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根本就冇有空管他們。
“也不知道現在的年輕小姐們喜歡些什麼樣的脂粉。”顧珞瑜再一次陷入了研究新品的困難之中。
聽到了,有人敲門的聲音,顧珞瑜就趕緊過去給他開了門。
“肖央?怎麼是你來了?你是有什麼事情要找我嗎?”
肖央忽然出現在了這個地方,顧珞瑜感覺到有一些奇怪。
他們這裡是賣脂粉的地方,一般情況下隻有女人纔會來這裡,難不成這個肖央是終於開竅了,想要準備一些胭脂水粉給彆人送去?
“我……我也冇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就是想找你談一談。”肖央扭扭捏捏的,看起來應該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顧珞瑜也從來冇有見過他這樣的一個樣子,居然一下子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們也算是好朋友了,跟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說吧,你到底有什麼事情想要找我幫幫忙呢?”
“就是……”肖央說著說著,就紅了臉。“關於容沫的事情,想找你出一出主意。”
“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容沫好像對我很不滿意,她非常的生氣。現在也不怎麼搭理我了,就算是在路上遇見了,也隻是把我當一個陌生人。”
“我想找些辦法來靠近她,可是實在是想不出來應該怎麼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