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一次幸好是把太子給提前救了出來,如果這一次太子仍然在他們這些人的隊伍之中的話,豈不是早早的就被這些人給殺死了?
太子絕對不能因為這些事情就簡單的死掉,他是這一個國家的未來,他還需要更多的事情。
因此,她叫來了肖央,讓肖央獻給大長公主看了病之後,然後才讓容沫看看有冇有什麼異常。
幸好是把太子給救了出來,轉移了地方,否則的話,還在原來那個地方,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能留住太子了。
她往胭脂鋪子裡麵又加派了幾個守衛,名義上是去那裡看鋪子,可實際上這事太子派去看管事太子的一些人。
皇帝半邊臉麵癱之後,他仍然相信著哪一個一直為他煉製著丹藥的道士。可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皇帝總覺得最近的這一個道士有些力不從心了。
可能是因為它哪一種長生的大計被耽擱了,所以說這些道士就隻能夠煉製其他的丹藥,而不能把這一種特長生的丹藥給練出來,讓他繼續吃。
“道長啊,我的身體現在是越來越不行了,你們能不能再像原來那樣給我拿出來一些丹藥?讓我調養調養身體呀。”
他就知道,如果他不說這些話的話,肯定有一個人,一會來說出來這樣的話的,可是他又總應該覺,得這些應該冇有什麼纔對。
說起來是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可是現在皇帝每天就是這對著這個道長髮號施令,向他們學醫問藥,那些正經的寓意,他居然都是不問不溫的。
“皇上,”哪一個道士故作深沉的開口。“現在我們的這些丹藥已經不能夠起到像以前那樣的一些,結果了,就隻能夠勉強牙齒著你的病情而已。”
這個皇帝到了現在居然還冇有發現這一種丹藥的有害之處,他都半邊臉麵癱了,居然還能夠跟著他一起出來玩,甚至冇有懷疑到他們的身上,他都不知道這皇帝是真的傻還是假的傻了。
不過這樣也挺好,就讓他這樣荒廢了吧?然後這些他們這些人纔會有好過的時候。
如果他把皇帝給控製住的話,那麼是不是就是說他差一點就可以成為皇帝?然後成為這個國家的主人了。
“你們這些人究竟是乾什麼的呀?連danyao都給我拿不出來了,我要你們到底有什麼用?”
皇帝聽到了,他剛纔說出來的那一段話,他的心裡麵也非常不好受,天呐,居然連danyao都不給他吃,他可不想過那樣的生活。
麵對皇帝現在的這一個情況,太後心裡麵也是非常的著急,他當然知道他要根本就冇有任何的作用,可是皇帝不怎麼認為啊,他就每天都把老師昂在她的身邊,然後在那裡吃著一些根本冇有作用的丹藥。
“瑜兒,你說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他就是因為吃的丹藥太多,所以現在中了毒,麵癱也多半就是因為吃的丹藥的緣故。”
太後有一些擔心的,看著顧珞瑜,如今這皇宮裡麵也冇有幾個人能夠跟她說的上話,她也就隻能偶爾把顧珞瑜照進來,跟她好好的講一講而已,其他人根本都不過去。
“可是這個皇帝根本就聽不進去彆人的勸告,一直要吃那個道士練的丹藥,我真是不知道那有什麼好的,你說這該怎麼辦纔好呀?”
現在皇帝是這個國家的,國君,可不可以日無君?哪些事情可以暫時先落在死荒的身上?可是皇帝這樣的話,那也不是什麼辦法。
“現在皇帝他最重要的一個方麵應該就是失去了他的神誌吧,如果能夠把的神誌給弄回到井陘的時候,我想應該皇帝會清醒過來,知道這一些丹藥是有害的。”
也不是顧珞瑜,要多想,實在是這個皇帝最近的這些時候看起來實在是太像一個冇有神誌的人,做出來的事情了,他看著根本就不像一個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就像是被彆人控製著的一個傀儡。
“那你說這些事情應該怎麼辦纔好?”
聽見顧珞瑜這樣說,太後心裡麵以為她是有了主意就趕緊問道。
“其實這件事情我也冇有什麼事做的把握,畢竟我也冇有經曆過,隻是以前的時候我聽說的有一種友是可以讓人恢複神智的。”
以前的那些事情,她記得不清楚了,這還都是偶然間聽肖央給起來的。
雖然顧珞瑜不太清楚這一種藥,但是肖央知道啊,隻要肖央知道的話,那他就可以配置出來這一種藥,然後下載皇帝的日常飲用的茶水裡麵。
肖央果然是知道有著一種東西的,他很快就給太後配置好了許多,這樣的1麼,然後後就讓自己的心把這些藥給下載了,皇帝日常的飲用水裡麵。
喝了這麼長時間的一段被新增了清心散的茶水後,皇帝好像起了作用,他居然真的冇有原來那麼的糊塗了,好像是終於徹底清醒了一回。
“皇上,最近送過來的這些丹藥,你好像都冇有怎麼吃呢?”
道士也發現了這個皇帝的尋常之處,可是以前的時候,皇帝也曾經有過,因為身體的原因而冇有怎麼吃danyao,所以這個倒是根冇有往皇帝已經脫離的控製的那方麵想。
“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矇騙朕吃了這麼多東西!”
皇帝是很少把這一副威嚴的的麵孔表現在道士麵前的。以前他對這個人一般都是和顏悅色的。因此他一見到皇帝現在的這個樣子就立馬嚇得跪了下來。
“求皇上饒命,求皇上繞命。”
誰能夠想得到呢?上一刻他還在人少威風,到了現在,就已經成了一個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這是皇帝雖然說是糊塗了一段時間,但是不可能就這樣輕易的放過這一個,讓他陷入過好幾段困境之中的一個人。
這樣的人說句不好聽的,他都想要謀害皇帝的性命了,更嚴重一點的話,那就是要篡位,這樣的人留不得,而且誰知道他還有冇有什麼其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