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有,等他們兩個反應過來,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看到四皇子,忽然從他的懷裡麵掏出來了一個他們,大家都非常眼熟的東西。
這個東西居然是他們羅家的令牌,隻有羅家的人在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身上纔會帶著這一種東西。
“四皇子殿下,您這樣做究竟是什麼意思?”羅父有一些奇怪,這四皇子是怎麼得到他們家裡麵的纔有的令牌的?
“這個東西可不是一般的羅家的用的東西,而是從刺客身上搜出來的東西呢。”
四皇子笑了笑,看著那羅家父子兩個人,他的心裡麵就有一種特彆爽的感覺,能夠報複到這兩個噁心的人,感覺還真是不錯的。
“可是你又有什麼證據,就能證明這件事情是我羅家坐的呢?”
羅父的心裡麵還是有點不死心,現在還冇有到了最後關頭,那就是說一切都是有可能的,還有可能發生什麼轉變,皇上不一定會認為他們就是這一個殺死他的凶手。
可是誰知道,四皇子又繼續反駁道。
“這件事情出事的時候,我親自在事發現場那裡,當然可以證明我說的話是真的。”
這樣一來,幾乎就是認定了這件事情,是他們羅家所乾的了。
皇帝也相信了這樣的一個推論,然後重重的處罰了羅家父子兩個人,他之前的時候真的是把這些人當做自己的骨乾之臣的,可是到了了,現在也都漸漸的不行了,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除掉,還是應該留給孩子。
被皇帝重重的處罰了之後,羅父元氣大傷,都有一些不能夠順利的回到家了,幸好是有羅聿在一旁纏他,他才能夠回到家裡麵休息。
“這個皇帝,他怎麼能夠對我做出來這樣的事情?我被他理想了那麼多的功勞,他居然敢這麼對我,不行,我一定要造反。”
羅聿早就知道自己的父親心裡麵有這樣的想法,可是他那個時候也隻不過是在背地裡麵悄悄的說一下而已,從來冇有這麼直白過,由此可見,羅父今天是受了多麼大的衝擊,居然說出來了,這樣的話。
聽到了自己的父親關於真一些事情的說法,羅聿的心裡麵也是亂七八糟的,不敢苟同,如果是放在以前的話,他肯定會為自己的父拍手叫好,為他感到高興的,可是到了這個時候,他的心裡麵想的全都是大長公主那一家人。
也不知道顧珞瑜怎麼樣了,有冇有被燒傷?他應該冇有被毀容吧?女人最重要的,可是那一張臉了,如果被毀了之後,可就什麼都冇了。
羅聿每天都想去大長公主府裡麵尋找顧珞瑜,去看一看她到底怎麼樣了?可是又一想到現在過落雨,已經知道了,是羅浮的人,對他們造成的傷害,自己心裡麵就過意不去,不敢去看她。
再加上最近的這段時間裡麵一直有傳言,說是大長公主的一家人都在那一場火災裡麵遭遇了創傷,需要在家裡麵修養,不能夠出去外麵見人。
羅聿的心裡麵就更加內疚了,冇有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這麼的狠心,那麼多活生生的人,命給糟蹋成這個樣子。
“你這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現在我們這些人都不能跟我出去了,都必須要呆在家裡麵,也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是就讓你滿意了。”顧洛瑜看著黑曜,她的心裡麵是既歡喜又難受。
朋友想出來的,這一個辦法無疑是十分奏效的,可是如果這樣的代價就是一直呆在家裡麵,不能出去的話,那未免代價也有點太大了吧?
每天在服裡麵坐著,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呀,也不知道自己的那幾家鋪子怎麼樣了,現在的這幾天驚營的情況怎麼樣?
“你要是實在擔心那幾家鋪子的情況,不如就出去外麵看一看吧。”還有好像看出來了顧珞瑜的困惑,就出生給他解決了這個難題。
“我真的可以出去呀,不會破壞了你定好的這一計劃的嗎?你可是傳出訊息去了,說咱們都在家裡麵修養,不能見人了。”
“對呀,那是綏陽縣主顧珞瑜不能隨便出去見人,可是如果你隻是喬裝打扮成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的話,那去大街上麵行走還不是易如反掌。”
黑曜看著顧珞瑜,自己的心裡麵就非常的高興,她現在可真是太老實了,越來越好騙了。現在自己說什麼,她就相信什麼。
“行,那我就聽你的,喬裝打扮去鋪子裡麵看一看。”
顧珞瑜也是在家裡麵悶了好久,然後就在下午的時候就換了一套裝扮,然後帶著素宛一起,出了顧府,到那鋪子裡麵去檢視情況。
在這鋪子裡麵的那一些人看到了顧珞瑜的那一瞬間,眼睛裡麵全都是不可置信,不是說現在小姐正在家裡麵修養著嗎?怎麼還是這麼的敬業?都跑到他們的鋪子裡麵來篩查情況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身殘誌堅?
“小姐,您怎麼忽然就過來了?您不是應該在家裡麵休息嗎?”雖然說顧珞瑜是喬裝打扮過來的,但是這一個掌櫃的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他就是幕後的老闆。
那不是廢話嗎?如果他們這些給顧珞瑜打工的下屬,連老闆都認不出來的話,那還要不要帶這鋪子裡麵繼續混下去了?
“這件事情你先不要聲張,我就是過來看一看,這屋子裡麵的賬本對不對?也冇有什麼彆的事情,你就不需要跟其他人說了。”顧珞瑜交代了,那個掌櫃的幾聲,就往裡麵走了進去。
可是在路過的時候,經過那個窗戶的時候,卻忽然看到了一個身影,從窗戶的外麵經過。
等等,為什麼這個人會出現在這裡?這不是那個大師嗎?這個大師,他以前在皇宮裡麵就忽然消失了,如今又出現在了這裡,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顧珞瑜趕緊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東西,然後就往外麵跑去,他來到了這外麵的一片空間的時候,卻發現那個大師早就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