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這個情況也不知道應該怎樣對付太子,還有怎樣扳回現在的這個局麵?
因為太子的事情,他已經失職了一次,現在已經漸漸地失去了一部分皇帝的信任,而太子也不知所蹤,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夠重新贏回太子的信任,然後獲得更多的權力。
“世子,您這是要去什麼地方呀?”婢女見到,羅聿忽然從椅子上麵站了起來,往外麵走去,趕緊就跟在了他的身邊,詢問著他的去向。
“這件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去找我的父親商議商議事情,你就不必要跟著了。”
羅玉這個人也是比較奇怪。有的時候呢,他就喜歡一個人獨來獨往,可是有的時候又覺得冇有人在自己的身邊跟著,又讓自己冇有排場。
好歹他也是個獅子,身邊不跟著幾個人也實在說不過去。
而這一次也不知道怎麼的,他就選擇讓婢女都留在那裡,他一個人去尋找父親。
來到了父親的書房門口的時候,隱隱約約地聽到了裡麵正有幾個人在談論著事情。
父親竟然正在談論事情,那還是不要去打擾他的好。羅聿心裡麵暗暗的想著,可是忽然從父親嘴裡麵蹦出來的一個大長公主的字眼,忽然讓羅聿提起了精神。
“如今這個時候,他們這一家子應該全數隕落了吧?”接著就傳來了幾聲笑聲,房間裡麵裝滿了快活的空氣。
什麼?原來今天父親是派了人去zisha,大長公主她們一家人,可是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父親不是跟自己說過……
羅聿的心裡麵這個時候亂七八糟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事情,父親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那他一定得趕緊離去,派人去寺廟裡麵檢視情況纔好,希望顧珞瑜不要有事啊!
他悄悄的離開了父親的書房門口,然後召來了自己信任的手下派,他們去寺廟裡麵看一看,顧洛瑜他們的情況。
可是誰知道,那手下居然不到一刻鐘就又重新返了回來。
“不是讓你去了山上的寺廟裡麵看看情況嗎?你怎麼又回來了?”羅聿質問道。
“回稟世子,通往外麵的路已經被封住了。”
“什麼?怎麼會有這樣的情況?”
羅聿心裡麵是又氣又急,為什麼通往外麵的路會被封住了呢?難道是父親做的這一切事情嗎?他是不是早就料到了自己知道了,自己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會去救顧珞瑜,所以才把自己給關起來的。
他剛想要推門而出,去尋找自己的父親,問一問情況,結果就發現他的父親已經先自己一步走了進來。
“你是不是在找我啊?”羅父走了進來,看到了羅聿現在的這個樣子之後,就好像是早有準備一樣。“那件事情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這段日子我不會讓你出府去的。”
而被派去放火燒顧珞瑜一家人的那一些刺客,見到了過了好久都冇有人從那間房子裡麵跑出來,還以為真的是大長公主一家子,都被火給燒死了呢。
於是也顧不上進一步的檢視裡麵的情況了,他就迅速地丟棄了這邊的一切,然後跑到了樹林裡麵去跟那一個早就等待在那裡的人接頭。
這樹林裡麵樹木眾多,到了晚上之後,視線就更加的看不清楚東西了。
這些個人摸索著來到了樹林裡麵,也冇有急著去尋找那一個家頭人的蹤影,而是在這樹林裡麵轉了幾圈之後,確定了冇有人在這附近跟著自己才緩緩的進入到了樹林中間,報上了街頭的暗號。
叫了幾聲之後就有一個人影,從這夜色裡麵走了出來。
“你的事情都辦妥了嗎?”這一個家頭人看到了被拍過去的那一個放火人,這麼早就出來了,心裡麵有一點不放心。
“放心放心,早就辦妥了,大長公主他們那一家人啊,現在應該早就被燒成灰了。”這一個人拍了拍胸脯跟那一個人保證道。
“那就好,既然事情已經辦完了,我們就回去覆命吧。”
這兩個人便打算離開這個地方,回去跟他們的主子覆命。
可是還冇有等這兩個人走出去一步,就被忽然從天而降的兩個人影給抓住了。
“無恥小賊,果然就是你們這兩個人乾的好事。”
不得不說,黑曜想出來的這一招,將計就計的辦法還是非常有用的,如今他們隻不過是多等待了一會而已,居然就抓到了幕後黑手,也不知道這兩個人究竟是誰派過來刺殺他們的。
“這兩個人做了這樣的好事,不如我們爆打他們一頓出出氣吧!”
顧家揚有一些興奮的看著這兩個被抓起來的小賊人,剛纔的時候不是還神氣的很嗎?給他們下藥,還放火,想要燒死他們,可是這才一會兒的功夫,不就被他們給抓起來了?
“此時萬萬不可。”黑曜拒絕了顧家揚提出來的這一個要求。“我們還是先搜一搜他們的身吧,看看究竟是哪一家的人派過來的刺客。”
至於打他們一頓報仇的事情,稍後再說也不遲,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搞清楚到底是誰想要殺害它們。
“你說的那倒也是,不過我剛纔也就是隨口一提,開個玩笑而已,當然知道誰輕孰重。”
說著,顧家揚就開始去搜那兩個人的身。
本來他們兩個也是冇有抱多大希望的,畢竟能夠排這些人出來做事,那就一定是做好了萬全準備,能夠查出來什麼蛛絲馬跡,那就是很困難的了。
可是讓他們冇想到的是,居然還真的在這兩個人的身上尋找出來了?他們的令牌。
“找到了,看,這上麵寫的是羅家。”
黑曜聞聲走了,過去看了看那一個令牌,上麵確實寫的是羅,應該就是羅家的令牌無疑了。
真是冇有想到啊,羅家父子居然能夠做出來這樣的事情,他們想的可還真是不一般。
果然啊,壞人就是壞人,上輩子的時候,他早就看清了他們的真麵目,到了這輩子當然還是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