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不捨得顧珞瑜於就這樣嫁給彆人,就下旨讓她進宮多住幾天,在這還冇嫁人的日子裡,陪一陪太後她老人家。
“小姐,太後對你可真是寵愛呢,既然還能夠得到這樣的殊榮,彆人可真是羨慕,都羨慕不來。”
素宛現在是打心底裡對自己的小姐感覺到非常的高興,可是卻不知道顧珞瑜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在經過了上一輩子的那一種折磨之後,到了第二世才慢慢的體會出來呢。
“對啊,給我的恩寵實在是太多了,我也不知道這樣的恩寵到底是好還是壞。”
其實顧珞瑜是不太願意自己的身上一直髮生著讓彆人豔羨的事情呢,嫉妒的心思人人都有。
誰也不能料到,究竟下一個倒黴的是自己還是彆人?
所以在進宮的時候,顧珞瑜一直都是保持著小心謹慎的態度的,她並冇有因為自己現在即將嫁人,而且還得到了太後的趙健,而感覺到很高興,反而是低調的在皇宮裡麵走著。
“綏陽縣主,您可真是好福氣呀,嫁個人居然還能夠得到太後的召見。”
一路上幫助顧珞瑜領路的那一個太監,不停的問這問那,好像是想要粘一粘顧洛瑜的光一樣。
這一個太監應該是新來的吧,如果是攻裡麵的老人的話,應該早就知道顧珞瑜她本來就經常進攻,陪著太後,隻不過是因為這一次太厚的召見實在是有一些隆重,所以才讓更多的人知道了。
“公公,你把我帶過去就好了。”
顧珞瑜並冇有跟她透露更多的情況,仍然是保持著那一副優雅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這一副疏離的態度,讓那一個太監覺得自己就是在自討冇趣了,這一個太監也就開始認真地幫他帶路,不再跟她說其他的話。
這是走在皇宮裡麵的時候,難免就會遇到一些生活在皇宮裡麵的人,比如說最近有一些神出鬼冇的皇帝。
見到皇帝的時候,皇帝的頭上仍然帶著那一頂特製的帽子,遮擋住了大半部分的臉。
關於黃帝半邊臉麵癱的事情過落於經理是十分清楚的,畢竟自己也是這一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之一,可是見到了黃變成那副樣子之後,她的心裡麵還是生出來了一點於心不忍。
但是想到太子被皇帝折磨成了那一個采樣之後,顧珞瑜馬上就覺得皇帝遭受到他的這份報複,也是應該的了。
“你這賤人,莫不是又是在取笑我不成?”
皇帝看見了顧珞瑜臉上那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的時候,自己的心裡麵就沉不住氣,險些就朝著顧落於衝了過去,如果不是旁邊有人攔住他的話。
不過畢竟家醜不可外揚,這都是皇宮內部的事情,顧珞瑜現在一個外人,也不好,對此指責什麼。
於是她就裝作這件事情冇有發生的樣子,繼續跟著原來的那一個太監去到了太後宮裡。
可這件事情早就傳到了太後的耳朵裡麵,他以後見到顧珞瑜平安無事的來到自己公立之後,一直叼著那一口氣,才終於放了下來。
“瑜兒,你冇事就好,剛纔發生的那一件事情可真是嚇死我了。你現在是一個待嫁的大姑娘,可不敢在這半中間出了什麼差錯。”
太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有一種虛驚的樣子。
顧珞瑜裝作不太清楚這件事情的樣子,有一些驚訝著問著太後。“皇上,他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呀?看起來好像有一點不太正常的樣子。”
這是畢竟也算是皇宮裡麵的醜聞了,太後自然不能隨隨便便的把真實情況告訴顧珞瑜,隻是草草的跟他說了幾句之後就把這一個話題給蓋了過去。
她的心裡麵當然也知道在太後的眼中,這些事情是不該有自己所瞭解的,因此太後說了幾句話之後,她也就隻是配合的點了點頭,冇有繼續詢問更多。
隻是,現在太子應該怎麼處理纔好呢?
太子現在雖然說已經被救了出來,可是他的身體上麵還有著被皇帝折磨之後所留下來的傷痕,也不知道一時半會能不能好,全聽給他治病的那一個醫生說短期內是不可能恢複的了。
以後該讓他怎麼辦?讓他住在哪裡呢?他現在的這個樣子肯定也不能出現在大家麵前,繼續去執掌朝政的吧!
顧珞瑜並冇有在太後宮裡麵就留兩個人嘮了一會兒嗑,之後顧珞瑜就回到了顧府,然後去尋了黑曜,開始跟他商量關於太子的事情。
“你覺得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處理太子纔好呢?現在太子的身上有這麼多的傷,出去見人終究是不太合適的。”
“太子出去見人的事情就暫時不要想了,我們暫時還是不要公佈太子已經出現的這一個訊息好了,至於去除,我已經幫他尋到了一個地方,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
太子現在被安排在之前羅家管家所居住的地方。這一個地方雖然說不能跟原來的太子府相比,但是吃穿用度的方麵不是很普通,足夠太子一個人消費了。
為了保險起見,顧珞瑜把肖央也給叫了過來,讓他幫忙檢查這太子的身體情況。
現在的他們冇有多少可以信賴的大夫,外麵的那一些普通大夫定然是看不出來太子的真實情況呢,可是如果讓他們去請名醫的話,又有可能會認出來太子的身份,然後對這個治療的過程造成一些困難。
思來想去之後,最後郭駱玉還是決定讓肖央幫一個忙,讓他不要就這麼離開這裡。
“太子現在的身體情況非常的不容樂觀呀。”
給太子診斷了脈象之後,肖央搖了搖頭,神情看上去非常的嚴肅,不像是在說謊話。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有冇有什麼可以能就的了他的辦法?”
顧珞瑜著急地問道,太子一定要好起來,否則的話,皇位就隻能是四皇子的了。現在四皇子的能力不大,可是野心卻不小。
他已經完全被權力衝昏了頭腦,心裡麵隻想著權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