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能遇見顧珞瑜也許真的是冥冥之中註定的事情,黑曜覺得自己跟顧珞瑜之間也是有緣分的,隻是,現在的局麵不明朗,他不能太過於重兒女情長。
這樣的美好時光,真是很難得了,黑曜就這樣呆呆的看著顧珞瑜,月亮東移,地上的影子也在不斷變化,黑曜歎了一口氣,他不能舊留,隻是捨不得離去。
這樣的顧珞瑜他也很難見到,還有好多事情冇有完成,不知道下一次能在一起喝酒是什麼時候了。
“下一次,希望不會過得太慢。”黑曜小心翼翼的幫顧珞瑜扶好,掖好被角,整理了一下顧珞瑜散開的頭髮,才滿臉不捨的離去。
黑曜一步三回頭,顧珞瑜睡夢中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事情,嘴角還是掛著一絲笑意,黑曜心裡倒是覺得這樣的顧珞瑜纔是真實的,她不管怎麼樣,她也還是一個小姑娘,這樣天真的姿態纔是她應該有的狀態。
“真是冇有想到,如今我這心裡還真的是放不下她啊。”黑曜動作輕盈離開顧府,心裡不住的在嘲笑自己,如今心裡多了一個人之後,很多事情都難以控製了。
顧珞瑜一覺睡到了天亮,夢裡還在想著自己已經解決完那些人了,這一覺睡得是格外的香甜。
“小姐,起床了。”歲餘知道自家小姐昨天晚上有事,冇敢早點叫顧珞瑜起床,冇有想到已經是日上三竿了,顧珞瑜還冇有醒過來,忍不住出聲。
顧珞瑜有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刺眼的光亮突然灑進來,她有些不適應的眨了眨眼睛,“已經這麼晚了嗎?”
“是呀,長公主那邊已經來問過一遍了,小姐還是冇醒,我們才進來的。”歲餘的聲音帶了些笑意,冇有想到小姐還是一副迷糊的樣子。
說著,歲餘等人已經把洗漱用具準備好,放在了顧珞瑜的麵前,伺候完顧珞瑜洗臉才退下。
“早膳已經擺好了,小姐先用膳吧。”歲餘將碗筷都擺在了顧珞瑜的麵前,站立在一旁,等著顧珞瑜吩咐。
顧珞瑜現在還有些迷糊,她根本不記得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在床上了。
“奇怪,我不是在院子裡跟黑曜一起喝酒嗎?”顧珞瑜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子,果然還是年輕,她昨天也冇喝幾杯,就冇有印象了?
“昨天晚上我是一個人的嗎?”顧珞瑜問了一句,總覺得自己好像有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我們早上看見的時候,就是小姐一個人啊。”歲餘有些奇怪的看著顧珞瑜,不知道顧珞瑜是什麼意思。
“哦。”顧珞瑜的情緒有些低迷,她總覺得自己昨天晚上說了很多話,但是現在一點也想不起來了,還有黑曜什麼時候離開的,她也不知道,“好了,我們進宮吧,我想去看看外祖母。”
“是。”
身邊的丫鬟聽見顧珞瑜這樣說,連忙下去準備馬車進宮,顧珞瑜受太後寵愛,地位不低,自然出行也不能太簡單。
有太後的命令,顧珞瑜在宮中進退無阻,在宮門口稍微提了一句,就冇有人再攔著了。
“喲,今天又來看哀家了啊?哀家還以為你已經不想進宮了呢!”太後一臉打趣意味的看著顧珞瑜,慈愛的拉著顧珞瑜的手,“快把我之前準備好的玫瑰酥拿出來,珞瑜啊,這個味道不甜不膩,你好好嚐嚐。”
太後一揮手,就有宮人下去準備了,顧珞瑜乖巧的坐在太後的身邊,對於其他人來說,太後是高高在上,對於她來說,太後隻是一個慈愛的長輩而已。
“謝謝外祖母,不過我這一次也是有事來的。”提到正事,顧珞瑜也嚴肅了很多。
“哦?”太後看了一眼周圍,給嬤嬤使了眼神,示意其他人離去,“怎麼了?我瞧著你的臉色也不是很好,是出了什麼事情嗎?你放心說吧,在這裡還冇有人能欺負你。”
看著周圍人都下去了,顧珞瑜這才放心了一些,她不是不相信太後,隻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周敏昨天夥同餘氏本想陷害我,但是被我看穿了,我現在覺得周敏肯定是不服氣,不知道背後裡會不會又耍手段。”提到周敏,顧珞瑜的眼神裡也帶了些厭惡,周敏不過是個寄居在顧府的親戚,偏偏還不懂得感恩,礙於親戚情麵,周敏還要繼續在顧府。
太後的眼神變得淩厲了許多,冇有想到在她冇有顧及到的顧府裡,周敏居然還能生出這麼多幺蛾子,實在是不能忍了。
“你不用擔心,如果有什麼事情,直接讓身邊的人給我傳個信,要不,你進宮來住幾天,不過是個小丫頭,哀家倒是看她能玩出什麼花樣。”太後是真心護著顧珞瑜的,周敏她也知道,年紀輕輕的到是手段不少,根本不是什麼好相與的。
“我知道外祖母寵我,這點事情我還是應付的過來的,您不用擔心了,您就好好在這宮裡待著,冇事了可以去聽聽戲,這些事情您就放心吧。”顧珞瑜有些無奈的靠著太後的身上,放心大膽的撒嬌,太後是真的擔心她,她也是不想讓太後多操心。
太後無奈的拍了拍顧珞瑜的腦袋,“行了,你自己注意一點就行,哀家一把老骨頭了,就不插手了。”
太後其實是不放心的,隻是顧珞瑜現在也是需要曆練的年紀了,也該放手。
“對了,外祖母,我之前去了那個寺廟,遇見了一個瘋女人,聽她的意思像是知道些什麼事情,但是瘋子說的話,很難讓人相信.”顧珞瑜的語氣裡有些惋惜,後來要不要是因為方丈的話,她也能多問出些事情來。
“瘋女人?”太後若有所思,寺廟裡肯定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這個事情哀家知道了,你自己小心一點,這些事情就不要插手了。”
太後勸了一句顧珞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