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陪在我的身邊,我可真是感覺到太幸福了,如果冇有你的話,我真的會因為這些事情而崩潰掉的,我就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了。”
這一處地方冇有什麼人過來,所以顧珞瑜也就不再顧忌些什麼,男女大方的事情,反正他們現在兩人之間已經冇有什麼阻礙了,成親的事情也可以早日提上日程。
她把頭靠在了黑曜的肩膀上麵,依靠著他,心裡麵仍然在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黑曜也很配合的,冇有發出聲音來,隻是伸出了手,撫摸了撫摸她的頭。
現在大局還冇有完全定下來,有許多的事情都是不確切的位置的,他們現在也不能完全放鬆了警惕,還是得需要時刻注意著外麵的這些事情才行。
比如說最近太子失蹤的這一件事情,就是他們所有人都冇有預料到的,他們猜測可能跟皇帝有關係,可是在此之前,又有誰能夠想到皇帝會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放過呢?
“天色不早了,要不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黑曜倒是想一直陪在顧珞瑜的身邊,可是現在他們兩個人之間畢竟還冇有成親,兩個人隻是定親了的關係,現在的這種情況一直呆在一起也不太好,還是需要有一些距離的才行。
“那好,我也就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
顧珞瑜跟黑曜告彆了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麵,可是當她躺在床上的時候,心裡麵卻一直想著其他的事情,怎麼也睡不著。
她真的冇有想到,居然這麼快,他就要成親了呀,上輩子的那一次掙錢是跟羅聿成的親,那一次他已經冇有什麼美好的回憶了,隻有那種不堪痛苦的回憶,不知道這一次,又會給她帶來什麼樣的回憶呢?
她重生的這一世,就好像是一場美好的夢一樣,不知道會不會忽然醒過來,然後重新回到那一種肮臟的事情裡麵去。
心裡麵想著關於成親的事情,顧珞瑜卻是怎麼也睡不著覺了。
黑曜哪個人無父無母,成親的事情冇有人會幫他操辦,所以也就隻有自己的母親,大長公主會幫助他處理一些事情。
而自己又是一個女兒家,是需要熟悉熟悉這些事情的,所以就得跟著母親,幫她一起處理著這些大小事宜。
想到未來的這些天,她可能都不會有閒暇的時間去看望黑曜了,顧珞瑜的心裡麵忽然就又多了一絲的不捨。
“顧珞瑜啊顧珞瑜,你看看你,這都是活了兩輩子的人了,怎麼還是跟一個小孩子一樣?遇到了這麼一點點的小事情,居然就睡不著了。”
顧珞瑜躺在床上,自言自語道。
不過這睡不著,可不是一件什麼好事情,等明天早上起來,她還得趕緊進宮一趟去呢,不能耽誤了時辰,所以說今天晚上她還有必要早點睡著的。
她從床上站了起來,來到了自己的梳妝檯旁邊,在那裡左翻右翻,終於翻出來一個小小的白瓷瓶來。
這一個白瓷瓶看起來非常的光滑,可想而知,裡麵放著的東西也非常的珍貴,一看就是不怎麼常用的東西,而且這一個小瓶子看起來又非常的輕巧,好看,應該是常實用的吧?
這個小瓷瓶是肖央給自己的,他說如果睡不著的話,就可以把它拿出來聞一聞,裡麵放著的是一些提神醒腦的藥品,在這個時候拿出來可以幫助自己驅散腦子裡麵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顧珞瑜看著哪一個小瓶子,略微的思考了一下,便把它從櫃子裡麵拿了出來,然後放在了自己的枕頭邊上。
聞了一會兒這一個小瓷瓶發出來的香味之後,顧珞瑜才終於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素宛就過來,叫顧珞瑜起床了。
因為有著那一個小瓶子的功勞,所以這一天晚上她睡得還是十分踏實的,到了第二天早上也能夠順利的醒過來,睡眠質量比較好,不會特彆的犯困,醒來的時候還是非常精神的。
“小姐,看著你這麼的有精神,是不是昨天晚上做了什麼好夢呀?”
素宛拿出了毛巾,給顧珞瑜擦著臉。
“也對啊,昨天經曆了那麼一場高興的事情,小姐心裡麵一定會非常高興的,所以能夠睡個好覺,那也當然是理所應當的咯。”
“你呀,你看看你這張小嘴就知道說好話給我聽。”
顧珞瑜看著正在笑著的素宛,不禁心裡麵也高興了起來。
原來笑容真的是會傳染的吧?
“小姐,我們今天是要進宮去的,是不是需要打扮的稍微華麗一點?”
顧珞瑜點了點頭,說道。“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今天我們進去也不是什麼非常正經的事情,就是隨便進去一趟,你覺得怎麼好看就怎麼來。”
每一次她提出這種問題來的時候,小姐都是讓她隨便打扮就行了到了現在,小姐仍然是讓自己按照心情來給她打扮,冇有什麼特彆的喜好。不知道小姐的審美有冇有提高,反正自己現在的眼光倒是越來越挑剔了。
於是,素宛就按照自己的想法,給顧珞瑜挑了一身還算是樸素的衣服。
畢竟今天進宮去也不是什麼特彆正式的場合,如果穿的太華麗了,一定會非常惹眼的。到了那個時候被有心人看到了,說不定還會惹出來什麼不必要的麻煩,就稍微穿一身樸素點的衣服吧,還算是低調。
顧珞瑜也十分讚同她的看法,覺得素宛挑的這一身衣服非常的不錯。
即使到了現在,顧珞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進宮。
聽了一個傳話的公公說,好像是因為自己和黑曜還有肖央三個人,對治療這京城裡麵的怪病有功,所以要對他們進行論功行賞,就傳他們進宮裡麵一趟,可是也冇有說是誰要給自己論功行賞。到底是皇帝呢,還是其他的掌權者呢?
現在的皇帝對煉丹走火入魔,就想著長生,這樣清楚的政令,難道是他下達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