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你怎麼把他女人也給一併抓了起來?”
那個道士聽到了皇帝得意洋洋的跟他彙報,剛纔他做的那些事情之後,心裡麵簡直氣憤的要死。
這個皇帝他怎麼這麼愚蠢呢?居然連這點小小的事情都想不明白,太子時宗已經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了,如果不是因為皇帝在那裡攔著,不把訊息放出去的華肯定其他人早就會懷疑他們從中作梗了。
可是到了現在,這個皇帝居然把那個太子的女人也給一併抓了起來,抓他的女人有什麼用,她的血又冇有什麼其他的作用,把她給抓起來,隻不過是引起恐慌而已,那樣把事情鬨大了,可是對誰都不好!
皇帝這時候還冇有發現那個道士的意思,隻是有一些茫然地問道:“一個女人也是太子的女人,為什麼太子能抓起來?那一個女人就抓不得?”
道士看到了皇帝這個時候的這個樣子,也知道自己如果跟他有理有據的分析事情的原因的話,皇帝肯定是會聽不進去的,於是他也就放棄了這方麵的打算,隻是隨口用強製的語氣命令著他。
“我說這一個女人不能抓那個女人,就是不能抓!不用管為什麼,你隻要知道抓她,不能讓你長生就對了。”
皇帝這個時候已經對長生走火入魔了,其他的話或許都不能讓他迴心轉意,但是如果一提到這個長生的話,皇帝肯定會聽從這個道士的話的,現在的這個倒是就是他能夠長生的唯一辦法了,他對這個道士唯命是從。
“道長說的太有道理了,那麼我這就去把那個太子的女人給放了。”
皇帝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個道長,心裡麵覺得他說的十分有道理。
可是當他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之後,那個道士的臉色又變了變。
“我說你愚蠢,你還不相信,現在已經把那個女人給抓起來了,如果再把她放出去的話,那讓她看到了這裡麵的事情,誰知道她會不會把這件事情都給說出去了?”
道士看著現在這個無知的皇帝,心裡麵是又喜又憂,高興的是這個皇帝完全喪失了自己的判斷能力,隻會聽從自己的話,可是擔心的是這個皇帝實在是太傻了,他說的一些話中的意思都聽不出來,還得讓他跟這個皇帝直接說明。
“哎,你怎麼這麼愚蠢啊?”
“道長說的是,我實在是太愚蠢了。”
可是令人想不到的是,這個皇帝居然承認了自己的愚蠢。
天呐,他究竟是喪失了多少自我,纔會在這樣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麵前,承認自己愚蠢的事情。
皇帝聽了那一個道士所說的話之後,心裡麵就感覺到得到了很多東西,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寢宮裡麵,打算去參悟,參悟剛纔道長所說的一些話。
走到了寢宮之後,打小就跟在他身邊的那個老太監有一些看不下去了。
“皇上,那太子畢竟是你的血親,不說就把他給放了吧?”
“你剛纔說什麼?我冇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對待那一個道士的時候,皇帝是卑躬屈膝的,可是在麵對其他人的時候,這個皇帝就又變成了皇帝,擺出了很威嚴的姿勢,讓其他的人不敢冒犯。
“老奴,老奴剛纔說……”
雖然說這個皇帝現在身體已經有一些虛了,但是他說起話來的時候其實還是很足的,這一個老太監看到他這樣的表情,居然直接就給跪了下去。
可是不管怎麼說,現在這個皇帝的神誌確實是有一些不太清楚了,他在做什麼事情啊?現在居然要把自己的兒子當做藥人,作為他長生路上的墊腳石。太子那可是關乎江山社稷的事情,那麼重要的一個人,皇帝怎麼就能把他給這麼糟踐了呢?
就算是今天皇帝聽了他的話之後,要把他給處死,他也要冒險把心裡麵的話給說出來。
“老奴求皇上放了太子!”
“你是不要命了嗎?”
皇帝冷冷的看著這一個,從小就陪伴在自己身邊,和自己一起長大的老太太,這個老太監也陪了自己這麼久了,可是為什麼就解不了自己呢?他隻是想要長生而已啊,長生那是一件多麼偉大的事情,與長生相比,一個兒子的性命又算得了什麼?
不要跟他扯什麼國家不國家的事情,等他長生之後,這個世界上的人,還有誰敢不服他,他們都會上趕著跪在自己麵前,叫自己萬國之君的。
“朕在給你一次說話的機會,這一次你可要想清楚嘍,知道什麼事情該說什麼事情不該說。”
對於這一個老太監,他心裡麵還是存了幾分情義的,不想就這麼把他給殺掉。
可是到了現在這時候,老太監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就不準備繼續說以前的那些違心的話了,他今天說的這些話,就算不能影響到皇帝,他也一定要把自己心裡麵的話給說出來!
“皇上,您不能被小人矇蔽了呀,這個世界上本來就冇有長生,隻不過是他們想出來的花言巧語,所以來欺騙你的,你不能再聽信小人的讒言了呀!”
老太監跪在地上,對著皇帝磕了一個頭,也算是把這一輩子的情分給報答完了。
在此之後,他的命重新交到皇帝手中,不管是死是活,都由他來決定。
“來人呐,將這個老太監給朕拖下去,處斬!”
為什麼一直陪伴著自己的人,現在都理解不了自己想要長生的心情了呢?皇帝的心裡麵實在是有一些鬱悶。以前的時候這個太監一直對自己唯命是從,但還以為至少這個太監還是理解自己的,可是冇有想到,到了現在,就連他也在說那個道長是個小人了。
可是不管是誰,都不能阻擋他想要長生的決心。
皇帝坐在書房裡麵,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然後就繼續看起了道長,之前送給他的那幾本關於修行的書。
老太監很快就被處死了,這一件事情,在很多人看來都非常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