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大長公主自然就知道了顧家楊受傷的訊息。
雖然他遮遮掩掩意圖瞞過大長公主,但是掩飾的太過,反而被大長公主瞥見他鬼鬼祟祟的樣子。
看著試圖迅速竄跑的顧家楊大長公主,一個箭步走上前去:“你這是做什麼?”
走路都不好好走,真是丟他們顧家的臉,看著麵前的兒子就一臉嫌棄。
還是女兒好,不,兒女都冇一個讓她省心的。
看這麵前的母親大人,顧家楊那是有苦說不出,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剛回來就被自家母親大人抓了個正著,扭扭捏捏的不敢說出口:“冇什麼,就是出去逛逛。”
大長公主用一種“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的眼神看著顧家楊。
顧家楊無奈地看著他母親大人,正要說話。
大長公主突然出手拍了一下顧家楊的肩膀,試圖教導一下自家兒子,冇想到顧家楊突然向後躲了一下。
這一舉動,就讓原本生疑的大長公主更加疑惑:“你躲什麼?站過來。”
顧家楊心道糟糕,他怎麼下意識躲了過去:“冇有,娘,我這不是下意識躲開了嗎?出門在外總要有警惕心。”
“你這又不是出門在外,你這是在家。”
“長時間養成的習慣,改不掉了,好了娘,我還有事情就先不與你說了,我走了。”藉口就想溜走。
誰知被大長公主一把拽住了後領子,牽一髮而動全整個後背,顧家楊直接疼的叫了出來。
瞬間包紮好的傷口再次裂開,顧家楊疼得嗷嗷叫,直接再次牽動了傷口。
聞到血腥味的大長公主慌忙湊近了顧家楊,才發現他身後的衣服染上了暗色的液體,那不是血還是什麼。
一把慌亂的看著顧家楊:“你這是怎麼了?”
看這顧家楊的血越流越多,大長公主整個人開始慌亂起來,趕緊出去讓人叫大夫。
小心翼翼的攙扶著顧家楊帶回房中,顧家楊無奈地被自家孃親拽著:“我都說我冇事,可以自己走。”
“我說你有事你就有事。”大長公主,十分傷心,十分腿軟,但依然扶著顧家楊回了房中。
大夫到的時候給顧家楊換藥,大長公主一邊在旁邊抹眼淚,一邊罵顧家楊。
“這麼大的事情你也不告訴我,是不是想隱瞞我。”
伸手習慣性的就想去打顧家楊,看到他冒著血的後背,又將手縮了回去。
大夫走之後,大長公主就一直守在顧家楊的房中。
端茶倒水,看得顧家楊一陣眼花繚亂。
在餵飯的時候,顧家楊終於哭笑不得的開口:“隻是小傷而已,娘,我可以自己來的。”
看著眼前就要將湯勺遞進自己嘴裡的人,顧家楊很是無奈,他又不是小孩子,他娘至於這麼緊張嗎?
“大哥,娘擔心你,你這是不領孃的好意。”一腳走進門,顧珞瑜著急的上前看著自己哥哥虛弱的躺在床上,眼裡滿滿都是心疼。
她就說出發之前,那莫名跳動的不好的預感是來自哪裡,已經安排容沫與他大哥一起同行了,誰知還受了傷回來。
顧珞瑜真是心疼死了。
再顧珞瑜與大長公主的聯合對付夏顧家楊,一鼓作氣的喝了那難喝的藥,還聽話的躺在床上休息了好幾個小時。
依照他的性子,一天不做事情就閒得慌,伸手拿過旁邊的書就開始看起來。
誰知兩道精光瞬間閃過,大長公主與顧珞瑜兩人,就坐在桌子旁,盯著顧家楊的一舉一動。
無奈之下,顧家楊隻能訕訕地將手伸回來,冇過一會兒又手癢地將手伸了過去。
一邊偷看著兩人的臉色,一邊不動聲色的將書悄悄的拿到手中。
“大哥你在做什麼呢?”甜美悅耳的聲音響起,顧家楊這才發覺顧珞瑜已經到了自己眼前。
此刻正笑眯眯地盯著自己:“什麼也冇做啊。”心虛的捏了捏手指,若無其事的看著顧珞瑜回答。
“混小子!”還不等顧珞瑜將自己大哥揭穿,一邊的大長公主就已經憤怒,放下手中的茶盞罵聲開口,瞪著顧家楊。
再一次屈服於自家妹妹和孃親的威攝下,乖乖的將手中的書交了出去。
顧珞瑜翻看了幾眼拿著扔到了桌子上,這下啦大哥總算夠不著了吧。
不捨的眼神在書上麵留戀了幾眼,顧家楊很是想念。
“我還有事情冇辦完呢。”試圖從她們手中解救出自己的書,但毫無疑問是失敗了。
“都受傷成這樣了,你可給我省省吧!”看著自己的大哥諷刺。
一邊擔憂著他的傷勢,一邊暗罵這人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還想著處理事情。
“可我明天也要回軍營啊,現在不看明天怎麼知道如何處理。”顧家楊理所當然的說。
顧珞瑜和大長公主的眼神瞬間危險,他還想明天回軍營?眼刀子的瞬間嗖嗖嗖的向顧家楊飛來。
“你給我省著點兒,受傷了就留在家休息,軍營那邊的事情有你父親在就好,少你一個不少。”心中萬分難過的大長公主,這會兒也被自家兒子給氣死。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處理事務,她是該誇他儘心儘力呢,還是罵他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
“都是小傷。”顧家楊的抗議聲實在太小。
以至於兩人完全不把它放在眼裡,在大長公主和女主的強烈要求下,顧家楊不得不把手中的事情放下休息一天。
看著他們兩人努力的成果,顧珞瑜一臉深意的笑了。
大長公主很快就被人叫走處理府中事情,留下顧珞瑜在這裡看著顧家楊。
自家孃親走知後,顧家楊才送了一口氣,微微地坐起身來。
看著他孃親那掉眼淚傷心的樣子,他都不敢坐起來,隻能默默的躺在床上養傷,百無聊賴。
終於在大長公主走後原形畢露,看著自家妹妹示意,她把自己扶起來。
“妹妹,好妹妹!”一臉討好的笑。
冇好氣的走過去,將自家大哥扶起來,心中更是愧疚,帶上容沫,卻也讓他受傷了。
“究竟會是誰?”座在顧家楊的身邊哭,顧珞瑜疑惑的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