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這些都隻是我的舉手之勞。”
雖然說這一個乞丐的頻頻道謝看起來有一些奇怪,可是顧珞瑜並冇有放在心上。
做完了這邊的一些事情之後,顧珞瑜就帶著蘇婉兩個人,返回到了城郊處的一處偏僻素院子裡麵,去看望韓生。
算一算時間,現在也差不多過去了,兩個時辰,現在過去的話,應該結果已經出來了吧?
“小姐,您說這一次的實驗,能不能成功呀?”
走在路上的時候,素宛出生問道。
對於這一件事,她真的還是有些擔心,畢竟這是第一次從活人實驗,就算是之前的那些裡做的,再怎麼完善也隻是寫在一張藥方上麵的字罷了,冇什麼實際作用。可是到了現在,驟然就要去用活人來做實驗,也不知道韓生能不能因此而好起來。
“我也說不準,咱們回去再看吧!”
顧珞瑜心裡麵有一些隱隱的擔心,她相信以肖央的醫術絕對是能夠做出來,那種可以成功的藥劑的,隻是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把韓生給救回來。
當錦桃跟她說起來韓生的病情的時候,那個韓生已經是高燒不退,命不久已了,這麼嚴重的病情,也不知道吃了這一劑的藥,能夠取得了多少作用?
可能是因為心裡麵對這一個結果比較著急吧,他們很快就到了那一個院子裡麵。
還冇有走進屋子,就聽到了裡麵喜悅的聲音。
“韓生,韓生,你可終於是醒過來了。”
這一個說話的女聲是錦桃的聲音。
“你知道不知道你昏迷不醒的這些時間裡,可把我擔心壞了。”
顧珞瑜跟素宛兩人相識一笑,知道這是肖央的藥方成功了,已經把那個韓生給藥醒了。
知道了這一個成功的結果之後,她們兩個人也就冇有了麵上的擔心,而是心情愉悅的走進了那間屋子裡麵。
“我聽說韓生已經被救醒了,看來這藥方還真是有用。”
顧珞瑜笑著走進了屋子裡麵,很快就吸引了屋子裡麵所有人的注意。
錦桃看見了是顧珞瑜來了,趕緊就跑了,過來了到了顧珞瑜的身邊,然後就撲通一下子在她的麵前跪了下來。
“小姐,這一次的事情可真是太感謝你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纔好了。”
韓生剛剛醒了過來,神情還有一些迷茫,看到了儘頭,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有一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他們這一邊。
“不知道這一位是……”
說起來,他上一次是見過顧珞瑜的,隻是可能是因為得了怪病的緣故,腦子有一些不清楚,再加上昏迷了這麼長時間,也不會想到那一位尊貴的綏陽縣主,居然會屈尊來到他這一點小破屋子裡麵,所以一時間就冇有認出她來。
錦桃有些埋怨地砍了他一眼,“這位就是就了咱們兩個性命的綏陽縣主呀。”
“加上上一回的事情,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幫咱們了。”
“原來是綏陽縣主呀,真是失敬失敬。”
韓生想要掙紮著起身,站起來到地下去,感謝一下顧珞瑜,可是因為身體太虛弱了,他根本就使不上勁兒,還是疲軟的癱在床上。
“感謝的話就不必多說,既然這一種藥已經有了眉目,你就先好好的在家裡麵養病吧,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呢。”
說完這話之後,顧珞瑜就去尋找在一邊休息的肖央,然後把他給偽裝了,起來幾個人迅速的到了黑曜那裡。
黑曜見到了顧珞瑜忽然把肖央送到了這裡來,心裡麵大概也清楚是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想來應該是肖央已經研究出了這種怪病的解藥,害怕被彆人發現,然後被ansha,所以才把他送到自己這裡來,讓自己好好的保護著他吧!
“哪一種解藥真的已經研究出來了嗎?”
黑曜仍然有一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顧洛瑜和肖央。
“冇錯,我已經研究了,而且做過了實驗成功的,把這一種怪病給治好了。”
肖央自信滿滿的對著黑曜說到。
顧珞瑜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神情有一些焦急。
“這些話你們留著,以後慢慢說吧,現在的事情還多著呢,我們一定要先保護好逍遙,然後做好下來的準備,否則的話,羅聿那邊一定會有所行動的。”
黑曜自然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他派人把肖央帶到下麵的屋子裡麵去,把他給保護好,然後對著顧珞瑜說道。
“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都不知道這件事情該怎麼繼續下去。”
“咱們兩個人之間,就不必說這些感謝的話了。”
顧珞瑜說的話冇錯,接下來她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她也來不及跟黑曜兩個人在這裡敘舊情,兩個人就是寒暄了幾句之後,顧珞瑜就匆匆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她先是來到了落月坊,找到了落月坊的老闆容沫。
容沫見到她神色慌張,不像是平常的樣子,趕緊問道:“你這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了?怎麼這麼著急?”
“我們的解藥已經研製完成了,計劃需要提前進行,接下來你跟我大哥就到城外去,把事先準備好的那一批藥材給運輸到城裡麵,這樣的話,我才能夠更多的解救這些承中得了怪病的人。”
顧珞瑜對著容沫交代到。雖然說這個解藥的完成提前了一些時間,應該是足以應對這個改變了的計劃的,可是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她的心裡麵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可能是這個羅聿做的壞事太多了,所以給他留下了這種的印象吧!
“我知道了,運送藥材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跟你大哥儘力配合好,爭取把藥材早日運輸到城裡麵的。”
容沫看到顧珞瑜神情非常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因此也知道這一件事情絕對不簡單,是需要去認真對待的。
好像是不放心一樣,顧珞瑜又找到了顧家揚,跟他重複了一遍,剛纔跟容沫說過的話,可即使是這樣,她的心裡麵還是隱隱的有一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