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肖央已經對這個解藥的研製有了進展?”
羅聿和父親兩個人坐在書房裡麵,聽到了,下麵的人給他們稟報這一件事情的時候,心裡麵驚訝極了。
這才過了幾天呀?這簡直就不符合他們的預期啊!他們是想要用這一種怪病來吧,軍營裡麵的士兵徹底給控製住了,可是冇有想到才過了這麼久,那一種怪病還冇有完全傳播開來,他們居然就已經有瞭解藥的眉目了。
絕對不行,他絕對不能允許那邊的人就這麼輕輕鬆鬆毀掉他們的計劃。
羅聿咬了咬牙,“啪”地拍了一下桌子,然後從那裡站了起來。
“廢物!你們這一群人,全部都是廢物。”
他氣急敗壞地一腳把那個小廝給踹到在了地上,剩下的人也都不敢說話,就那樣害怕的看著他的腳。
等他在那裡喊了好大一會兒,差不多把自己的怒氣全部都給發泄,完了之後,羅父才終於緩緩的開口,說了話。
“你看看你現在的這個樣子,有一點能夠擔當的了大任的樣子嗎?”
羅父站了起來,走到了那個被羅聿一腳踹翻的小廝麵前,跟他囑咐了幾句話之後,就讓他先下去了。
“研製出來就讓他們研製出來唄,我們再想彆的辦法就是了,隻是你在這裡發怒,實在不是一個明智的舉動啊!”
羅父歎了口氣,他也說不上來,自己兒子的這一個脾氣,這麼衝動的樣子,到底能不能夠在後期改變的了。
“父親,你說的對,我們現在一定要想辦法阻止他們研究這個解藥,您有什麼高見冇有?”
羅聿忽然想到了什麼事情,自己的心情也變得平和了下來,恢覆成了平時那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我要是有主意的話,哪裡還輪得到你來想?”羅父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過了很久,才終於緩緩地吐出了幾個字:“雖然在大的方麵冇有什麼計策,能夠直接阻斷他們的進程,但是有一些小事來騷擾他們,不過分吧?”
“兒子明白了。”
羅聿點了點頭,從父親的房間裡麵退了下去。
自己那天也真是一時得意忘形,居然對顧珞瑜那個女人說出了那麼多的話。到了現在,他一想起顧珞瑜這個女人來,就恨得咬牙切齒,說好的一天之後給他回覆呢,結果一天之後,他在那胭脂鋪子裡麵等了好長時間,也冇有見到顧珞瑜。
她完全就是來欺騙自己,從自己這裡套話的!
也真是怪自己輕信了這個女人,總有一天他要讓那個女人為他那一天所做的選擇而後悔。
顧珞瑜這些天在家裡麵呆著,總覺得心情有一些不安定,也說不上來,是因為什麼,可能就是有一些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有什麼壞事要發生吧。
“小姐,你這些天是不是又失眠了?大長公主送過來的那些熏香還在呢,要不我去給你點上?”
素宛看到了顧珞瑜的這個樣子,心裡麵又有一些擔心起來。
“素宛,你說,一個窮凶極惡的人,是不是比這些普通人更容易做壞事?”
素宛弄了一下,冇有想到小姐冇有回答自己的問題,而是又拋給了自己一個問題。認真的想了想這個問題之後,她回答道“是的。”
“那就是了。”顧珞瑜喃喃自語了一聲。
目前這一個怪病藥劑的研究,她總覺得實在是太順利了,有一些不符合常理。
可是她卻忘了,她的身後還有一個大惡人的存在呢!那個羅聿怎麼可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解藥給研究出來!一定是會下手阻攔的!隻是不知道他們要把心思打在藥劑上麵,還是要打在肖央的人身安全上麵了。
“吩咐下去,讓肖央那邊做好準備,多派幾個人過去,盯著他,不要讓其他不知道身份的人近了他的身。”
“小姐……這是何意啊?”
素宛有一些想不明白了,為什麼要去限製肖央那一個人的出行,還有他的行蹤呢,現在肖央馬上就要研究出這一個怪病的解藥來,應該是大功臣纔對呀,可是派人盯著他是要做什麼?
“不必多問,你自然會知道的。”
顧珞瑜說出了這樣的話,素宛就大概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了。於是他也冇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按照顧珞瑜的吩咐,多拍了幾個人手過去,守在肖央的身旁。
肖央倒是對這些不在意,他隻要研究這個解藥就行了,至於其他的事情,他倒是冇什麼特彆關心的地方。
顧珞瑜想的冇錯,羅聿那邊果然不安好心,安排了刺客去刺殺肖央。
隻是他那邊似乎冇有想到顧珞瑜這邊居然會早就有所準備,所以派出來的刺客也隻是水平一般般的,冇過幾招就被顧珞瑜這邊派過去的人給當場抓獲了起來。
隻是那刺客被抓了的時候,還是挺有骨氣的,不管顧珞瑜怎麼問他,他都不說背後是誰在指示。
“你如果供出來你的幕後主使,我說不定可以放你一馬。”
顧珞瑜坐在那裡,看著跪下的那個刺客,心裡麵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我是絕對不會說的。”
他也還算是有職業操守,顧珞瑜什麼都冇有問出來,他就咬舌自儘了。
隻是,他身上掛著的羅聿府中的信物,卻是暴露出來了他的身份。
“這羅聿,還真是一貫的心狠手辣呀。”
顧珞瑜感歎到,看來自己還真的是低估了羅聿的水平。
羅聿派過去的人冇有的手,他也意識到了自己失手了,已經露出了馬腳,被那邊的人發現了。
所以他也就不敢繼續做這樣的小動作,生怕顧珞瑜如果掌握了足夠多的證據,然後把這些東西直接捅出來,在皇上麵前告發出他故意散播怪病的這一種行為。
雖然說現在皇帝冇有什麼權力,不理朝政,可是如果這些事情傳到了大臣的耳朵裡麵,對他也是極為不利的。
“算了,還是先暫時放一放這邊的行動,專心對付,還在宮裡麵的太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