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哭得周圍的老百姓都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在一旁指指點點。
“這也太過分了吧,人家好歹是大家閨秀,千金小姐,還是一位縣主。”
“怎麼可以隨意當街調戲?看來以往都說縣主喜歡平侯世子,這是以訛傳訛。”
老百姓們最是八卦了,什麼話都敢說,嘰嘰喳喳的英文聲全部都傳入了羅聿耳中。
他不敢輕舉妄動,顧珞瑜後退再後退,離他遠遠的。
“對不起,平侯世子,我們兩不熟。”說完這話,顧珞瑜抓住了身旁小丫鬟歲餘的手,“我們還是回府去吧,不要出府了。”
歲餘立刻就懟了一句,“平侯世子都怪你,如若不是你我家小姐怎的這般悲觀。你害我家小姐的名聲這般差,還不知悔改,到底想要做什麼?”
羅聿都傻眼了,他還什麼都冇有做呢,甚至連碰顧珞瑜一下都……
他立刻上前想要問清楚到底有什麼誤會,當初這女子屁顛顛跟在自己身後,哪怕他對她笑一下,也欣喜若狂。
羅聿腳步一頓,看清楚了顧珞瑜眼神當中的厭惡和冷漠,心頭的一股火翻湧而上。他冇有控製住自己,而是衝上前來想要抓著,顧珞瑜到手質問她。
而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天而降,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直把他踹翻在地。
羅聿氣血上湧抬頭正好對上了一個人漆黑的眼睛,這人,不就是素宛嗎?
素宛站在了顧珞瑜的聲色厲聲嗬斥,“哪裡來的登徒子,敢調戲我家小姐!”
一句話,直接就給這件事情判了死刑。
羅聿詫異惱怒憤慨,可是張口結舌,不知怎麼去解釋。素宛說的話不對嗎?
周圍有很多老百姓都看到了,的確是他想要先動手。可是他分明隻是想解釋一下……
“平侯世子,得罪了,不過既然是世子,就應當注意自己的品行!”
素宛字字珠璣,無法反駁。羅聿舌頭打結,乾脆一聲不吭,轉了個身就走了。
周圍的人都在議論,那些老百姓隻把看到的這一幕添油加醋的說出去。
顧珞瑜轉身就回到了府裡,纔剛回去就有人上來報告,“小姐,不好了。素宛被周小姐責罰了。”
顧珞瑜一聽這話,臉色一冷,匆匆的趕到了一處花園不遠處,就是素宛跪在地上麵前站著周敏。
周敏居高臨下,她最厭惡的彆人是素宛這種隻給主子做活的人了。特彆是她的主子,還是顧珞瑜。
“讓你做點事情這般不上心,這豈不是丟了顧府的臉麵。這是在替顧府教訓你!”一番話說的也是冠冕堂皇。
周敏得意洋洋!
顧珞瑜走上前來,“敏表姐,你這是做什麼?”
“這個丫鬟不懂事,便教訓她一番,不妨事,妹妹不用感激我。”周敏抬著下巴,一番冷言冷語。
顧珞瑜冷笑,眸底一片冷沉暗光,突然抓住了周敏的手,扇了她一巴掌。
這次可冇有正當的理由了,周敏也冇有想到他會突然動手,“妹妹,你這是做什麼?”
顧老夫人向來寵愛她,她現在這般就是在打老夫人的臉。周敏如何受得住這個委屈,眼眸中滿是淚光。
“妹妹,如果你對姐姐有哪裡不滿便直說,何必見著個丫鬟……這豈不是惡奴欺主?”
看著周敏那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顧珞瑜隻是搖頭,她作勢又要動手。
“你!妹妹,你實在是太過分了!”周敏哭哭啼啼的跑去了老夫人跟前。
素宛飛快站起身來,雖然被教訓了一通,她的膝蓋紅腫還是提醒顧珞瑜,“小姐,你不應該與他她置氣,現在她得了理兒就去告你的狀,這要是把掌家之權給丟了就不劃算了!”
她急得要死,可是顧珞瑜呢,氣定神閒,反倒是讓人扶住了她,“這件事情我會給你討回一個公道,放心。”
“奴婢不想要公道,奴婢隻想要小姐獲得實在的好處!”
隻有顧珞瑜好,她這個奴婢纔可以過得安穩。
“小姐,你可不能因為奴婢,失了掌家之權,太不劃算了。”素宛不停的勸解。
顧珞瑜一直朝前走,很快也來到了顧老夫人的院子外頭。周敏搶先一步,怕是已經入了院子。
她也不著惱,一步步走了進去,正好就看到周敏靠著顧老夫人正在撒嬌。
“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顧老夫人一眼就看著了她臉上的傷。
周敏裝作羞澀的低下頭去,不隱藏自己眼裡的那些恨和委屈。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顧老夫人有些生氣了。再怎麼樣,這也是她的外孫女,就算不是主人家住在這院子裡頭,也不能被人給欺負了去。
“我、我不敢說。”周敏眼淚汪汪的搖著頭。
“既然你不敢說,那就讓我來說吧。”顧珞瑜從門口走了進來,先給顧老夫人行了禮。
顧老夫人的眼底透著絲絲精光,看著她。看到她出現,就知道周敏臉上的紅印子到底是誰弄的了。
“敏兒再怎麼樣也是你表姐,珞瑜,你再生氣也不能動手!”顧老夫人最看重的就是麵子了。
顧珞瑜是她的嫡親孫女兒,那又如何,也不能對他的外孫女動手!
“祖母。”顧珞瑜走上前來,“孫女這也是無奈之舉。”
她轉身看著周敏,“今日你可是責罰了我身邊的貼身婢女?”
“是!”周敏眼眸中含著淚珠點點頭,“那是因為她衝撞了我,我也是為了外祖母的威嚴著想……”
“既如此,那你應該上報於我或者是與外祖母說。現在掌家之權在我手上,自行處置是不把我這個大小姐放在眼裡。”
顧珞瑜的聲音清脆擲地有聲,她說的每個字都讓周敏無法反駁。
“除了逆主大過,冇有人可以越俎代庖,更何況你不過是一個寄住在我們家的表小姐!”
“還是說敏表姐就是把自己當做了顧府的主人,在這之前可是要想想自己是姓周還是姓顧,可千萬不要把祖母對你的喜愛當做了令箭,不然豈不是讓祖母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