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顧珞瑜的這一種說法,羅聿也冇有什麼表示。
既然她想要考慮,那就讓她去考慮吧,反正他現在的時間多的是,不差這一天,兩天,跟她成親,那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現在他不著急。
得到了羅聿的同意之後,顧珞瑜就迅速的離開了這一間鋪子,趕回到了顧府裡麵。
“小姐,您現在是在寫什麼呢?”自從從那胭脂鋪子裡麵回到了顧府之後,小姐就來到了書房裡麵,在桌子上麵鋪開了一張紙,在上麵不停地寫著些什麼東西。
而且有時候寫的還不進入人意,寫完了一張,看到不滿意之後就把它給扔掉,到現在應該已經是第四張紙了吧?
素宛見到顧珞瑜現在這一副焦急的樣子,心裡麵總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我稍後再跟你解釋,剛纔跟羅玉的談話,裡麵我好像得到了一些什麼資訊,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它給寫出來。可是他的談話太過於雜亂,我又有一些摸不著頭緒,不知道該怎麼動筆。”
顧珞瑜跟素宛說著,可是腦海裡麵還是在想著剛纔羅聿所說的話。
世人看起來怪,實則不怪,很普通。他說的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這一種怪病又究竟是怎麼回事?跟羅聿到底有冇有關係?
素宛見到顧珞瑜這樣,也不敢再出聲打擾她,於是隻好在一旁磨著魔,心裡麵為她乾著急。
想了許久,她也不決定,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寫了,隻把剛纔聽到的幾個字原封不動的寫了上去。
不管怎麼說?就先這樣吧,她是想不出來有什麼彆的想法了,把這張紙送到肖央那邊去,讓軍營裡麵的人看看有冇有什麼彆的想法。
“素宛,你說我現在怎麼能夠到軍營裡麵一趟呢?”
顧珞瑜已經把剛纔寫好的那一張紙裝了起來,放到了一個信封裡麵。
“這……這我也說不準啊,不如去問一問大長公主,看看她有冇有什麼辦法吧?”
見到顧珞瑜終於忙完了手邊的事情,素宛趕緊就把手中已經給他準備好的茶盞端了,過去讓她喝著水。
顧珞瑜喝了一口水,“也好,你先去問問吧,讓他們儘快把這張紙送到軍營裡麵去。”
跟顧珞瑜談過了話之後,羅聿心情大好就回到了府中,也冇有去彆的地方閒逛。
可是在進入府邸之後,就恰好遇到了羅父。
“你這小子,是心願終於達成了,所以這麼高興嗎?”
“那是當然,我提出的條件,他怎麼能不同意呢?那顧珞瑜現在,基本上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說著說著,羅聿居然放肆的笑出了聲音。
看到羅聿這樣放肆的樣子,羅父不禁皺了皺眉頭,果然是年輕啊,遇到了一點事情,就高興成了這個樣子。
“你也不要太狂妄自大了,這件事情畢竟還冇有徹底落下帷幕,你現在就這麼高興,還是要小心一點的好。”
可是,羅聿對羅父說的話卻絲毫不以為意。
都到了現在的這個時候了,他還需要小心什麼呀?那顧珞瑜,她就算是再聰明,她難道就能解得了怪病嗎?她又不是醫生,而且麵對這樣一種惡劣的條件,她不得不答應自己。
“父親,你一向就勸我要多加小心,多多的思考那些事情,不要盲目衝動,可是我們還是要享受的呀。”
羅聿笑了一下,把自己的手背在了身後,揚揚得意地說著。“像您這樣一直隱忍,就算能夠成得了大事,那也是冇有什麼享受的,隻有像我這樣及時行樂,那才能最大的利用好我們現在的這個地位啊!”
“哎,好吧,現在也是你們年輕人的主場,我說不了你什麼了。”
他說的也有道理,他們現在已經掌握了這麼多東西,就算是享受,那也就好好享受去吧。
“不過你還是要小心一些,畢竟現在京城裡麵怪病頻發,大家都是人心惶惶的,你如果在做出什麼事情來,那我可保不了你了。”
羅父又提醒了一句,接著就往自己的房間裡麵走去。
見到羅父離去的身影,羅聿又想起來了什麼,趕快往前兩步,追上了羅父。
“還有什麼話要說?”
“父親,兒子覺得現在也是時候到了,準備聘禮的時候了,現在的顧珞瑜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我們準備準備,就去顧府提親吧!”
羅聿越說就越高興,冇想到啊,冇想到,那個顧珞瑜一著拒絕自己,看不上自己,想要跟那個什麼冇有的黑曜在一起,結果到了現在,不還是得向現實妥協,嫁給自己嗎?
這才過了多久,他就要抱得美人歸了。
“如果你說的這些話都屬實的話,那麼我覺得也是時候該準備聘禮了,他家畢竟是皇親國戚,她的身份地位也不低,我們得好好的打算一下才行。”
羅父想了想,說出了這句話。
“咱們到我的書房去吧,這裡人多眼雜,說不定他們會聽到什麼訊息。”
兩個人就來到了羅父的書房裡麵,繼續著剛纔的談話。
“那個顧珞瑜之前一直拒絕你,怎麼這一次,忽然就答應了呢?”
對於顧珞瑜的態度這樣明顯的轉變度服覺得還是有一些不對勁的,該不會那顧珞瑜是想出來了什麼東西,欺騙他的兒子吧?
他的兒子一直垂涎顧珞瑜許久了,如果顧珞瑜騙他的話,那也說不定。他總覺得有些奇怪。
“因為兒子拿她父母的性命,還有那個黑耀的性命來威脅他了。”羅聿看著羅父,露出了一個邪惡的微笑。
“這還真是多虧了咱們在那個西域商人那裡弄到的毒藥。要不然的話,這怪病也不會就這麼容易地發生,咱們所控製那些人,也不會就這麼不明不白的生了病,然後一個接一個的死去了。”
“你這不是胡鬨嗎!”羅父聽到了羅聿說出來的這些花,就覺得自己的這個兒子有時候簡直就是笨的要死。
他們拿到的這一種毒藥,可是關乎他們將來的大計啊,他怎麼就這樣告訴彆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