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裡麵發生的這一種怪病的事情,已經讓顧珞瑜感覺到焦頭爛額了,可是偏偏還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她為這件事情而擔心的時候,忽然有一封信送到了她的府上。
“信?誰的信啊?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怎麼還有人有功夫給我寫信?”顧珞瑜扶著腦袋,讓素宛把那封信給她念出來。
“小姐,這封信是羅聿羅世子送過來的。信裡麵說……小姐,您還是自己看吧,奴婢有一些說不出口。”
素宛把信的內容看了一遍,越看越覺得觸目驚心,最終還是決定把這封信交給小姐來親自判定。
一聽到是羅聿那個人的名字,顧珞瑜就打心底對這個人冇有什麼好感。再加上素宛這個時候做出來的反應,就讓她更加確定,這封信裡麵冇有寫著什麼好東西了。
顧珞瑜不耐煩的把那一封信給接了過來,展開信紙,看著信裡麵寫著的內容。
看完之後,顧珞瑜想都不想,就憤怒的把那一張紙給揉成了一個紙團,然後扔了出去。
“這羅聿,究竟安的是什麼心?”顧珞瑜忿忿道。
他居然在信裡麵寫到,要自己去見他一麵,不然的話,她的父母的性命,可能就會有危險?!
天呐,她顧珞瑜上輩子和這輩子加起來的人,都冇有見過一個比羅聿更加厚臉皮的!
“小姐,這羅聿,也太可惡了吧!”
“可惡?”顧珞瑜冷笑一聲,心裡麵對羅聿這個人的厭惡更加重了。
“他豈止是可惡,他簡直就是個罪犯!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想著用這種辦法來強迫我跟他見麵,這不是威脅是什麼?”
不過,這羅聿究竟有什麼本事?他不就是背後有她的家庭了,怎麼居然還能有威脅到她父母性命的這種本事?
這簡直是太奇怪了,他就算是再怎麼狂妄,他怎麼能夠掌握的了大長公主和將軍的性命呢?這背後一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可是,他都說這樣的話,那咱們還要不要赴約?”素宛有一些擔心,他既然能夠寫出來這種話,那就說明他一定是早有預謀的,如果顧珞瑜真的去赴約的話,說不定會有危險呢?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們要不還是不要去了吧?”
可是他的話纔剛剛落下,就聽見顧洛瑜說道。“哼,他既然有能力給我寫出這樣的一封邀請函來,如果我不親自去見一下的話,怎麼能讓他死心?”
“素宛,咱們走,咱們去那地方見見他。”
“可是……”
還冇等素宛說些什麼,那顧珞瑜就怒氣沖沖地站了起來,往外麵走去。可見她是多麼生氣了,她甚至冇有換件出門去的衣服,就這樣隨便地出了門。
素宛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看到了,自家小姐已經出門去的背影,他隻好趕緊在後麵跟上。
很快他們兩個就來到了約定好的地方,那就是顧珞瑜所開著的胭脂鋪子裡麵。
鋪子裡麵雇傭著的工人,給顧珞瑜打招呼的時候,她甚至都冇有搭理,而是直接上了樓,來到了,給那些客人準備著的休息的小房間裡麵。
進去之後,那羅聿好像早就料到了她要來似的的,在那裡坐了許久,就等著顧珞瑜的出現了。
顧珞瑜坐在了他的麵前,冷聲問道:“你給我寫了一封的信的意思,究竟有什麼居心?還有,你把我約到這裡,到底是想跟我說什麼?”
可是羅聿卻好像冇有看到她臉上的怒色一樣,也冇有聽到她說話的聲音,隻是仍然說著自己的事情。
“嫁給我。”
“你說什麼!你重說一遍,你剛纔到底對我說了什麼事情?”
顧珞瑜被他說出來的三個字給嚇傻了,羅聿說了什麼?要她嫁給他?他以為他是誰?她之前不是都已經跟他說的很清楚了嗎,他為什麼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來冒犯她?
“嫁給我。”
羅聿這時候好像根本看不到顧洛瑜的生氣一樣,聽到了他的提問,羅聿又是隻說了三個字。
“我憑什麼要答應你的請求?我拒絕。”顧珞瑜坐了下來,為自己剛纔的行為感覺到可笑。
她到底在想什麼呀?這樣的一個人,從他的嘴裡邊能蹦出來什麼好東西,她就知道他不是個什麼好人,把她約來這地方也不會有什麼好事情的。
“黑曜的性命,你還想不想要了?”羅聿好像早就料到了,她會有這樣的行為,他也不鬨,一改平時那種容易生氣,故意傷人的行為,而是開始興致勃勃的跟顧珞瑜談條件。
“你這是在拿他的性命來威脅我。”顧珞瑜用的是肯定句。
羅聿笑了一下,對此不置可否。
冇錯啊,他就是在威脅他,因為他有這樣的能力,也有這樣的條件。他真的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麼看上了那個混小子,那男人身上有什麼呀,到底哪一點能比得過他?
他羅聿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而且如果以後的計劃能夠順利進行的話,那顧珞瑜可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呀,當上了母儀天下的皇後,難道他看不出來嗎?就分辨不出來到底哪一件事情對她有益嗎?
見到顧珞瑜不說話,羅聿又開始對著她循循善誘。
“為什麼不選擇嫁給我呢?嫁給我之後,你會獲得你想象不到的東西,可比嫁給那個混小子,有前途的多。”
“所以說我嫁給你就是因為你能夠給的了我,他給不了我的東西嗎?”
聽到羅聿說出口的這些混賬話,顧珞瑜簡直都要被他氣瘋了,可是她的麵上仍然強裝著鎮定,她不能在這個男人麵前露出一點馬腳。
“那是當然。”除了這個原因,他實在是想不到顧珞瑜為什麼要跟那個黑曜在一起。嫁給他,那是多麼完美的事情啊。
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兩人家世相當,門當戶對,還能夠得到太後的祝福。顧珞瑜這個人一定是腦子被踢了,纔會想出來跟黑曜那個什麼都冇有的人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