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彆了自家孃親,顧珞瑜回到自己的閨房。
說服自己孃親的道路漫漫而長遠。
回去之後毫無形象的將自己攤在大床上,一旁的素宛不斷抽搐著。
瞧瞧這形象都不要了,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素宛。”伸出胳膊來。
動也懶得動,直接賴在床上,素宛笑著搖了搖頭,走上前去。
“小姐,你呀,真是的,女孩子家家的要注意形象,被外人看到了,會留下話柄的。”一臉無奈的。看著床上無動於衷的人。
“我知道……”顧珞瑜繼續有氣無力。
她當然知道,但是想不想,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是從現在她冇有絲毫心情,更不想坐起來。
剛準備幫顧珞瑜褪下外衣的素宛,突然被一陣劇烈的敲門聲給打斷,不悅的扭過頭去。
反手就將顧珞瑜的外衣合好。
誰這麼冇眼色,不知道主子要休息嗎?
頗為惱怒地走到門口,將門“哐嗵”一聲打開,門外的侍衛毫無防備差點摔倒。
“不知道主子要休息嗎?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
麵前的侍衛趕緊向她道歉,一邊又開口:“肖央肖公子前來求見。”
肖央?這會兒他過來做什麼?
“好,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進去通報。”毫不客氣的把門關上,徑自走進裡屋。
“發生了什麼?”顧珞瑜張口問道。
素宛一邊歎氣,一邊說著:“小姐,今天你是註定休息不了了,肖央肖公子來找你。”
他來做什麼?顧珞瑜心想,或許是有什麼事情?
跟素宛打了聲招呼,就讓他進來。
走的時候素宛還憤憤不平:“到底是什麼事情驚動這麼多人,也不讓小姐你休息了?”
顧珞瑜笑了笑,毫不在意,誰知道是什麼事呢,不聽聽又怎麼會知道。
“你讓他先進來再說吧。”
邁著不是很情願的步伐,素宛走到門前跟那侍衛說讓肖央進來,得到指令的侍衛調頭就走。
冇過一會兒,肖央就走了進來,顧珞瑜這下連休息的心情就冇了,直接走到前廳去。
無暇整理自己,等待著肖央。
“顧小姐,叨擾了。”肖央也很是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來打擾顧珞瑜休息。
但這件事情火急火燎,他必須得告訴顧珞瑜。
顧珞瑜怔愣的看著前方,眼神放空,還不能忽略於回過神來,應和肖央。
肖央再次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顧珞瑜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似乎是不可置信一般坐起來,看著他。
肖央看這顧珞瑜目不斜視,再次將他剛纔的話重複了一遍,聲音清晰,腔圓音正。
“京中出現怪病,尤其是城外軍營,怪病可令人頭痛吐血發生不適,直接倒地不起。”
肖央頓了頓,再次張口:“短短幾個小時內就可令人死亡,目前看來具有傳染性。”
說話時麵色凝重,顧珞瑜正在神遊天外的意識,突然被拉回來,驚得差點跌落座椅。
“怪病?傳染性?!”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是的。”肖央回答。
懷疑自己聽錯了的顧珞瑜使勁的在自己手臂上掐了一下,疼得她流淚,是真的。
“那這件事查出來源頭了嗎?可有遺誌的辦法?”身子前傾,似乎是有些吃力,顧珞瑜問著肖央。
肖央了搖頭,亦是一臉無奈:“目前還冇有,突然爆發的怪病,誰都冇有預料到。”
這場怪病大打得眾人措手不及,軍中的將士們紛紛趕了回去處理這件事。
坐在那裡,久久不語。
她終於知道了,為何一向吊兒郎當的大哥,今日會那般緊皺眉頭去找黑曜,連跟自己說話都顧不上。
兩人談話時眉頭緊鎖,自始至終自家大哥都冇有多留給自己一個眼神。
黑曜也是如此,本來還輕鬆愉快的氛圍,從顧家楊說出事情後,氣氛逐漸凝重。
而他們兩人在一旁匆匆談完事情就立刻走,還把自己扔在那裡,自己還小小的抱怨了一下。
現在看來連她回來冇有見到父親,加之母親又說父親去了軍營,當時他還冇有太過在意。
這在平時看起來毫無問題,而在現在這一切似乎都得到瞭解釋,恐怕也是因為軍營的事情。
他們全都是軍中將士,身在要職,當然不可能對這件事熟視無睹。
恐怕此時已經十分發愁,焦頭爛額了。
況且肖央。他剛纔說什麼?具有傳染性?
在軍營那種地方,傳染可是了不得的大事,軍營人口本就密集。
傳染性,如果真具有傳染性的話,短短數小時內軍營的損失,可就不是一般的大。
身上怪病而死的將士,將會數不勝數。
“事情已經傳達到,那我就先走了。”看得出來,顧珞瑜因為這件事情心神不寧,肖央站起身來準備告辭。
揮了揮手,示意肖陽離開。
坐在那裡,顧珞瑜久久的不能回神,素宛也是待在一旁停住著眉頭,她也在聽著。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素宛也是一臉不可置信。
她不相信就這麼短短的一天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回頭望了一眼顧珞瑜,恐怕她家主子現在心情更不好受吧。
但她什麼都做不了,她也無能為力,隻能在一旁安慰自家主子。
“冇事的主子,少爺和姑爺還有將軍大人她們,一定能夠處理好這些事情的。”
看著顧珞瑜絲毫不變的臉色,她其實知道這種安慰的方法起不到任何作用,事實擺在眼前,這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無奈的起身服侍顧珞瑜洗漱,顧珞瑜始終都像一個提線木偶一般,機械的走著洗漱程式。
素宛一臉無奈的告退,點上助睡眠的香薰,輕輕的掩上門走了出去。
顧珞瑜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軍營中發生的怪病令她憂心,她的親人們更是令她憂心。
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即使點著香薰,顧珞瑜也睡不過去。
她無法在這種情況下入眠,隻要一閉上眼,滿腦子都是可以要他們的身影。
不知在軍營中的他們可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