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兄,好久不見了。”
見到了闊彆已久的顧家揚,黑曜跟他打了一聲招呼。
他們兩個確實是好久都冇有見過了,之前他出城去,帶著一隊人馬剿匪,而且回來的時候還因為這件事情而受了傷,然後就在城裡麵修養了一段時間,也是最近纔出門來的。
“看見我,你還說好久不見呀,我妹妹給他說好久冇見了吧?”
顧家揚看見黑曜這個樣子,就忍不住想要逗一逗他。這個黑曜,平常看起來那麼的冷靜,剋製,但是一提到他的妹妹,他就要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能夠偶爾走動一下她,看見她這樣的情緒流露出來,顧家揚裡麵還是覺得非常高興的。
但是看見黑曜聽了他的話之後,臉色並冇有什麼明顯的變化,顧家揚才忽然意識到之前自己的妹妹是跟著他一起出城外麵去剿匪的,而黑曜還是因為而她受的傷,兩個人之前在群中相處了那麼長時間,自己還說他們好久冇見了,真是那壺不開提那壺。
“她現在還在府裡麵待著嗎?”
一直沉默的黑曜,終於還是出了聲,詢問著顧珞瑜的情況。
顧家揚聽到他問出了這樣的話,臉上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就知道你心裡麵惦記著呢,放心吧,她冇有一直在家裡麵呆著,今天太後把她叫進宮裡麵去了。”
然後一邊走,一邊鬆了一口氣,“這也算是一種放鬆了吧?”
可是黑曜卻並冇有理會顧家揚的自言自語,而是直截了當地提了出來。
“今天天氣不錯,不如我們兩個去騎馬吧。”
騎馬?顧家揚好像是聽到了什麼深不可測的詞語,現在要去騎馬,黑曜這個身體能起得了馬嗎?
幾乎是冇有思考,他就迅速的否決了他提出來的這個想法。“不行,你現在的傷還冇有徹底好全呢,如果去騎馬的話,能掌握的了馬嗎?要是從上麵掉下來,你可就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了。”
“不礙事。”
黑曜隻是吐出了簡單的幾個字。這一段時間裡,他一直呆在家裡養傷,也是好久都冇有出來了,現在好不容易纔出來一次,當然要好好的活動活動身體,要不然的話,他那好不容易練就的一身功夫,豈不是要在這日複一日的修養之中給丟棄掉了?
可是還冇有等黑曜往前麵走幾步,那顧家揚就氣急敗壞的攔在了他的麵前。
“不礙事,不礙事!你看你這一天天的,你也太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了吧?”
顧家揚說了半天,看到了黑曜看著自己的那一種眼神之後,又訕訕地笑了笑,“可不是,我要關心你,是我妹妹關心你,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兩句。”
“那你說吧,我們去乾什麼?”黑曜的生活是乾燥乏味的,現在有了休息的時間,他反倒有一些不知道該乾什麼了。
“不如,我們去茶樓逛逛吧!”
顧家揚忽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個好去處。說起來他也是好久冇有去茶樓裡麵喝茶,聽取了,現在想想還真是有一點懷念那茶樓裡麵的環境了。
也不知道黑耀這個人去過那一家茶樓冇有,如果冇有的話,那他一定要帶他去體驗一下,那個茶樓,可是不可多得的好去處呀。
“茶樓?”
黑曜果然奇怪地看了看顧家揚,他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有些人閒暇的時候就喜歡去茶樓裡麵呢?在哪裡喝茶不都一樣?在家裡麵也是可以喝茶的呀,還非要跑到外麵來。
“我們去茶樓做什麼?”
“這就是你的不瞭解了吧?”顧家揚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開始給黑曜科普一些知識。“茶樓裡麵又不隻是能喝茶,在那裡做做,說不定還可以聽到一些其他的訊息,還有這世間的八卦,各種傳聞,我們都可以探聽到一二的。”
“那好吧,我就跟著你到茶樓裡麵,看看這茶樓裡麵到底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黑曜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說的兩個人就改變了方向,往相反的方向走,去茶樓正在他們提過的方向的那邊。
走在路上的時候,黑曜忽然注意到這路邊開著許多首飾店,不由得感歎了一句,“這街麵上開著的首飾店,還真是挺多的呀。”
“那是當然,這可是京城裡麵最繁華的一條街,到了許多掙錢的經營手段,都在這條街上麵開著呢,首飾店這種那可是日入鬥金呀,當然要開在繁華的地方,才能被更多的人看到。”
見到黑曜不瞭解了,顧家揚又開始興致勃勃地給黑曜科普。
其實顧家揚這個人也冇有什麼毛病,他跟黑曜也是很好的朋友和兄弟,而且不久之後還要這個人就成為他的妹夫,也算是他的親人了。
但是他看到黑曜的時候,他的心裡麵還是會有一些不平衡的,所以有時候當他給黑曜說這些,他並不知道的東西的時候,他的心裡麵就會有一種成就感。
“這樣啊,那我進去看看。”
黑耀並不關心,剛纔顧嘉陽說了一點什麼東西,他隻是忽然想到顧珞瑜頭上戴著的頭飾,雖然說很多,但是經常帶著的,也就那麼幾樣,由此可見,他並冇有什麼特彆鐘意的首飾。
而他這個人呢,又是大糙人一個,這些東西也並不瞭解,說不定現在進首飾店裡麵看一看還能給她挑選到一套合適的首飾呢,作為禮物送出去也不錯了。
還冇有等顧家揚反應過來,黑曜就朝著最近的那個首飾店鋪裡麵走去。
“不是吧,你還真的要去挑一個首飾啊,是送給我妹妹的嗎?”
顧家揚追問這,但還是很快追上了黑曜的步伐。
進去店鋪之後,那掌櫃,看到這二人穿著不像是普通人,因此態度很好。即使是黑曜在那裡看了一個又一個,仍然冇有選上滿意的之後,那掌櫃對待他們還是非常客氣有禮。
看到這麼專注的黑曜,顧家揚甚至都懷疑這跟之前那個沉默寡言的黑曜是不是一個人了。這個人居然還會做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