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坐在宮中,心裡麵對衢寧縣主擔心的不得了。
也不知道這個衢寧縣主被貓抓傷了之後,現在怎麼樣了。
那個孩子,畢竟是在自己的宮中,被貓抓傷的。也不知道自己宮裡麵的這一隻貓是怎麼了,遇見彆的人都不抓,見著了那衢寧縣主,就偏偏把她給抓傷了。
“哎……這孩子,也不知道現在好點兒了冇有。”太後坐在寶座上麵,歎了口氣。
不管是畜牲還是人,就冇有一個讓她省心的。
婢女早就把那隻貓給抱走到了一旁,放在了太後看不見的地方。
“太後,你也不要太擔心了,已經有禦醫過來了,奴婢相信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
婢女給太後端了茶過去,企圖緩解一下太後現在的焦急的神色。
“哎,有禦醫過去了就好。”太後喝了一口茶水,可是也不知道是怎麼的,她總覺得今天的這個茶葉水不如往日的好喝。
可能就是因為遇到了糟糕的事情吧,喝口涼水都塞牙縫。
主仆二人正說著話,就聽到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
“我來晚了,太後可莫要怪罪。”
是顧珞瑜。
顧珞瑜之前在這邊跟人談話,然後就出去了一趟,怎麼著現在這個時候,太後宮裡麵的人的這些臉色,都變得這麼糟糕了呢?
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她小心翼翼地上前來,來到了太後身邊坐了下來,跟她說著體己話。
“太後,你這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了?怎麼這麼的憂慮?”
“哎,快彆提了,還不是因為那隻貓兒!”
一提到這隻貓,太後心裡麵就覺得很厭煩,以前的時候好端端的胃養著他,它對人們都是十分親近的,怎麼到了今天,它就忽然獸性大發了呢?
婢女走了過來,把剛纔發生的事情,大致跟顧珞瑜說了一遍。
顧珞瑜這才明白了究竟是什麼事情,原來剛纔聽到的那聲叫聲,是衢寧縣主被貓不小心傷到了之後才發出來的。
“那……禦醫看過了嗎?”顧珞瑜擔心的出聲。
“哎,正在偏殿裡麵看著呢。”太後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隻覺得這些操心的事情碰巧湊到了一起,實在是太讓人心情不安了。
“瑜兒啊,你現在也有空,不如就趁著這個時間,到那邊去看看衢寧縣主吧,也算是儘了我的一份心意。”
她倒是想親自過去,看看那衢寧縣主的傷勢怎麼樣了。可是那到底是在自己的宮裡麵,直接過去,也不太好,還不如就派一個自己新的過去的人去看看。
“是,太後。”
顧珞瑜給太後行了禮,然後就從太後的正殿之中退了出去,到那偏殿之中。
進去之後,發現禦醫剛好已經給衢寧縣主診治完成,提著藥箱出去了。
“衢寧縣主,我奉太後之命,過來看看你。”
一進門,就看到了正躺在床上的衢寧縣主。其實這件事情說起來也非常奇怪,她不過就是被貓抓傷了一下,怎麼就忽然臥床不起了呢?
難道這衢寧縣主從小就身子骨弱,說不得這種傷害嗎?
見到有人進來了,躺在床上的那個人連忙坐起了身子,看到是顧珞瑜過來了,衢寧縣主緩緩開口。
“原來是綏陽縣主啊,多謝了。”
她說為什麼顧珞瑜會來看她,她跟顧珞瑜也不是很熟,兩個人之間也就隻有顧大哥這一種關係罷了,看到他的時候,她的心裡麵還小小的驚喜了一下,還以為是顧大哥讓她來看看自己的,結果,是太後派過來的呀。
不過……顧珞瑜跟太後那邊的關係本來就是十分親近的,太好把她派過來看望自己,那也算是情理之中。
而且,自己是在在太後宮中受的傷,於情於理,太後都應該過來看一看。
見到了衢寧縣主,顧珞瑜並冇有想象想象中的那樣高興,也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多話。這還是得頭一次接觸到她的房間裡麵,看到躺在床上的衢寧縣主,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纔好。
不過這些聽人說過,她小的時候的經曆不太好,這個時候還是少說一些喪氣的話吧,免得她又想起來了,以前經曆過的那些傷心事。
這樣想著,她就把話題提到了自家大哥的身上。
“你受了這麼重的傷,還疼在了床上,如果我家大哥知道了這件事情,一定會心裡麵十分著急的,他肯定要心疼死了。”
知道兩個人之間的這一層關係,顧珞瑜自然而然地說到了顧家揚的身上。
其實顧家揚並不知道這一件事情,但是為了迅速拉進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那就一定要把他給拿出來了。
“真的麼?”果然,聽到提到了自己心上人的名字,衢寧縣主也不例外的,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
“那是自然,我哥在家裡麵呀,也是時常唸叨著你呢。”
反正已經說了慌,那就繼續將錯就錯下去吧。
可是說到這裡的時候,衢寧縣主臉上的神色卻忽然沉了下去。
“唉……”也不是她不相信這顧珞瑜所說的話,隻是想到了顧珞瑜說的話,難免是觸景生情,又讓她想起自己的顧大哥來了。
“那……顧大哥現在在軍中可還安好?”
“當然安好,隻是不知道……你跟我大哥兩個人之間,是怎麼相識的啊?”
顧珞瑜一直對這件事情十分好奇,她之前問她大哥的時候,她的大哥就一直不願意跟她解釋這一段關係,好像這段關係是什麼不好開口說的事情一樣。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居然讓顧家揚對此諱莫如深。
“這……”衢寧縣主忽然紅了臉。
那一段事情,其實她也還冇有對其他的人說過,因為知道不太好跟外人說。到現在為止,也就隻有她跟顧家揚兩個人知道罷了,對外人都冇有說過的。
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顧珞瑜。
但是想到自己以後可能會成為她的嫂子,兩個人之間也冇有什麼需要特彆隱瞞的事情,衢寧縣主還是把話說了出來,隻是隱瞞了關鍵的一段。